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青草地。容成趴在巨型猴頭菇身上,從后面看,一個光著屁股的男人,爬在一個什么東西上面,還不斷的晃動著身子,擺動著手臂,一副多么美妙的野戰(zhàn)場影。此時,他已經(jīng)發(fā)泄的差不多,抖動著身子,漸漸的恢復(fù)了正常。人已從那種與親人、愛人、朋友兩界相隔的悲痛中漸漸的醒過來了。動了動身子,發(fā)現(xiàn)下面的家伙也與他一樣,估計都是累的不行,軟在那兒,一抽一抽的,卻是蹦不起來了。被他在“高氵朝”之下一陣好虐,那還有力氣。
“賤民,去死!”突然間,容成耳邊傳來了歷喝聲,如爆響的破空驚雷劃過,并而隨著聲音而來的還有一道黑影,一陣風(fēng)聲。容成只來的及將身子往旁邊一翻,胸前就有一陣大力卷來。砰的一聲,身體應(yīng)聲滾了出去,似一個翻地瓜。不過還好,最少這次被打,從胸前處傳來的疼痛感比之前被巨型猴頭菇蹦到的要弱。
翻滾中,容成邊在心中暗罵那個天殺的偷襲之人,邊在心中暗自慶幸,死不了。抬手在地上一撐,停下翻滾的身子,回頭一看,那個偷襲自己的人赫然就是之前自稱仙宮之人。心中大怒,沒想到此男人的心眼如此之狹隘,不就是一句不合的玩笑話,竟然就要暗中偷襲、取人性命。
“操,你丫的,不玩了,拼命是吧,誰怕誰!”大怒!容成也不知道是那里來的力氣,甩手將手中的一塊皮毛甩出去,捏起拳頭就朝著殺氣騰騰的仙宮沖去。腳步一跨,抬起右拳直直就勾了過去。
啊……眼前一黑,高下立判。容成的右拳這還沒有打出去,腹部就傳來了一陣巨痛。而后就感覺,那個打在腹部的東西一抖,疼痛感立時就如瓷器上的裂紋,瞬間就傳遍周身四處,沿著神經(jīng),讓整個身子都為之一顫,細密的汗珠,也似收到了戰(zhàn)斗的號角,成群結(jié)隊的出現(xiàn)在額頭,兩臉頰之上,不知是來助威的,還是要抗議的。微低下頭,眼中只見到仙宮低著身子,一只拳頭正在搗在其腹部,那帶著陰冷、不屑的臉也正迎著。
噗的一聲,容成只感覺下巴一痛,然后一口血水,帶著口水,帶著被打碎牙齒不由自主的在慘叫聲中噴了出去。天雷、鐘鼓齊齊在腦中轟鳴,天暈地暗,天崩地裂,日亮無光。五識在重擊下全部失聰。眼色在發(fā)黑,耳膜在亂轟,滿口碎牙在打顫,腦袋之中天旋地轉(zhuǎn),辯不出聲音,分不出南北。
“遇過高手了!”這是他被兩連擊打飛出去時,心中產(chǎn)生的唯一想法。身子一震,左手咔的一聲響,巨痛襲來,意識在刺痛下清醒了一點。心中知道,手臂不是脫臼就是骨折了。左半邊的半個身子也是在一摔之下,巨痛之后,傳來陣陣發(fā)麻之感,沒有了知覺,失去了控制!
“賤民,本仙宮就是沒了仙元,不用術(shù)法,也能輕易打倒你!得罪本仙宮的人從來就沒有過好下場,你也不例外。沒了仙元,沒有仙術(shù),無法抽魂煉魄。不過我卻是記得,遠古之時有一種叫凌遲的型法?!?br/>
仙宮來到容成身邊,彎著身子,居高臨下的朝他說話,邊一腳踹在他的腰身上,傳出砰砰的重擊聲,原本就摔麻木的左半身立時恢復(fù)了知覺。巨痛下,身子猛然一挺,張口一個呤呻還沒有喊出來,腹部再次一震,仙宮的第二腳又到了。一聲悶哼被卡在喉嚨之中,咕的一聲,差點將喉嚨都沖破。雖然最后喉嚨抗下來了,可臉色卻是憋的如紅蘋果一樣,身子也是遠遠的滾了出去。
“叫,你叫啊,怎么不叫了,哈哈,是叫不出來吧,來來來,我?guī)湍?。”大步一開,向著被其踢翻一個身子距離那么遠的容成走了過去。容成卷著身子,雙手緊緊環(huán)抱著巨痛的腹部,巨痛有如千萬根針刺在身上上神經(jīng)處,顫抖中,冷汗如細水一樣不斷的往下流。
但他緊緊咬著已經(jīng)脫位的下巴,仰著頭狠狠盯著大步走地過來的猙獰仙宮,不去管呼哧呼哧的抽氣聲中,隨著鼻子、嘴角不斷趟出的鮮血。就似一個不甘死去之人瞪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兇手,似乎是要將其面目記住,刻在靈魂之中。又仿佛是一只被虐殺至死都無法化去其兇威的猛獸。
“嗯!”大步走向容成的仙宮,看到他的目光之時,身子一頓,眼中卻是閃過不可一察的懼怕之色。不過當他想到,自己在進入之時就換了面貌,當他看到身前,那只能卷著身子,只能呼氣的容成了,只剩下半條命了。陰笑一聲,再次上前,又是一腳重重的踹上了容成的腹部。
嗯哼……再次被踹飛出足有一個人身長的距離。雖然劇烈的疼痛使他全身青筋爆突,身子如被幾十把刀同時砍在關(guān)節(jié)上一樣,可他仍是咬著牙,就是抑制住,不發(fā)出痛吼之聲,都硬是被壓在了喉嚨之中。只傳出一個個的悶哼之聲。絕不向敵人低頭、求饒,那怕是死!
“不叫,能忍,好!本仙宮就打到你叫,要你痛不欲生的叫,要你撕心裂肺叫,要你后悔來到此中,要你活活叫到身隕道消!”自稱仙宮之人,見到容成被其遠遠踹出去后仍然是咬著牙,瞪著他,連慘叫都沒有時。臉色立時一變,而后變的無比陰歷的朝他開口道。
“這死變態(tài),我莫不是遇到了太監(jiān),難怪之前看他的家伙那么小,也只有這種人,心中變態(tài)到極至后,才會如此的狹隘,才會如此睚眥必報!”卷著身子如被煮熟的蝦米一樣,但他仍是瞪著仙宮。心中想法一閃而過。此時他是知道了,這人,根本就沒有想放過他,若是不還手,絕對是要被他活活虐殺在這里。
只是這人,好像練過架子,也不知道這變態(tài)之前所說的仙元、仙術(shù)是個什么東西,仙人!。之前自己一拳還沒有打出去,立時就糟到了兩連擊,直接被放倒在地上。這活,普通之人絕對干不下來,這身手,那速度,也絕不是普能之人能辦到的!
容成看著一步一步走近,想要給他造成心里壓力,想以此壓跨其心里防線的龜公。冷笑一聲,心中一狠,瞪向龜公的眼神卻是變的更加狠歷,更加的兇煞。蒙蒙的淚液下,好似有一柄吐著兇芒的驚天殺器正在醞釀生成。
“哼,將死之人,還敢瞪我,先挖了你的雙眼,讓你陷入無邊的黑暗,最后心里、身體都在恐懼中墜入無邊魔地永世沉淪。然后割你雙耳,切你鼻子,剪你舌頭,毀你面容,讓你沒生沒相從此失去自我,成為無身無神無魂的卑賤至極之物。”那龜公見到容成眼中的兇芒時,身子又是一頓,而后卻是身子一踏,沖身向前,抬腳就往容成身上踹來。
此時,容成醒來之地,兩個身上也掛著大葉子蓋住了重要部位的一男一女正望著他被仙宮虐打,無動于衷,事不關(guān)已,高高掛起!迷著雙眼,物我兩忘,一副沉思中的表情。這兩人容成之前就注意到了,他被仙宮偷襲之時就已經(jīng)站在了那里。
只是他們偷襲,被虐打,一點都沒有出手相幫的意思,就是開口提醒一聲都沒有。只是冷著臉站在那兒,看著眼兩人,就好似在看兩只野獸在打架一樣。又好似一個奴隸主看著場中正在生死決斗的奴隸一樣,誰生誰死他們都不在乎,只要有一個人能活下來,這個人能賣得好價錢就行了,其它的一概不管,反正最終總有一個能活下來。
“啊……賤民,敢冒犯本仙宮,你該死!”這一男一女幕然眉頭一挑,看了那么久的虐打場面,表情終于是有了一絲的變化。順著兩個的目光望去。容成抱著仙宮的大腿,腦袋卻是朝著其兩腿之中的秘密/處重重的磕去。撞向他那繡花針一樣的命/根/子。
砰砰砰……原本容成躺著,仙宮站著。容成在其一腳踹過來之時,拼著腹部再承受一次重擊的機會,死死抱住其抬起的大腿,人猛然間爆起,抬起腦袋重重一磕,撕心的慘叫聲響起。仙宮原來直著的身子,剎時來了個超過九十度的躬身。腹部緊緊的壓在他的腦袋之上,不讓其再次有“磕頭”的機會。同時抬起手肘,重重的往容成背上打來,瞬間就打出了數(shù)次。
容成悶哼一聲,張口吐出一道鮮血,噴道仙宮的腹下,讓其感覺檔中一熱,一涼,身子猛然間一抖,臉色唰,瞬間變的蒼白無比。以為是被咬掉了。
不過容成可不管這些,巨痛之下腦袋中除了將這個龜公打倒,保下性命外,其它的念頭早就被拋飛到九宵云外了。就是在其身子一抖,力量松動的瞬間,雙腳在地上一個撲騰,上身向前一竄,腦袋一頂。剎時間,就將那所謂的仙宮反壓倒在地。腦袋終于再次被解放出來,終于能動了。
啊啊啊……一連串的慘叫之聲。容成這次卻是抓住了機會,腦袋一刻不停的磕著,此時,腦袋不是腦袋,而是被他抓在脖子上的鐵錘,每一錘都用上了所有的力道。連磕十幾次,感覺身子下面那人的反抗之小下去許多之時。手一松,從其大腿上解下,兩手在地上一撐,身子向著一蹦。全身的力量一緊,集中到彎著的膝蓋上,然后重重的往他兩腿中間一跪,驚天慘叫聲中,龜公的兩根之中一片模糊,膝蓋跪碎的兩個蛋蛋,將繡花針一樣的小弟/弟搗成肉沫,將那地方的一點血肉跪穿,噗的一聲,直達草地。然后他再次集起全身的力量,拳頭重重的打在了龜公在慘叫中,伸長出來如探出龜殼一樣長的脖子中。咔咔的聲響下,龜公抽搐的身子終于不在動了。脖子斷了。
咳咳……下面之人沒有動靜,容成也是身子一震,全身的力量立進就似退去的潮水一樣,瞬間落下,啪的一聲,疊在了龜公的身子上面。卻是連翻身,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