?第二十八章撒尿斗遠認二兄
玄空魂圣煉制的真靈魂簡------所化作的老頭兒曾經告誡過季冉,剛剛修煉《混元玄變魂經》時,.在仙人期一級修為時,不能超過三個時辰。
季冉在憂王樓時想要脫身,就屢屢被木無憂按住,這次又被大彪攔住,不能及時回魂,變魂時間已經超過了三個時辰了。
季冉本來是萬分驚恐的,深怕出了問題。過了不久,突然發(fā)現,他的靈魂安穩(wěn)如山,一直在變魂當中,沒有一點問題!尤其,他現在不再飲酒,醉意消了大半,看起來,變魂的狀態(tài)比在憂王樓時還好!
這正是凡人王級靈魂的特殊之處,凡人王級的靈魂異常少見,還有許多特殊之處,需要季冉慢慢探索。
季冉不敢耽擱,一直想早些回魂,使靈魂盡快回歸嬰兒肉身,才最為穩(wěn)妥。
季冉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人,當他聽大彪說要除掉許君,就習慣xing的阻撓道:
“大哥,我們能與許君和解么?不要打打殺殺的,好不好?”
大彪呆呆的看著“二彪”,他剛剛檢查了“二彪”的神庭,認為“二彪”沒有被奪舍,依然是他的二兄??墒?,“二彪”居然說出“與許君和解”的話來,這讓大彪更加疑惑起來。
大彪對“二彪”的底細最為清楚,他們兄弟二人無惡不作,專對低階仙人下手,“二彪”殺過一百多人了,什么時候這么好心過!一時間,大彪又覺得“二彪”被奪舍了,若不然,怎能說出如此“混賬”的話來!
大彪狐疑萬分的看著“二彪”,問道:
“二弟,許君剛剛與你廝殺過,還把你打成重傷!你看,你的命簡這么暗淡,大兄甚至以為你損落了!如此大仇,你真的可以放過許君么?”
大彪一邊說,一邊拿出二彪的命簡,仔細觀察起來。
這個命簡暗淡無比,一看就不正常!
但是,二彪剛剛死了幾個時辰,命簡的能量還沒有完全消散,大彪用秘術催動,命簡依然一閃一閃的,與眼前的“二彪”呼應,好像又沒有絲毫異常!
這個命簡,是由二彪生前的jing、氣、神煉制而成的,眼前這個“二彪”------身體是如假包換的,季冉并沒有滅掉二彪的殘魂。二彪的jing、氣、神損傷的雖然厲害,卻一個也不缺,自然能與命簡呼應起來。
看到命簡在正常的閃動,大彪又迷糊起來了!“二彪”若是被奪舍了,靈魂肯定換了......不是二彪的了,與命簡的聯系肯定不會這么密切。可現在......命簡與“二彪”遙相呼應,一切都太正常了!
這一切,都讓大彪無法相信------“二彪”被人奪舍了!可是,“二彪”的行為舉止,完全像換了個人!
季冉可不知道大彪心里有這么多疑惑,他急著脫身,就敷衍道:
“大哥,不瞞你說,小弟已經死過一次了,卻不知道為什么,居然又起死回生了!”
季冉想起以后還要用“二彪”這顆仙核桃,趕緊補充道:
“用此事太過驚悚,大哥千萬不要外傳!這次活過來之后,我的想法有了很大變化,覺得殺人不好!”
大彪聽到季冉說的“真相”,反而確定了------眼前就是他的二兄!
只是,大彪忽然聽到“二彪”說“殺人不好”,眼睛立刻瞪得溜圓,覺得不可思議,喃喃的說道:
“許君殺了你一回,你的傷勢非常嚴重,需要幾百年才能恢復!這么大的仇恨,你真的不放在心上么?”
“雖然被許君殺了,但是,我一點都不恨他,真心希望能與他和解!我們兄弟二人把jing力放在旅游發(fā)財上,豈不更好!”
大彪呆住,偷偷用秘術催動二彪的命簡,又連續(xù)換了幾個辦法,使出了全身解數,卻看不出“二彪”有什么異常,正是他如假包換的二兄!
許君本來都要出手了,卻聽到“二彪”說出這么一番話來,也呆在那里,不知道“二彪”究竟怎么了。
大彪頭疼萬分,沉吟了良久,才說道:
“二兄,許君已經在別的地方安置了家眷,前段時間又頻頻出手,換了很多拼命用的符箓。你看......這惡賊已經鐵了心......要殺死我們,不會與你和解的!嘿嘿......我們先下手,干掉許君,才是正經路子!”
“......”季冉沉默。
季冉急著脫身,趕緊敷衍道:
“大哥好自為之吧,我傷的很重,不適合打打殺殺了。我想回去療傷,我們回住堂,如何?”
“呃......”
大彪的頭更疼了,他不能確定------“二彪”有沒有被奪舍,若是確定了,就好辦了。
大彪沉吟片刻,終于有了主意,對“二彪”沉聲說道:
“二兄,實不相瞞,大兄懷疑你被奪舍了。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若是答上來了,就是我的二兄,我自然早些送你回去,讓你療傷。你看如何?”
這回輪到季冉頭疼了,若是把《混元玄變魂經》修煉到后期,他就可以查看二彪的殘魂。但他剛剛開始修煉,還不能從查閱二彪的殘魂,根本不知道二彪的過往。
季冉硬著頭皮答道:
“小弟這次大難不死,重新活了過來,不知怎么的......記憶缺失了很多,好多事都忘記了?!?br/>
“哈哈哈哈,二兄放心,這件事,你肯定記憶深刻的,絕不可能忘記的!”
“什么事?”季冉好奇的應道。
大彪看起來智珠在握,沉聲問道:
“二兄,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倆撒尿斗遠,誰贏的多么?”
“呃......”
季冉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問題,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他急著脫身回魂,就認真思考起來,暗暗想道:
“二彪既然記憶深刻,那肯定是他贏了吧。若是輸了,二彪就不會記得這么牢靠了。但是,也不能直接這么說,還得換個說法,萬一說錯了,總的留條后路?!?br/>
季冉觀察著大彪的臉sè,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件事......確實非常重要,一直在我的記憶深處!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的?!?br/>
季冉剛說到這,就看到大彪流露出得意的神sè,心中又暗暗想道:
“壞了,看大彪神sè,又好像是大彪贏了!”
季冉稍微沉吟了一下,更加小心的說道:
“小時候的事,真是令人難忘,我還記得當時的心情呢!那時......我是一直想贏的,嗯......我千方百計的......想尿的遠些......嘿嘿,結果......”
說到這,季冉就止住不說了,低頭不語,神情恍惚,仿佛陷入到了“回憶”當中,一時不可自拔!
“著??!二兄!你果然是我二兄!那時,你經常耍賴,用了好多辦法,卻一直沒我尿的遠!二兄,大兄不該懷疑你??!”
大彪神情激動,終于就此確定下來,眼前的“二彪”就是他的二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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