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我會去接你的!”
已至半夜,煙籠寒月,畫航內(nèi)的牡丹熏香環(huán)繞不斷,平添了幾分暖意,可惜綺羅生卻毫無睡意,腦中不時回想著的這句話,一種異樣的感動彌漫心間。
好有魔性的一句話,……
不過,有些奇怪,這種感覺和意琦行給他的感覺不一樣,就像那夜最光陰的話一樣,好像等了好久,好久……
“算了,明日還要找無夢生詢問金獅幣的線索,別想了。”
……
隔日,綺羅生來到非馬夢衢,還未走進,便聽見夢衢內(nèi)一片嘈雜。
綺羅生步入其間,被眼前情景看的一愣。只見屈世途被四能童子圍在當中,四個孩子手中各自拿著茶水、糕點、蒲扇等,爭先恐后的舉到屈世途的面前。
“屈先生,請喝茶!”
“屈先生,先吃糕點!”
“屈先生,你熱不熱?我給你扇風?!?br/>
“屈先生,你別忙活了,剩下的日子好好休息吧!我們會打理好一切的!”
屈世途被他們擠得往后不停倒退,等退到欄桿無路可退時,手忙腳亂的往后仰著,面上寫滿著無奈,長胡子都飛到肩膀之后了,好一番狼狽之態(tài)。
“誒誒~等等等等,我還不一定要死呢,你們弄得好像我必死無疑一樣?!?br/>
“先生騙人!鱻生都說了,戚壞蛋紅爐點雪最多只有十天壽命,如果等脖子上的紅線連在一起,就必死無疑了!”小狐不信。
靈兒見狀,也是抽噎著聲音,傷心不已,鼻涕眼淚糊在了一起,屈世途看了看他手上的糕點,不動聲色的越加往后仰了,“唔……先生,我舍不得你??!”
見靈兒一哭,其他三個孩子也是忍不住大哭,“先生,我們舍不得你?。 甭曇粽f是振聾發(fā)聵也不為過,綺羅生默默的靜立一旁。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比較好。
屈世途好不尷尬,同時卻也感動的忍不住想抱一抱他們……如果不是那些鼻涕眼淚擋在眼前的話。
小鬼頭人小鬼大、刁鉆調(diào)皮,平常卻幫他不少;靈兒身為中陰界之主宙王皇子,卻是不諳世事,平常倒是甚懂察言觀色,是這四個孩子最懂事的一個;小狐更是大名鼎鼎,他本是火宅佛獄說服者寒煙翠的副體,喜歡碎碎念,但是卻是四個孩子中帶給他歡樂最多的一個;而最后加入的奉丹也是道門翹楚,登道岸仙耆不上道身邊道童,可愛伶俐。
這四個孩子,在他獨居非馬夢衢時,帶給他不少歡樂,感情深厚一時無兩,如今看來這幾個孩子也對自己喜愛的緊啊,哎……
“先生你可前往不要死啊,小狐、唔、小狐不想為鱻生跑腿啊,嗚嗚嗚……”
“……”
他想多了,屁大點的娃娃懂得什么東西。
“……好了你們,無夢生不是已經(jīng)去為意琦行求醫(yī)了嗎?等他們回來,我就可以好了,行了,把眼淚擦干吧!”
“真的嗎先生?太好了先生,這么說先生,不用死了?”小鬼頭一聽,瞬間抬頭問道,眼中是顯而易見的高興,連眼淚都停下了,可惜鼻涕還在……
屈世途無奈又好笑的用袖子把幾個孩子的鼻涕眼淚全部擦干,大聲回到:“是啊是啊,不死了不死了!你們啊,沒看到客人來了嗎?還不去備茶。”
四能童子一聽,都轉(zhuǎn)頭看向夢衢入口,綺羅生頓感尷尬。
“啊!是昨天那個美人哥哥!”
綺羅生本想踏步的動作一頓,早年行走江湖的時候這面貌的確為他招了不少“麻煩”,但這般直接稱呼他為“美人哥哥”的,這倒是第一個。面色不由得愈加尷尬了起來,可惜說這話的人實在太小,難以察覺美人面色變化。
靈兒跑到綺羅生面前,將綺羅生拉倒院內(nèi)坐下,眼睛紅紅的,語氣卻是十分高興說道:“美人哥哥,你是來找鱻生的嗎?鱻生出去了,美人哥哥先等等吧,我去給你泡茶!”
說完便拉著奉丹跑開了:“奉丹我們?nèi)ヅ莶?,小狐、小鬼頭呢們快去把梅花酥拿出來!”
小鬼頭、小狐:“好!”
看著幾個孩子走掉,綺羅生和屈世途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眼中有著不知名的默契……
“咳,屈先生,你……還好吧?”綺羅生拿起雪蒲扇,習慣性的擋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了一雙眼中明媚的紫眸,透出一絲狐貍般的狡黠。
“哎喲,這幾個孩子委實有些小題大做了,也怪無夢生沒有和他們說清楚,倒是讓……綺美人看笑話了?!?br/>
屈世途好整以暇的整理了衣冠,甩開袖子上的穢物,方才慢吞吞地坐下。跟素還真呆久了,油嘴滑舌,他也是學了一些的。
“咳咳,”綺羅生臉色微紅,“先生說笑。此次前來,綺羅生是來詢問有關(guān)金獅幣的消息的?!?br/>
屈世途點頭,“這件事無夢生已為你打點好了,他有一言囑托‘鬼峰有信,金獅比命’”
“恩……?”
鬼峰有信好理解,但這金獅比命卻是何意?無夢生知曉我有時間敕命,那這件事應是他力所能及之事。近日來有與他有接觸而又傷及性命的人只有意琦行,難到金獅幣與意琦行的救治有所關(guān)聯(lián)?
“不知意琦行現(xiàn)下如何?”
“幽夢樓已答應醫(yī)治,無夢生只言‘萬事俱備,只欠金幣‘,想來定是成竹在胸,無須擔心。你只去帶回金獅幣即可,此乃幽夢樓之所求?!?br/>
綺羅生有些不解,但在略微沉吟之后,仍是起身告辭,欲前往鬼峰查看。
“如此,綺羅生時間緊迫,便先行前往鬼峰,告辭?!?br/>
“哦?不喝杯茶再走嗎?”
“我時間有限,唯恐有所拖延局勢會有所變化,故而只能說聲抱歉了…”
“哦?確定不喝杯茶再走嗎?”
綺羅生一時無語,卻見屈世途抬頭看著自己但笑不語,綺羅生不好意思的用扇子輕敲鼻頭。
“咳,我先告辭,請。”隨后便轉(zhuǎn)身化形而去,。
而此時的北狗最光陰,卻正與一名紅衣女子以及小蜜桃往鬼峰行去,如果不是迎面走來一位月刀的冷邪狂者擋路的話,一路倒是順利的很。來者一頭暴亂的暗黃發(fā)色,身上也是毛茸茸的獸皮,最光陰忍不住抬頭看了看天空,恩,是夏天沒錯……
北狗輕咳了一聲,道了一聲久見,卻聽見身旁紅衣女子一聲驚喜的高呼:“啊,是獅叔啊!”
最光陰回頭:“你認識他?”
顛不亂見狀,只是點了個頭,卻是那女子明顯的驚喜神色不管不問,只看向最光陰:“聽聞有金獅幣之人,就能以金獅幣一搏你手上金獅幣?!泵髅魇菃柧洌哉Z卻是異??隙ā?br/>
北狗點頭:“沒錯,你有?”
“決斗的地點讓你選?!?br/>
語氣依舊狂傲,最光陰卻并不在意,大多武林高手誰沒點怪脾氣呢,于是欣然敲定戰(zhàn)斗地點,“那就到鬼峰一次解決吧!”
剛好那里還有一人,一并解決最好。
正欲動身,卻見一襲白衣在光華中飛身而來,耳上的珊瑚珠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幾乎要灼傷他的雙眼。來人看了一眼最光陰,輕搖雪扇,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語氣有著讓人難以忽略的興奮:“我亦要前往?!?br/>
北狗眼睛瞇了瞇,眼中也閃過了興奮之色,可惜被面具擋著無人察覺,他摸了摸狗頭,又看了看身旁的雪獒。
小蜜桃略顯鄙夷的瞧著身旁的人,還摸,還摸!還不把你的嘚瑟給收起來?!
可惜某人看著綺羅生越來越大的微笑,走了不止三分神,自然沒看到雪獒擠眉弄眼的暗示,雖然它沒有眉,只有毛……
于是現(xiàn)場便是最光陰看著綺羅生,雪獒沖著最光陰“嗚~~”的直叫,顛不亂嗤笑一聲走開,那女子則是在幾人只見來回掃蕩。
這氣氛不對?。窟@只老狗不是很精明的嗎?怎么傻了?!
許是終于察覺現(xiàn)場越來越詭異的平靜,綺羅生不由得輕咳一聲,喚醒某人。
最光陰一震,終于回過神來,還來不及尷尬,便想到另一個問題,不放心的看向綺羅生,“你有金獅幣嗎?如果有的話還是直接叫出來比較好,你打不過我的?!甭曇艨烧f是篤定非常。
綺羅生語塞,笑容登時有些萎靡:“……沒有?!?br/>
最光陰眉毛輕挑,“沒金獅幣,沒資格參與鬼峰之戰(zhàn)?!?br/>
綺羅生一怔,沒想到他拒絕的如此之快,卻見一直未曾出身的紅衣女子朝他一笑,眼中暗藏得意?!罢l說他沒有,我手上這枚金獅幣,就是他的賭本?!闭f完便將金獅幣塞到綺羅生手上。
隨后意味深長拍了拍綺羅生的肩膀,奇怪的地笑道:“我是廉莊,我看好你喔,將四枚金獅幣都贏回來!”
“這……可以嗎?”綺羅生有些躊躇,畢竟這事有些突然,更何況他先前連這女子的名字都未知曉。
廉莊眉眼彎彎,故意又拍了拍綺羅生的手臂,“誒~~江湖兒女不拘小節(jié),敢問公子何名?”
綺羅生雙手抱拳,行了一禮,”在下白衣沽酒,綺羅生,請多指教?!?br/>
“指教不敢,我看公子風采翩然,面善色和,必是易與之人,希望公子不要嫌棄小女子粗俗,交個朋友可好?”
“姑娘過謙,姑娘心性豁達,舉手投足之間又是透出天真爛漫,如此心性,必是良友,是綺羅生有福才是?!?br/>
一番夸贊,兼之綺羅生俊美容貌,廉莊不禁有幾分飄飄然,臉上笑容更大,正想上去拉住綺羅生長聊,卻突然被一陣巨大的力道向后扯開,臉色頓時都變了。
“啊,痛死了!哪個無禮的癟三敢偷襲本……”聲音頓住,她被那無理的癟三給瞪住了……
”哇哈哈哈這天氣真熱啊小蜜桃先帶我去鬼峰吹吹風吧我先走啦再見?。 ?br/>
鬼峰更熱好不好!想是這樣想,小蜜桃還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綺羅生無語的看著一陣風一樣奔走的一人一狗,似乎是有些反應不及,訥訥半晌才道:“人家是女孩子,你該溫柔些……”
“無禮的癟三”轉(zhuǎn)過身:“……”
“溫柔?像你一樣?”聲音冷冷的。
綺羅生不知為何眼神有些尷尬的低頭瞟了一眼手指,“呃,我覺得至少,禮數(shù)周全為好。”
“禮數(shù)周全?!”最光陰聲音陡然拔高,突然用手抓住綺羅生的扁頭。
“像這樣?”
最光陰將手拍了拍綺羅生的肩膀,末了還捏了捏,綺羅生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一陣惡寒串上脊背。
“還是這樣?”
接著手又從肩頭慢慢滑下,在手臂處微微用力握緊,綺羅生渾身寒毛全數(shù)站了起來,面色有些紅潤。
“或者說是這樣?!”
聲音再度拔高,最光陰突然順勢將那人拽到身前,緊緊貼著對方,綺羅生這時連雪蒲扇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白皙的臉龐此刻紅的發(fā)艷,艷的迷人。
廉莊剛剛的動作有這般曖昧?!明明沒有的吧??梢缘脑挘_羅生真想捶胸頓足的告訴那人。
不知如何言語,那看不見的視線讓他微微有些心虛的感覺,綺羅生只好顧左右而言他:“我呃,那個,時間使命……”
最光陰無言的看著他手忙腳亂,這樣直觀青澀的反應讓他心里的漣漪再次泛濫,懷里的牡丹花香讓他不想放開,索性輕哼了一聲,直接樓了那人,帶著他一同前往鬼峰。
月隱鬼峰,面容蒼白的人凜立崖頂,靜待即來之戰(zhàn),倏然,幾陣流光飛入。
先是一位久違的刀客帶著凜殺之勢與他高峰對視,后又一女一狗幾乎是大汗淋漓的狂奔而入,而他真正要等的人卻是姍姍來遲。
貌似懷里還帶了個面色緋紅的絕色美人,看的痕千古嘴角一抽。
呵,倒是悠閑的緊!
痕千古本在鬼峰等候北狗決斗,卻沒想到他人不僅來了,還多帶了幾人,心中不滿:“咱們之間的戰(zhàn)斗,何時多了這么多人?”
最光陰松下綺羅生,看著那人慌忙退開,心中沒有不滿反而還有了幾分愉悅。
轉(zhuǎn)身看著面色不滿的痕千古,北狗心情極好的調(diào)侃道:““這是圍爐,不是一對一?!钡姾矍Ч拍樕⒆儯闹懈痈吲d,倒是不再打趣解釋道:“哈哈哈……你被騙了,這些人都有金獅幣,哦,那只母的戰(zhàn)斗力零,所以請了戰(zhàn)斗代理人。”
隨后便碰的一聲,將自己手持的金獅幣,嵌入石辟上,痕千古皺著眉頭緊隨其后,第二枚金獅幣嵌入石壁。調(diào)整好氣息的綺羅生也與顛不亂一起將金獅幣打入了石壁,於是,四枚金獅幣首次於石壁上齊聚。
見四枚金獅幣齊聚,最光陰高興不已。只要得到四枚金獅幣,他的承諾就完成了,三余無夢生已將自己丟掉的逆時計取出送回了時間城,過不了多久自己就真的自由了,自由了!
“哈,金獅幣戰(zhàn)士,作戰(zhàn)了~”
“且慢!”
正在這時,廉莊去突然叫停,最光陰看向這個因偷竊自己金獅幣而結(jié)識的女飛賊。這只母的,古靈精怪,又善偷竊,而且還和綺羅生挺投緣……該不會又想做壞事了吧?最光陰問道:“你又想出什么怪招?”
廉莊眼睛一眨,露出無辜之色:“金獅幣已被各位用力嵌入石壁上了,難道還會怕我嗎?而且金獅幣有一枚是我的,我有權(quán)利決定戰(zhàn)法。”
綺羅生聞言,思及若非她相助,自己也參加不了這場爭奪,遂連忙提升幫襯:“如何戰(zhàn)法?”
“四人捉對廝殺,以抽簽決定對手,顏色相同的人對戰(zhàn),勝出一方再戰(zhàn)一輪,最后的勝利者可得到全部的金獅幣,簽都替你們準備好了,你們抽吧!”
最光陰本欲詢問,但見綺羅生已經(jīng)認同,摸了摸狗頭,亦不再有意見,痕千古與顛不亂自是無礙,也隨他們。
四人上前各抽一支以顏色分對手,顛不亂對痕千古,綺羅生對北狗。
廉莊見狀,眼中精光一閃,看了一眼綺羅生與最光陰,笑容更勝:“對手出來了,祝你們勝利!”
四人隨即自行尋找爭戰(zhàn)地點,臨走之前,最光陰吩咐小蜜桃留在原地?!靶∶厶遥瑢⒔皙{幣顧好。”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當然這是后話。
此刻,綺羅生與老狗已來到另一處山巔,正與另一場戰(zhàn)場遙遙相對。
最光陰看著面前沉身定氣的綺羅生,從時間城出來的他有些不同了,但卻讓他更加熟悉,這樣的熟悉感,讓他心里有了幾分開心。
“來吧!”
綺羅生深吸口氣,面色終歸沉穩(wěn),緩緩運起雙刀,一股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刀上修為,隨著天生刀覺的覺醒,逼人的氣勢攻向最光陰。
出手便是不凡,黑月橫掃,速度更快,刀氣更猛,另一刀又同時截斷最光陰之退路,最光陰不得不認真對待,“掠影——擊!”
綺羅生眼神一定,這次,他會拼盡全力!就當洗刷曾經(jīng)的恥辱,就當他們之間的重新開始,就當……與著塵世的最后訣別!
“天工雙刀影!”刀氣輪轉(zhuǎn),形如展翼,縱飛落及,滿含著決絕!
“呃……!!”最光陰不可置信的看著衣衫上的劃痕,陰影與唇邊的微笑瞬間冷了下去:“想不到你真的下了殺手,哼,那我也不留情了,掠·影化!”
最光陰未曾預料綺羅生竟如此認真,心中氣憤不已!好狗兒,我自留手七分,你居然毫不猶豫!瞬分數(shù)道虛影圍攻,綺羅生頓時技絀,不得不運用雙刀抵擋來招,亦后退數(shù)步。
而戰(zhàn)局的另一邊,招式卻是更加狠厲,好似宿敵相遇一般不留情面。
兩處戰(zhàn)局各自激烈,然而金獅幣嵌居之處,卻是另一光景……
廉莊使出對戰(zhàn)之計本是為了取得金獅幣,但老狗卻留下了雪獒這個監(jiān)視者,廉莊只能盯著雪獒伺機而動。
于是乎石壁邊,廉莊與小蜜桃就像兩座石雕一般,互相對視。一者滿心算計,而另一者卻是一副了然于心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廉莊不由疑惑,這只雪獒好像并不怎么認真,而且……剛剛那個斜睨的貌似是提示的詭異眼神是錯覺嗎?難道他不想北狗得到金獅幣?說起來上次北狗追擊她時,這只雪獒故意將他引到了別處,難不成……
廉莊小心翼翼的問道:“誒?小蜜桃~~我爺爺重病了,我要用這四枚金獅幣去賣錢,你……要是不阻攔我就吠兩聲?”
可惜雪獒卻毫無反應……
真是,它有不是我的狗,怎么可能會……正當廉莊犯難時,雪獒卻突然站起,沖她張了張嘴,猩紅的眸子一閉,轉(zhuǎn)過身,走遠……
廉莊呆了片刻,反應過來后登時狂喜,“哈哈哈~~好狗兒,太謝謝你了!”
再觀另處鬼峰,綺羅生雙刀戰(zhàn)北狗,站勢已然白熱化。
綺羅生使出極招:“赦心刀!”雙刀旋舞,像是無形的風暴,揚起漫天沙塵。
最光陰見狀,嘴角更冷,獸刀灌氣行力:“掠影·破!”
獸刀與雙刀相擊,倆人各退數(shù)步,然而綺羅生卻在停步是趔趄了一下,頓現(xiàn)敗象!
最光陰立時高興大呼:“注意來,要見輸贏了~”
雙方看似生死一搏,卻都不自覺的留了三分真氣,正在此時,突然最光陰刀氣一停,綺羅生也反應過來,卻有些慌亂的也收刀回勢。
最光陰認真的感知了四周氣息,突然臉色一變:“恩?小蜜桃與那只母的味道不見了,金獅幣被偷了!”
倆人唰地奔去,而同時另一邊山峰,痕千古與顛不亂之戰(zhàn)也停下了??聪蝻w下山峰的綺羅生與北狗,暗道不妙,化形而下。
四人飛奔而至,果然,石壁上只留空空的痕跡,金獅幣全數(shù)無影。
最光陰氣憤不已:“真的被那只母的監(jiān)守自盜了!”還拐走了他的小蜜桃!
痕千古卻是冷面嘲諷:“你那只雪獒也不老實!”
“不準你污辱小蜜桃,他一定是被逼的,是那只母的逼他的!”
可是痕千古如何肯信?“老狗,你應該改名叫老千!”話語一落,便氣哼哼的負手走離。
見痕千古一走,最光陰狠跺兩腳,看向剩下的顛不亂,:“喂!我會將金獅幣搶回來還你們,屆時咱們在一決勝負。
“不用了,我自己會找。”隨后也哼的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喂!喂!可惡,我一定會比任何人都快找到金獅幣,哼~”看著兩人都對他的話不屑一顧,放下冷語便徑自離開,北狗氣的來回直跺腳。
綺羅生看著氣悶不已的最光陰,心中既無語又好笑。這只老狗明明很聰明,在這些地方又白目的很,思及自己時間敕命在身,便主動說道:“我與你同行。”
最光陰好奇的看向綺羅生,心中疑惑不已?!澳愕臅r間敕命呢?”
“不急,在這件事情上,我還有很多時間,至少……”
“哦?……你的話很奇怪誒~算了,我們走吧,那種母的,竟敢拐走我的小蜜桃!哼,我一定要好好教育他!還有那兩個家伙,我一定會把金獅幣還給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