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帶著白夏出來吃飯,找找她的麻煩的。
結(jié)果……
薄藝雅總覺得自己可能要吃虧。
她探尋的看向了白夏,察覺到白夏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該死!
她是故意的!
呵……
故意就故意的吧,點最貴的菜嗎?
回頭我讓你買單。
“點吧,你喜歡點多少都可以?!北∷囇抛旖欠浩鹨荒ㄐθ荩荒樔岷偷恼f道。
“不用了,就這一個就夠了?!卑紫拇浇俏P。
希爾的招牌菜,也是最貴的菜,價值三十萬……
雖然三十萬對薄藝雅來說可能不算什么,但是也應(yīng)該能讓她肉疼一下下了。
今天他們吃的這一頓飯,起碼是上百萬的價格。
只是看薄藝雅那輕松愉悅的心情,怕是打算賴賬?
白夏眼底帶著一絲精明。
兩人心懷鬼胎,不過兩邊的經(jīng)紀(jì)人跟助理倒是都沒察覺到什么,只是很開心的等待著吃這一頓傳說中的豪華晚餐。
點完菜,服務(wù)員就出去了。
白夏跟薄藝雅聊了幾句。
兩人打太極一樣,聊的輕描淡寫,各自心里都有著自己的想法,薄藝雅想要暗算白夏,而白夏早就已經(jīng)做好應(yīng)對的準(zhǔn)備了。
這一餐可不是什么好吃的飯,絕對是鴻門宴。
果然,隨后,薄藝雅就開始點了一些酒,很烈的酒,雖然都是國外的酒,但是白夏也多少有所了解。
“喝點酒助助興吧?!北∷囇趴聪虬紫恼f道,“這酒很好喝的!”
“好啊?!卑紫男α似饋?,眼眸彎彎的,眼底帶著一絲狡黠。
薄藝雅唇角微勾,同樣笑的很好看。
酒是好東西。
但是一般人隨便喝幾杯就會醉了,她卻不一樣,她號稱千杯不醉,幾乎沒怎么喝醉過,喝多少都不會醉。
她喜歡喝酒。
也許跟姜舞說的那樣,她在她肚子里就開始喝酒了,所以對酒精不怎么敏感,喝酒對她來說就跟喝水一樣。
懷著孕還喝酒。
薄藝雅想到姜舞輕描淡寫的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恨不得自己之前就死在姜舞肚子里。
既然這樣,為什么還要把她生下來?
現(xiàn)在,又跑來利用她……
要不是因為她也想要薄家的權(quán)勢,她也希望薄帝會把自己當(dāng)成唯一的女兒,她才不會跟她合作,才不會認(rèn)她這樣一個降低她身份的母親!
她才是薄家的公主!
她才是薄家的掌上明珠!
酒,菜很快就上來了。
薄藝雅一邊倒酒,一邊說道:“夏夏,我先敬你一杯,很高興你能回到薄家,很高興,我能有你這樣一個妹妹!”
“我也很高興。”白夏舉起了酒杯,“干杯吧!”
“好!”
薄藝雅眼眸一瞇,仗著自己的酒量,二話不說就舉杯喝盡,然后倒了倒酒杯,一滴都沒落下,示意給白夏看。
白夏也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白夏的臉頰其實已經(jīng)有些紅撲撲的了。
這酒是很烈的洋酒。
她是連啤酒都不怎么喝的人,當(dāng)然很容易醉。
薄藝雅擺明了是要灌醉她,她也不蠢。
看到白夏臉頰微紅,薄藝雅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她知道,白夏的酒量很淺,隨便灌幾杯酒,又是這個烈酒,肯定一下就醉了。
她哪里像她,在娘胎里就喝酒了,出生之后為了應(yīng)酬,也經(jīng)常跟人拼酒,酒量早就已經(jīng)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