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三點就是······”
克利斯無奈的看著前方帶著張放走入主營帳,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哎,沒想到這所謂的最主要的第三點會是這個~”
時間回到三人人在路上時。
“這第三點就是——他的身邊沒有女人?。 ?br/>
“誒!就這個?。俊笨死贵@異的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正經(jīng)的少女。
“你怎么會這么正經(jīng)的說出這樣的話來呢,話說你還這么年輕···不是,年輕才會這樣說,可是,你怎么會這么正經(jīng)的說出來···也不對,這~哎呀亂了,這些都不是重點!可是·······咦?”
在一陣手舞足蹈的胡言亂語后克利斯突然發(fā)現(xiàn)兩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自己的身上,頓時大感尷尬,“這丫頭在耍我么,這下連丟大了~”無奈的腹誹了一下,卻見張放滿臉怪異的看著自己,看來的行徑卻是有些夸張了。
“好了,我是誰,我會無緣無故說這些花癡的話么~”
“絕對會!而且就因為是你所以才更會!”克利斯內心里悄悄的吐了一句當然這話是絕對不能說的。
“你看,一般那些長相出眾的哪個不是在表現(xiàn)的時候帶著好幾個女人,換句話說,表現(xiàn)是因為女人。但是這個叫張放的卻是孤身一人······”
“你是說他沒有必要冒著這么大風險來這空表現(xiàn)是么?”克利斯畢竟也是個老道的傭兵,話都已經(jīng)講的這么清楚了若是還看不出原因倒也是白混這么多年了。
時間回復。
“這樣啊,因為長得帥而且身邊沒有女人還來這么危險的地方所以不簡單么······”克利斯看到兩人已經(jīng)走進了帳篷后再次沉吟著。
“誒!說到底還是在強調帥??!這丫頭片子還是在意長相么!我竟然還是被忽悠了!只是因為帥而且沒帶女人哪里能證明他不簡單啊!”
“真是的,又被繞進去了,就某些方面來說這丫頭真是不簡單呢~”長嘆了口氣,克利斯抬頭看向遠方漸漸西沉的太陽。
“天快黑了么,要加強jǐng戒?。 弊詈髧@了一聲,克利斯從巨石上站起向團員集中處走去。
此時,傭兵營地主帳內。
“哦呵呵呵~”一女王般的嬌笑貫穿帳篷直沖天際,“你叫張放?好古怪的名字!哦呵呵呵!”
“額~”張放滿腦黑線的看著眼前這個堪稱蘿莉的女孩,他怎么也想不通這個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女孩為什么會發(fā)出如此“驚悚”的笑聲。
眼前這少女樣貌的人,身高剛夠一米五的樣子,粉sè的齊肩發(fā),眉眼之間倒是與艾麗婭有著七分相似,身著緊身皮甲,腰間還別著一根烏黑的長鞭,站在高高的座椅之上,舉止之間倒是頗有些女王的架勢,只是這蘿莉的外形將這些氣質破敗的一絲不剩。
“喂喂,老媽,你注意點形象好不~”艾麗婭本著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原則再度給張放投去了一枚重磅炸彈。
“這,這個蘿莉應該只是個蘿莉,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妖孽了么,這么蘿莉的蘿莉竟然會是女王屬xìng,而且還是個當媽的人,最重要的是她女兒竟然和我差不多大!”張放著實被雷的一塌糊涂,世界觀直接粉碎。
“夜,要來了!”突然間,女王蘿莉靜了下來,然后冒出了一句與之前的話毫不相關的話。
張放剛yù在內心中吐槽,但緊接著卻是感到自己的左手似乎顫動了一下。
夜幕籠罩了寒影潭,就像是死神用手籠罩了所有的生機,潭岸邊靜悄悄的,甚至連一絲蟲鳴都沒有,黑暗下只有那營地zhōngyāng早已熄滅的篝火依然在茍延殘喘的釋放著最后的光明。
“咔擦,咔擦~”
入夜,大部分傭兵都已入睡,一小隊傭兵此時正拿著火把在各個營帳之間巡視著,營地周圍數(shù)個明哨暗哨各自jǐng惕著四周的一舉一動。
“喂,我去上個廁所,你自己當心點。”一個哨位中,一名身著重鎧的武戰(zhàn)士拿起放在身邊的巨劍一把扛在肩上拍了拍身邊的傭兵,說完后就向著林中走去。
“真是的在這么危險的地方守夜,連我的寒毛都豎起來了,羅杰也真是的,也不等下哨了再去,現(xiàn)在留我一個人在這,要是出危險怎么辦,咦?怎么······”此時哨位上剩下的那個傭兵看著走進林中的傭兵抱怨著,但之后卻是發(fā)現(xiàn)周圍的霧氣似乎大了起來。
“這霧,大的有點不太正常??!”
想著,這個傭兵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周身釋放著淡淡的斗氣光芒,確保此時如果有什么危險,自己都能在第一時間防御。
“咔咔咔咔~”
“誰!”
“誰在那里!”
聽到身后的林中不斷的傳出腳步聲,傭兵頓時緊張起來,連聲喝問。
“該死的難道是什么怪物么!”
看著眼中這略顯雄壯的身形,傭兵體內的斗氣更是涌動起來。
“十米,八米,六米,五米!”
“看招!怪物!”
眼看著眼前的影子一直到了五米jǐng戒位置,傭兵終于忍不住動手了。
“叮!咔!”
“住手!我是羅杰啊,萊蒙你想殺了我么!”羅杰用劍當下萊蒙的攻擊后大喝道。
此時終于接觸的兩人也終于是認出了對方。
“羅杰!該死的,我剛才問你你怎么不回答?”
“這么大的霧誰知道你是問我啊!”
“這里怎么了?”
此時一隊傭兵急急趕來顯然剛才的動靜已經(jīng)驚動了他們。
“克利斯隊長,沒事,只是有點誤會?!眱扇艘仓澜o巡邏任務造成了影響,當下也是不好意思在爭吵什么。
“是這樣么,你們要知道打擾團長睡眠會受到多慘烈的懲罰!”說著克利斯自己先是抖了幾下,而其他人不論男女都是跟著抖了起來,顯然這所謂的懲罰已經(jīng)是深入他們的骨髓。
“呵呵,克利斯隊長,這個你可要幫我們說說情??!”
“這我可幫不了,隊長發(fā)怒誰敢去插話,你忘記上次阿魯那事了?”
“額”
“??!”眾人正在為那所謂的阿魯事件感到惡寒,一聲劃破霧sè的尖銳慘叫卻是令得眾人同時臉sè驟變。
“三號帳篷!”
“潭邊那個,大家速度!”
“那,那,那·····”
當眾人來到三號帳篷外時,其中一人一手指著潭面,嘴大張著“那”了半天愣是沒將話說完。
“怎么了?”此時團長,張放等人也是剛好出來,見一人指著潭面滿臉驚駭,皆是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在岸上極大地霧氣在潭面上卻是小了許多,隱約間一個十分巨大的黑影在霧氣中緩緩消失。
“這是什么東西?”張放低頭沉思著,在剛剛見到這黑影的瞬間,自己的鬼手似乎又波動了一下,“這東西似乎與鬼魂有關,而且絕對不是一般的鬼!”
“團長,里面怎么了?”克利斯見團長出來了,而且面sè不善,心下一沉,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哎,現(xiàn)在沒什么光線,不便調查,隨意進來只會破壞現(xiàn)場,讓大家都散了吧,另外巡夜的人手再加一些,每個帳篷中必須有一人保持jǐng惕,就這樣吧?!卑悹柸嗔巳囝~頭,略顯疲勞的說道。
“是,團長。”克利斯轉頭看向圍著的傭兵道“團長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回去吧,該休息的休息,該守夜的守夜?!?br/>
待得眾人散去后張放默默的站在原地許久,確定所有人都已離開便獨自一人坐著小舟劃向潭中,卻不知有一雙眼睛此時正在暗處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