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魏無晉不悅的低咒道。
李羨仙聞言,嘴角微微一勾,大膽的坐到了魏無晉的腿上,生澀的用一種嫵媚的模樣看著魏無晉:“夫君,以后可切莫這般草率了哦~”
見懷中的女子膽子變大了,魏無晉便將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抬手輕輕勾住李羨仙的下巴,剛要吻上去忽然感覺視線的邊緣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側(cè)頭,只見魏晉嫣正一臉震驚的看著兩個人,反應(yīng)過來之后尷尬的笑了一下:“那個,你們繼續(xù),我什么都沒看到……”
“既然沒看到又怎么會知道我們需要繼續(xù)什么?有什么話趕緊說!”魏無晉眸子一沉,不悅的開口低聲說道。
而李羨仙此刻已經(jīng)站起身,一臉羞澀的低著頭。
魏晉嫣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些僵硬的開口說道:“其實我也沒有什么大事,只是聽說我三嫂不見了,現(xiàn)在看到了我就放心了。那個,母后那里還有事找我,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完,轉(zhuǎn)頭頭也不回的溜了出去。
魏無晉見狀,無奈的扶額,這丫頭什么時候才能長大……
“王爺,我……”李羨仙開口,聲音略顯微弱。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追出去的時候,忽然被一只大手一把勾到懷中。忍不住的輕呼一聲,下意識的緊緊抓住魏無晉胸前的衣服。
“怎么?方才膽子不是挺大的么?怎么現(xiàn)在倒是知道害怕了?”魏無晉說著,懲罰性的捏了捏她的腰身。
聞言,李羨仙不滿的撇嘴:“我什么時候膽子大了,而且,天色這么晚了讓公主一個人回去真的沒事么?”
“你倒是管的寬,自己還沒有管好呢,倒是開始擔(dān)心起別人來了!”男人說著,輕輕將下巴抵在懷中女子的頸窩。
只是輕輕一下,李羨仙便羞澀的笑了出來,那模樣著實可愛。
雖說現(xiàn)在的華玉池已經(jīng)沒有任何反擊的能力,但是按照他以往的作風(fēng),魏無晉不得不提前防備。一個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掉的人現(xiàn)如今卻還好好的活著,這種人絕對不會醒悟的好好活著,定會在案子籌謀劃策。
更何況,李羨仙說現(xiàn)在的華玉池還跟林舒兒搞到了一起,這兩個人都是一場的偏執(zhí)。魏無晉唯一能想到他們現(xiàn)在最想要做的便是報仇雪恨了。
畢竟,這兩個人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基本上都跟自己和李羨仙有關(guān)系。若不然也不可能一看到李羨仙便準(zhǔn)備將她關(guān)起來,能解釋的便是做賊心虛。
深夜,魏無晉側(cè)著身子看著懷中已經(jīng)熟睡的人兒。大手輕輕的撥去試圖遮擋住她那張秀臉的秀發(fā),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子時,窗外忽然出現(xiàn)一個人影,那個人影筆直的站在門口:“王爺,華玉樓到了?!?br/>
魏無晉聞言,應(yīng)了一聲之后便起身將李羨仙的被子拉扯了一下,確認(rèn)自己離開之后這個小丫頭不會哭鬧,這才起身走出去。推開門之后又匆匆關(guān)上,回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站在一旁的陸流:“在何處?”
“回王爺,就在書房?!?br/>
說著,主仆二人便快速移步書房,遠(yuǎn)遠(yuǎn)的便看到華玉樓低著頭,站在書房的門口。
在聽到腳步聲之后便抬起頭,不卑不亢的開口道:“屬下,參見王爺?!?br/>
“進(jìn)來。”魏無晉聲音淡漠的開口,說完之后便大步走進(jìn)書房。
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但是華玉樓又想不起來是因為什么原因,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jìn)去,而跟在身后的陸流則是負(fù)責(zé)將房門關(guān)上。
“華玉池還活著的事情你應(yīng)該知道吧?”魏無晉緩緩走到里面的椅子旁坐下,抬眸淡漠的看著華玉樓。
只見華玉樓聞言,眼神中快速的閃過一抹詫異,隨后雙手抱拳,一臉認(rèn)真的開口道:“回王爺,屬下不知?!?br/>
魏無晉聽著,不留余地的嗤笑了一聲:“這些話你若是說給李羨仙聽,或許她還會相信,不過那也是在她沒有看到華玉池之前,至于現(xiàn)在……”
“王妃,看到華玉池了?”華玉樓忍不住的驚訝了一下,他知道魏無晉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只是沒有想到是因為李羨仙親眼所見自己的大哥。
自己回到京城這么長時間,一直都在等待著華玉池與自己聯(lián)系,后來一直都是平靜如水,他便以為其實華玉池并不在京城之中。但現(xiàn)在看來,只是他不想聯(lián)系自己罷了,而并非是不在京城內(nèi)。
魏無晉應(yīng)了一聲:“不過現(xiàn)在看來你還不知道你哥就在這京城附近,至于他還活著的事情的確是你有意瞞著本王!”
聞言,華玉樓低頭,薄唇緊抿:“回王爺,屬下已經(jīng)背叛過長兄一次,經(jīng)歷了兄弟分離之苦,所以才會……”
“你倒不用擔(dān)心,本王并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不過,若是下一次你的好哥哥還想要利用你,你就必須給本王如實交代!若不是因為李羨仙這一次僥幸逃出,你覺得現(xiàn)在她還會這般安然無恙的呆在這里么?”
看來,李羨仙在失蹤的那天一定是跟華玉池有關(guān)。想著,華玉樓便開口:“屬下明白,絕無下次?!?br/>
以他對自己哥哥的了解,自己犯了那么大的錯誤之后他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上一次那么做只是為了讓魏無晉對自己產(chǎn)生懷疑罷了。
只是聽了魏無晉的話之后,他便越發(fā)感到疑惑,李羨仙是怎么看到華玉池,之后又是怎么逃出來的?
但現(xiàn)在看來,禹王已經(jīng)因為此事有些生氣,自己還是不要提出來比較好。
“這幾日你便一直待在本王的身邊,如此一來本王才能無時無刻的派人看著你,你沒有不愿意的權(quán)利,這是你有錯在先!”魏無晉說著,眸子冰冷地看著華玉樓。
華玉樓聞言,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王爺說的是,屬下有錯,只要如此能夠重拾王爺信任,屬下絕不反抗絲毫。”
許是因為白天的時候休息了太長時間,雖然已經(jīng)到了子時,但是魏無晉卻絲毫沒有困意,反倒是格外的精神?;氐綄嫷?,看著床榻上熟睡的女子,面無表情的臉上瞬間勾起一抹溫潤的笑容。
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出于防備的李羨仙趕忙睜開眼睛,只見魏無晉就坐在自己身邊,瞬間松了一口氣。
魏無晉瞧著她緊張,隨后又放松的模樣忍不住的笑得更深了一些:“怎么了?睡得這么輕是不是在害怕什么?”
李羨仙聞言,輕輕搖頭,隨后便往魏無晉的懷中蹭了蹭:“夫君這大晚上的為何不睡覺?”
“本王又不跟你一樣,整日除了吃就是睡,今日都休息一整天了,此刻自然是睡不著了。倒是你,睡得還真香?!?br/>
“夫君現(xiàn)在是在嫌棄我了么?我覺得你應(yīng)該為擁有我這樣的王妃敢到幸運(yùn)才是,除了吃飯就是睡覺,這樣一來豈不是就不會出去闖禍,給你添麻煩了?”李羨仙說著,笑著抬眼看著魏無晉的下巴,想要看看他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表情。
只見魏無晉略微有些失落的撇撇嘴:“雖然如此,但是還是沒少闖禍不是么?說走就走了,連聲招呼都不打,害的本王到處找你,難道這就不是麻煩么?”
李羨仙不滿的撇撇嘴:“夫君就知道拿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笑話我,你若是再這樣我便還離家出走,并且這一次讓你再也找不到我!”
“好啊!只是如此一來,你晚上可久睡不踏實了……”
雖說有些不甘心,但是無奈魏無晉說的話一點(diǎn)都沒錯。
“好吧,就當(dāng)我方才什么話都沒說過?!崩盍w仙一邊說著一邊坐起身,其實她也有些睡不著,雖然頭腦昏沉沉的,可總覺得太清醒了。
方才若不是因為魏無晉抱著自己,她估計連迷迷糊糊的入睡都算不上。
“看來你也睡不著了,要不要跟本王出去走走?”魏無晉說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知道這丫頭是肯定不會拒絕的。
果不其然,話音未落,李羨仙便已經(jīng)站起身開始穿衣服了,那動作格外利索,看來已經(jīng)習(xí)慣用最快的辦法穿衣服了。
“怎么這么著急?而且你什么時候穿衣服這么厲害了?”魏無晉站在一旁,眼神略微有些詫異的看著李羨仙。
只見李羨仙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其實,早就學(xué)會了。因為每天早晨醒來之后我都想早點(diǎn)見到你,時日長了就變成習(xí)慣了?!?br/>
聞言,魏無晉頓時感覺心中有一股暖流緩緩流過,溫潤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份深情:“以后不用這么著急,本王可不會像你一樣,喜歡不告而別?!?br/>
“……”李羨仙一聽這話,穿衣服的動作便頓了頓,不滿的看了魏無晉一眼。
三句不離‘不告而別’,難道就非要抓住這件事情不放么?夫君還真是小氣!
片刻之后,京城最繁華的街道上忽然多了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只見禹王和禹王妃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在大街上,而這兩個人已經(jīng)將‘郎才女貌’這個詞語演繹到了極致。凡是看到他們那兩個的人都會忍不住的回頭,再多看上幾眼,想要將這等美麗的畫面深深的印在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