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戰(zhàn)斗,蘿音校長并沒有阻止,但現(xiàn)在她不得不發(fā)話了。
只聽喇叭里先是傳出幾聲清脆的咳嗽,然后蘿莉校長萌噠噠的童音隨之響起。
“蘇沫同學繼續(xù)用行動證明了他的實力,不過他不肯參加跆拳道高校聯(lián)賽,這讓身為校長的我非常為難,大家說,該怎么辦呢?”
全場沉默了約有兩秒后,緊接著整個跆拳道道館就如火山爆發(fā)般變得瘋狂起來,眾人都為此爭辯的面紅耳赤。
“應(yīng)該強迫他去參加,作為學校的一份子,要有集體的榮譽感?!?br/>
“不行,人家想不想?yún)⒓邮亲约旱氖拢偃缬惺裁措y言之隱呢?”
“學校教會他知識,就應(yīng)該懂得回報。”
“他的跆拳道又不是學校教的。”
“你這是強詞奪理?!?br/>
“你這是道德捆綁?!?br/>
“蘇沫同學,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參加跆拳道高校聯(lián)賽呢?能給個理由嗎?”蘿音校長的聲音夾雜著些許苦惱。
蘇沫聽后,隨即面向樓上位置,無奈的攤了攤手,出聲道:“因為我不會跆拳道啊!”
“什么!”
人群中頓時傳出驚呼聲。
“是??!蘇沫同學剛才用的根本不是跆拳道?!?br/>
“那是什么?”
詢問的目光再一次投注在蘇沫身上。
“呵呵!”蘇沫看著周圍一張張好奇的面孔,突然笑的很開心,只見他自豪的挺起胸膛,驕傲地大聲道:“華夏功夫!”
整個場地立馬安靜了下去,r國與h國并入華夏距今已經(jīng)過去了接近60年。
這里的孩子大多都是r國的后代,雖然不是太了解那段歷史,當然也就更提不上所謂的祖國歸屬感了,但在長輩的耳熏之下,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不過文化侵蝕最厲害的就是,這些人都早已經(jīng)將自己完完全全當做了華夏人來看待了。
此時安靜,完全是因為對華夏功夫認知上的巨大刷新而產(chǎn)生的震撼。
這方世界的華夏功夫雖然依舊處于制高點地位,但總有一些庸人到處敗壞老祖宗的遺產(chǎn)。
因為武術(shù)表演的興盛,再被人為的加入舞蹈元素,現(xiàn)在的武術(shù)基本上就等于“舞術(shù)”了。
“原來華夏功夫這么厲害嗎?”有人低聲喃喃自語。
“我還以為像電視上一樣,舞蹈加特技的呢!”
“我看過一些華夏武術(shù)比賽,雖然沒有表演的那么華麗,但也很厲害?!?br/>
看著眾人對華夏功夫的贊嘆,蘇沫感覺內(nèi)心仿佛有一團火被點燃了。
“那么如果有一場純武術(shù)的交流比賽,沒有限制,跆拳道、空手道、泰拳、華夏功夫等等都可以參加,你會不會去?”蘿音校長的聲音非常突兀的響起。
蘇沫想了想,點頭道:“可以是可以,只是”
“決定了,7月份東京市將會有一場省高中生之間的武術(shù)交流,我們學校就由你帶隊參加了?!碧}音校長快速打斷了蘇沫接下來的話語。
“??!”蘇沫愣了愣,不知為何,總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不行嗎?再拒絕的話,一萬塊就不給你了。”蘿音校長忍不住嬌哼了一聲。
“好好吧!”蘇沫也只能是答應(yīng)了,而且他也有一種想法,就是在這次交流會上,能讓別人見識見識華夏功夫的厲害。
書包里揣著厚厚一沓的錢幣,蘇沫幸福的都快暈過去了。
以前他只當錢是一串數(shù)字,直到自己單獨出來,他才明白錢的重要性。
錢就是底氣,沒錢真的什么都干不了,吃住都有可能會成問題。
“那幾個人沒事吧!”走在蘇沫旁邊的白曉曉突然出聲問道。
“啊!”蘇沫瞬間從自己的小世界中收回神來,對著白曉曉咧嘴笑了一下:“沒事,我出手很有分寸的。”
氣氛在蘇沫講完話后就忽然變得莫名沉悶,白曉曉想了想,有話想要問,卻怎么也問不出口。
還是蘇沫眼尖,他一眼就看出了白曉曉的猶豫不決,頓時聲音溫和道:“你是不是想問我什么?”
只見白曉曉輕輕咬了咬可愛的嘴唇,然后深呼吸一口氣,眼神忐忑的望著蘇沫的臉,語氣顫抖道:“你小時候真的是一個四百多斤的大胖子嗎?”
“額”蘇沫無語的看向白曉曉,就在她好像快要哭出來的時候,突然撲哧笑出聲來。
蘇沫捂住肚子,手指指著白曉曉,大笑道:“我那種話你竟然也會信,你是笨蛋嗎?”
而白曉曉卻只是神情倔強的看著蘇沫,一言不發(fā)。
這樣的情形下,蘇沫也是瞬間安靜了下來,他收住笑容,頓了頓,然后伸出手輕撫著白曉曉的臉龐,柔聲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沫,但我真心希望你能夠忘記他,因為他這么多年都沒有找過你,他可能不知道這里一直有著一位美麗的姑娘在等著他、盼著他,他更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傷害到了一顆少女無暇的心,他或許早就將你遺忘,或許他根本不配,不值得你去想起?!?br/>
“不?!卑讜詴约拥匕醋√K沫的手,深深凝視著他的眼睛,那星辰般耀眼的美眸就好像蘊藏著世間最復雜的情感,只聽她一字一頓的說道:“他們,應(yīng)該只是回到了原點而已?!?br/>
蘇沫心中的震撼在一剎那間達到了頂點,心房就仿佛在冥冥中被箭射了一樣。
一股包含著感動情緒的酥麻感覺,迅速爬上他的四肢百骸。
“應(yīng)該吧!”
夜間,白曉曉躺在柔軟的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也睡不著。
“啊~我為什么會講出那些話呀!”
坐起身,撫摸著滾燙的臉頰,想起今晚在回家途中和蘇沫的對話,白曉曉臉上完全不見了平時的冰冷。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不知為何,和蘇沫相處時,總是不能像往常一樣保持冷靜的心態(tài)。
“他到底是不是沫??!”白曉曉臉上罕見地出現(xiàn)了一絲迷茫。
“嘭嘭”
敲門聲突然響起。
“曉曉,你在干嘛???”
袁雨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很郁悶,剛睡下沒一會兒,就聽到從樓上傳來白曉曉的叫聲,嚇得她立馬就跑了過來。
“沒事!”白曉曉冷漠的聲音飄進袁雨萌耳里,她這才放下心來。
“早點睡吧!”講完這一句話,袁雨萌就打著哈欠回去了。
而里面的白曉曉,也是將頭埋進被子里,不一會就沉沉睡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