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布魯提伊人的女人也能像這樣,那就好了”希洛望了望左翼的前方:布魯提伊人的陣列到達那里后,這么長時間再未能向前移動一分。據騎手的回報,‘雙方相持不下’。可布魯提伊聯(lián)盟有3500名戰(zhàn)士啊即使打成平手,也是失敗。
希洛又看了看右側:那條弧形的陣線漸漸有變直的趨勢。希洛并不擔心,他相信只要他的士兵緩過這口氣,對敵人的攻勢依舊猛烈,右翼的獲勝只是個時間問題。
然而時間對希洛來說彌足珍貴
此時,會戰(zhàn)已經持續(xù)了約半個時辰。
左翼的布魯提伊聯(lián)盟能不能再堅持下去,他不知道,也無法控制(連斯特羅姆都控制不了,何況是他)。
中路的奴隸方陣能堅持這么長時間的守勢,已經是令他驚喜了,可要想進攻,擊退敵人卻是妄想。
右翼只能是右翼他始終相信和依靠的還是那些與他日復一日堅持訓練,并多次浴血奮戰(zhàn)的波塞亞士兵
希洛猛然轉身,在他的身側有騎兵小隊約六十人,沃爾姆小隊五十六人。騎兵小隊是他用來偵察和傳令的,沃爾敏小隊原本是想中路稍有不穩(wěn)時,用他們可以暫時上前抵一抵。現在看來,不得不改變計劃了。一百一十六人在這場大會戰(zhàn)中是何其渺小,可如果使用得當,未嘗不是最后一根壓死駱駝的稻草
斯達特打著響鼻,幾個跨步即來到兩個方陣之前。
“士兵們”希洛直截了當的說道:“會戰(zhàn)進行到了關鍵時刻我要你們跟隨我向敵人進攻這次進攻將決定這場戰(zhàn)斗的勝負”
話音剛落,沃爾姆小隊興奮起來,他們等這個時刻等了很久。而騎兵小隊同樣激動,自成立以來,他們和其他的士兵一樣進行了艱苦的訓練,可是一到戰(zhàn)斗時,他們干的卻是跑腿的活兒,現在終于有了證明自己的時候了。
希洛看在眼里,心里暗暗點頭:士氣可用。
“拉爾卡,立即召回你的士兵科祖拉,你去告訴塞西托,想盡一切辦法給我守住中路”希洛知道,自己帶隊離開中路后方,一定會給奴隸們帶來負面影響,他只有將希望寄托在塞西托身上,能多堅持一刻,波塞亞就多一分勝算。
“一名騎手帶一名沃爾姆人,一馬雙人,跟我前進”希洛見人已到齊,立即下達命令。沒有馬鞍的馬載重兩人,其實有一些困難。還好,這只是短程。
希洛一馬當先,眾人緊隨其后,整個右翼的斜行陣線約有一里長,騎馬只需幾分鐘,但是此刻希洛恨不能立刻繞到后方,發(fā)動進攻。
就在他縱馬狂奔之時,山呼海嘯般的叫喊聲,從身后傳來,他心中一緊,但很想回頭看看發(fā)生什么事,但他還是抑制住了沖動。在這關鍵時刻,他只能向前,不能后退
“前進勝利就在前方”他高舉右拳,大聲高喊。自信堅定的聲音驅散著士兵們心中的不安,使他們更加有力的夾緊馬腹,以使能夠跟上這位能夠不斷創(chuàng)造奇跡的國王。
……
巨大的喧雜聲來自左翼。
布魯提伊人雖然一開始被沙克爾奇怪的戰(zhàn)術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處于被動之中。但相比波塞亞人,他們才是與美皮亞有毀家滅族的血海深仇,因此在拼殺中,布魯提伊人不但勇猛,而且更加慘烈:被敵人刺傷,他們會用手抓住矛桿,然后用長矛刺中對方;長矛折斷,他們會用拳頭,用額頭猛砸敵人,甚至用牙咬;
美皮亞戰(zhàn)士的表現也毫不遜色,但是人數上的差距,使得美皮亞右路的兩翼漸漸被削薄,如果不是因為美皮亞婦孺的加入,恐怕兩側的美皮亞人已被擊潰。
但是在中央,布魯提伊人卻在苦苦支撐。沙克爾的戰(zhàn)士采用了不同于美皮亞常用戰(zhàn)術的打法:揮動長矛是需要空間的,而沙克爾的戰(zhàn)士緊緊貼住對面的敵人,使得敵人無法發(fā)力,從而無法完全發(fā)揮長矛的威力,而他們的短劍卻可以在縫隙中亂捅亂刺,布魯提伊人戰(zhàn)士沒有像波塞亞士兵那樣配置短劍,因為他們缺鐵,也沒有波塞亞富裕(美皮亞也是如此,只是沙克爾的部族長期搶掠,積累了大量的財富),即使有心想同歸于盡,也無法抓住鋒利的短劍。中央的布魯提伊人死傷慘重,但一直在苦苦支撐。
“兄弟們”沙克爾在戰(zhàn)斗間隙,總要大吼一聲。
“嘿”他的戰(zhàn)士就會立即大吼著回應。
通過吼聲,沙克爾會判斷戰(zhàn)士們的傷亡如何。戰(zhàn)斗持續(xù)到現在,戰(zhàn)士的回應聲越來越小,這讓沙克爾心煩氣燥。布魯提伊人的頑強超乎他的想象,如果再不能沖破敵人的防線,這里恐怕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向我x攏向我x攏……”沙克爾嘶聲高喊,通過同伴的傳播,戰(zhàn)士們聽到了首領的命令,他們努力的向沙克爾移動。
沙克爾以自己為箭尖,集中他的戰(zhàn)士形成箭頭,再次向敵人發(fā)動猛攻。這支箭沖破層層阻隔,終究會因力盡而陷入布魯提伊人陣列中央的深處時,一個意外發(fā)生了——他們碰上了庫拉姆人。
斯特羅姆及聯(lián)盟的一些首領對于托爾主動向波塞亞靠近的做法心懷不滿,同時又鄙視庫爾姆人一向貪生怕死,所以列陣時一致決定將庫爾姆一百多名戰(zhàn)士安排在了方陣的最中央,這樣庫爾姆人就無法悄悄溜走了。
這些庫爾姆人當然知道這是一場決定布魯提伊命運的戰(zhàn)斗,他們也想奮勇作戰(zhàn),可是當個個如同血人一般的美皮亞戰(zhàn)士兇神惡煞般的出現在面前時,常年逃跑種下的膽怯因子立刻在體內發(fā)作:他們尖叫著,轉身就跑,完全不顧首領托爾的阻攔。偏偏布魯提伊人的陣列松散,無法阻止他們的脫逃。
沙克爾見此情景,大喜過望,立即喊道:“趕他們走”
戰(zhàn)士們心領神會,他們慣用此技驅趕海盜,從而找到他們的巢穴,現在不過是從海上換到了陸上。他們發(fā)出更大的吼聲,用短劍去刺傷逃跑的庫爾姆人,而不是殺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