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尼瑪!”
黃河鬼王和袁純清扭打在一起!
可是屋露偏逢連夜雨,獨眼王此時朝著老爹攻擊而去:“你這該死的海盜,還我妻子的命來!”
我差點驚愕的下巴掉到地上,獨眼王原來也會功夫。
出拳招招為狠招,招招要命,攻擊老爹的要害!
而且他和老爹搏斗,絲毫不拉下風(fēng)。
感情獨眼王一直在裝孫子,我頓時猛地心里一涼,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要是黃河鬼王是敵人的話,那么這次我們真的是大意了,這種事情可不是開玩笑啊!
老爹雖然說是不拉下風(fēng),但是也無可奈何,因為獨眼王竟然能夠和老爹打一個平手。
在匆忙之間,袁純清抓住了黃河鬼王的撈尸繩,口中大喊道:“奶奶的腿,你要是在不停,我就將你的撈尸繩給割斷!”
此話一出,黃河鬼王才就此作罷,袁純清呵斥道:“還反了天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就算你要將我們要交給人民處置,你也得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我們啊!”
“殺人兇手,休要口出狂言!”
“狂你個先人板板,老子先將你的撈尸繩割斷,看你還能奈我何!”袁純清說完,就手拿血金匕首朝著撈尸繩砍去。
“慢著!”
黃河鬼王到底是服軟了:“好,就給你們說一說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在黃河底,也不怕你們逃脫!”
“這才是黃河鬼王嘛!”袁純清忍不住的調(diào)侃道。
“少拍馬屁,十分鐘之后,我定當(dāng)你打的是狗血噴頭!”黃河鬼王越說越來勁。
袁純清罵道:“有屁事趕緊說,可別他娘的又說幾十年前黃河命案的故事,我都聽膩歪了!”
“雙石村還有金山村的那七條人命究竟是不是你們所為?”黃河鬼王義正言辭的問道。
袁純清反駁道:“媽的,你不是說是因為那幾人覬覦黃河底下的寶貝,被泥沙吸住才喪命的嗎?”
“我來的時候,附近的村民已經(jīng)跟我們說過了,看見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一直跟蹤著那七位村民!”黃河鬼王半天說的是什么故事,我可是一點都不明白。
“媽的!你別說了,還是我告訴你吧!”
原來是一件幾十年前的黃河命案的故事,幾位村民無緣無故的慘死在黃河之底,等到救上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慘死之狀,并且鼻子,眼睛,耳朵,反正七竅之內(nèi)全部充滿了泥沙。
死狀極為的慘烈,簡直是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并且這幾人的后背都是青黑色。
有人說是這七人是中邪了,還有的村民是認為這幾人是在黃河底下去探寶被河神奪去了性命。
更為邪乎的傳言是那幾位村民是被流浪于黃河之上的連環(huán)殺人兇手所干。
頓時我的心里冷不丁的閃過一個念頭,隨即對袁純清問道:“黃河鬼王難道不僅僅是撈尸,難道還會干其他的!”
黃河鬼王聽到我說的,接著說道:“大丈夫自當(dāng)為鄉(xiāng)民解危,此等事情,我黃河鬼王自然是義不容辭!”
“別吹牛逼了,九兒我告訴你,他接下來干了一個傻逼的事情!”
“什么事情?”
“他竟然一個人深入黃河底,去探尋那幾人是為何死的!”
這種氣勢,我倒是想點個贊!
因為畢竟老頭的情懷是好的,想為鄉(xiāng)親們辦點實事。
“哈哈,沒有想到剛一下來,就遇到你們這些殺人兇手,真是天助我也!”黃河鬼王這冷不定的一句話,倒是讓我瘆的慌。
“你是傻逼嗎?我還沒有說完呢!”袁純清沖著黃河鬼王罵道。
我看袁純清實在是忍不住心底的怒火,正要朝著黃河鬼王沖去。
只見獨眼王對著老爹喊道:“海盜,我還從未見過如此身手!你是第一人!”
“沒有料到啊!獨眼王竟然會有如此身手!”袁純清倒是意外的贊賞道。
我心中也是不由的對于獨眼王更加的好奇起來。
“黃河鬼王,你先別著急,我將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再來和你糾纏!”袁純清說完,黃河鬼王竟然點了點頭。
“秦一手,你先過來!”
老爹只好收手,朝著袁純清走來,從老爹古井無波的神情當(dāng)中我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秦一手,黃河鬼王進入幻覺我倒是不害怕,可是這獨眼王竟然有功夫,讓我極其的震驚,說不定這家伙就是隱藏在我們內(nèi)部的敵人,這時候我們何不探一探口風(fēng)。他的拳腳功夫不再你我之下啊,你也不會放心自己的身邊有一個定時炸彈吧!”
“哈哈!你們這些該死的海盜,還我妻子的命來!”獨眼王很明顯是殺紅眼了。
還沒有等到老爹出手,黃河鬼王的撈尸繩就彈射出去,黃河鬼王竟然偷襲成功,將獨眼王摔倒在地。
黃河鬼王反問道:“你說誰是海盜?”
“你們都是海盜!”
“海盜?黃河之上那里有海盜。噢,我總算明白了,原來你們是海盜,怪不得這么殘忍。是不是海上的生意不好做,想要將主意打到黃河上?。∥腋嬖V你,只要我們陳家在黃河邊住一天,你們就休想胡作非為?!?br/>
越來越扯淡了,我腦子嗡嗡的,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獨眼王朝著黃河鬼王問道:“你不是海盜嗎?”
“當(dāng)然不是了,我乃是一身正氣的黃河鬼王!”黃河鬼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感情黃河鬼王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裝逼的主!
“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今日在東海之上,定要將這群海盜擊殺!”黃河鬼王都準(zhǔn)備要動手了,一聽獨眼王這句話,頓時不動彈了。
“你說我們這是在什么地方?”黃河鬼王一臉不解的朝著獨眼王問去。
“東海之上啊!”
“媽的,你也是人民的敵人,你休想拉我入伙,我們乃是在黃河的底下!”黃河鬼王憤怒的咆哮道。
“我說二位,你倆這時間地點都對不上,還不如聽我跟你倆說一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袁純清半天終于說了一句有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