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我才不稀罕呢,說吧,我知道你一定有事,快點說完,有任務(wù)就告訴我,我去辦?!鼻冂娬f著。
老鬼點頭道:“最近新生進入了古墓學院,按照這里的規(guī)矩,進來的這些學生一定要開始評級,級別定下來之后,會隨著你的檔案寫進去,不過你這次抓住那秦嶺僵尸的事兒真是鬧的滿城風雨,我看那孫龍一伙兒人,暫時的離他們遠點吧,咱們就是跟他們對勁兒,人家經(jīng)濟跟資源絕對不缺,所以咱們不能硬拼,不然的話咱們絕對是寢食不安哪?!?br/>
“那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我也就去準備,就是不知道這學校的評級是通過什么來定級的?”秦鐘問道。
老鬼點開電腦在校園內(nèi)網(wǎng)上點開一張網(wǎng)頁,上邊就是介紹古墓學院的所有評級方法的介紹,天師是靠斗法抓鬼。而這鬼怪心理學卻沒有要求,而后邊說的是隨意。
“哈,看來報名這個班級還報對了,用刀用槍都不是個事兒?!鼻冂娦χ阏酒鹆松恚骸凹热贿@樣,我就不在這里逗留了,免得ri后麻煩。”
“好,既然你知道了評級這件事情,回去就找找竅門,盡快學習成這里的高手,更重要的任務(wù)還在后邊呢?!鼻冂娚钌畹闹溃@老鬼一定是要自己承擔一個重要的角se,而且要去完成的也一定是個非常難以完成的任務(wù)。
秦鐘的寢室內(nèi),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誰貼上了一堆濫符,他一進屋就一臉的斐然。
“你大爺?shù)?,哪個王八蛋在這里搞事兒?”他伸手將所有的符咒都撕扯了下來,剛扯完符咒,就感覺腹內(nèi)一陣疼痛,這個時候他才明白,自己恐怕是中了降頭。
所謂降頭,就是寫符咒的人在秦鐘的門口或者是屋內(nèi)埋下類似薩滿詛咒一般的東西,這樣會將屋主留下一個非常倒霉的結(jié)果。
“還好是腹瀉,這是誰下手,難道又是那孫龍?”秦鐘心頭在想著,若真是那孫龍的話,那這個家伙就絕對該死了,早晚得滅了這個家伙。
秦鐘心里斗爭著,可是在自己身份的局限下,他最終選擇了暫時放一放這事兒。
蹲在衛(wèi)生間的秦鐘總算是心情平靜下來了,他剛要起身,互聽門外一陣驚恐的喊叫聲:“不好啦,有人死了,快來人啊?!?br/>
“死人了?”這古墓學院里可都是高手,在這里能隨隨便便的死人?難道有鬼異發(fā)生?他想著,便立刻收拾好,別上兩把鋼刀就沖了出去,臨走的時候,將自己的門做了記號,而起又在自己的門反鎖上,臨走時將窗戶的插銷打開,這邊出了房門,到的院中,發(fā)現(xiàn)在這些單間的小院里的那顆大榕樹上掛著一具尸體。
這是?秦鐘愣住了,他看著掛在樹上的人長長的舌頭已經(jīng)伸了出來,拉的老長,兩只眼睛已經(jīng)突出,深紅的血絲已經(jīng)布滿眼球。
“秦鐘兄弟,這是怎么了?”從秦鐘身后跑出來胖子跟梁東。
秦鐘沒有回答,他看到一個女生一邊喊,一邊哭,而在那榕樹密密麻麻的好像是老者長長的胡須般的氣根下,跪著一個學生,這個學生臉se煞白,嘴里不知道自言自語著什么,看起來似乎神志已經(jīng)消失殆盡。
這個時候,跑來兩個天師門的高級別的老師,一進院子,即刻就沖到那跪在地上的學生面前,從手里翻手一張符咒就貼在了那學生的頭頂:“天師伏魔令,驅(qū)散天下魔?!?br/>
再看那跪在地上的學生立刻渾身亂抖,好像是發(fā)羊癲瘋的樣子,口吐白沫,一頭栽倒在地,沒多久,他的臉se就恢復了正常,漸漸的緩過氣來。
秦鐘詫異,他不知道這學生到底是因為何事這樣,但是他知道,這失去神志的事兒,一定是被人下招了,不然的話,本身為古墓學院的學生,犯不上自殺。
一位天師門老師低聲嘀咕了一句:“這里邊有一位不簡單的鬼魂,下手還挺狠的,一下子就差點干掉兩個學生?!?br/>
“老師,那我們怎么辦???”一位天師門跟著來幫忙的學生問道。
老師回答說:“怎么辦,今后小心點,不要招惹任何人,看來此來的人是在保護誰,要真是找事兒的話,我們現(xiàn)在早就交手了。”
秦鐘一旁聽著,猛然間他的腦子里一愣,頭些天自己的爺爺來過,當時被幾個監(jiān)察部的學生盯上了,他抬起頭,看了看那兩個學生的胳膊上都纏有監(jiān)察部的胳膊箍,難道?他心頭一亂,剛才自己的房間被人下了降頭,又貼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符咒,看來自己的爺爺是逃脫不了嫌疑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旁細細的看著那位已經(jīng)吊死的學生,因為在古墓學院里,別說死人,就是受傷一個,那學院都要給學生的家長有個交代,看來這回是惹出大亂子了,不過接下來的事情,恐怕自己逃脫不了干系了。
“這幾位同學過來幫忙?!崩蠋焸兒爸冂娕c胖子等人。
秦鐘毫不畏懼的走了過去,幫忙把死去的那位放下尸體,合上眼睛。而梁東與胖子始終是那只顧站著看的主,所以秦鐘對這兩個人只有一個感覺,他們就是個看眼兒的,似乎什么都不是,不過還挺八卦的,什么事兒到他們的嘴里就變味道了。
“老師,這位學長怎么了?”秦鐘問道。
天師門的老師看了看秦鐘的胸牌:“心理學的學生!好一個無畏的學生,新生就不怕死人了,看來你還真適合在我們學校里學習啊。”
“呃,老師過獎了,小的時候在家里經(jīng)常幫忙照看死人的。”秦鐘編了一個謊。
那老師一臉驚愕的神情:“你家是開火葬場的?”
“嗯,基本上算是吧,我家距離市區(qū)遠,死個人總不能運送到城里火化,那里交通又不方便,等尸體到城里了,基本上都變臭了?!鼻冂娬f著,很麻利的將那位死亡學生的身體翻了一個個:“老師你看,這位學長應(yīng)該是自己上去的,沒有任何的傷痕在身上?!?br/>
“不對,這個學生是被一個莫名的力量推上去的,他可不是自己上去的,就這兩邊的榕樹氣根,那么細,誰能上去?”
“也對?!鼻冂娬f著,他忽然間發(fā)現(xiàn)那老師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的后腰,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難道?壞了,那老蘑菇還在自己的鋼刀里,不會是這個家伙已經(jīng)懷疑上自己的鋼刀了,還是懷疑到自己了?
那我老師看了看秦鐘,嘴角微翹道:“看你這個學生就與眾不同,不過看你的身后似乎別著什么東西,可不可以拿出來我看看?”
“呃,可以,那是我的防身用具,以前在東北老林子里行走,沒有這些東西容易被大獸攻擊?!鼻冂娬f著,便將那把沒有藏有老蘑菇的鋼刀把了出來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