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器在慕容玉春背后出其不意的出手,一掌拍在慕容玉春的后背上。慕容玉春想不到公孫器會出手對付自己,沒有任何的準備,所以落了下風(fēng),讓公孫器制住。酒使也同時對幽靈宮主出手,兩人打起來,難分難解,不分高下。
慕容水依對公孫器使了眼色,要公孫器幫忙拿下幽靈宮主,公孫器沒有出手幫忙,而是坐在一旁看著幽靈宮主和酒使過招,公孫器很清楚,酒使完全在幽靈宮主之上,幽靈宮主主要就是出其不意或者用美色迷惑對方,要是真打?qū)嵍?,幽靈宮主肯定不是酒使的對手。
的確,幽靈宮主不是酒使的對手,很快就敗陣下來,被酒使封住穴道,在一旁干瞪眼。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讓慕容水依給耍了。她教慕容水依如何的取悅男人,卻想不到她會調(diào)轉(zhuǎn)頭來對付自己。
朱七七知道慕容水依是要動手了,只不過她想不到的是酒使也是慕容水依的人。朱七七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咕嚕咕嚕的轉(zhuǎn)個不停,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哎,利益當(dāng)前,人人都是自私的。公孫器酒使則是美人當(dāng)前,其他全是浮云。
慕容水依笑盈盈的從自己父親手里接過飲月雪刀,“父親,想不到吧,你最看不起的女兒,居然也能將你一軍?!?br/>
“你,你……”慕容玉春有點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眼神凌厲,眉目狠毒的女子是他那個柔弱的女兒。
“想不到吧。哼,女子怎么了,誰說女子不如男,我就要大家好好的看看,我不僅要成為慕容山莊的主人還要成為幽靈公主,甚至還要橫掃江湖,哈哈。而你,我親愛的父親,就是我踏出江湖的第一步?!贝藭r的慕容水依配上那身大繡牡丹的錦緞裙高貴無比,就像個王者那樣俯視眾生,身上散發(fā)著自信的光芒,只是太過狠辣,面部太過猙獰,讓人心生寒意。
“我是你父親?!蹦饺萦翊汉芷D難的吐出一句話來。雖然這句話很沒有底氣,但是他的確是她的父親,雖然他做了不是一個父親能做的事情,但是他們之間的血緣關(guān)系剪不斷。
“哈哈,哈哈,父親,你確定你是我父親?嗯,你真是我的父親么?哈哈?!蹦饺菟罁u搖晃晃的在慕容玉春面前大聲質(zhì)問,淚流滿面。慕容水依舉刀就在慕容玉春的身上砍下一刀,鮮血直流,“疼么,我的父親,我的好父親?!币坏叮僖坏?,直到慕容水依累了,跪坐在地上,“啊~”的大吼一聲。她是贏了,但是她沒有絲毫的開心和輕松。
朱七七看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慕容水依和慕容玉春身上,都在好奇這對父女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要刀劍相向的地步,虎毒不食子,更何況,那人是她的父親。
朱七七慢慢地挪到七彩雪旁邊,見沒有人注意,把七彩雪拿過來,把它藏在自己隨身攜帶的用來裝七彩雪的小冰盒子里。然后挪到沈浪的身邊,把七彩雪放在沈浪胸前的衣兜里。拍拍自己的小心臟,第一次偷東西,還是光明正大的偷。
沈浪時刻的注視著朱七七,在她拿七彩雪的過程中為她護航,這時候見她一雙小手兒在自己的胸前作亂,哭笑不得,她還當(dāng)不當(dāng)他是個男人啊。突然想到她會不會也這樣對其他的男人?臉色瞬間的暗下來??上е炱咂邲]有注意到某人那比煤炭還要黑的臉色,還在一臉的得意自己能在這么多的高手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到七彩雪。殊不知那只是她的自我感覺,王憐花明公子都把她的小動作看在眼內(nèi)。
朱七七看著跪坐在地上痛苦的慕容水依,心生憐惜,人之初,性本善,沒有人一開始就是壞心性,沒有人一開始就狠心毒辣,都是環(huán)境或者其他的一些原因造成,這樣一個嬌滴滴的慕容山莊的大小姐之所以變得如此的猙獰恐怖,都是因為承受的太多。但是再怎么樣,那也是生她養(yǎng)她的父親。
朱七七走過去,用帕子搽干凈慕容水依臉上的淚痕。
“不用你管?!蹦饺菟烙昧σ煌?,朱七七向后倒去,還好本就是蹲著的,要不還真的摔傷不可,這女人看著嬌弱怎么這么有力氣?還就是好心沒好報。
“你一定很好奇,為什么公孫器和酒使會聽我的話,對不對?哈哈,你們男人都自以為是,一點小甜頭就不知道天南地比?!惫珜O器和酒使一臉的尷尬和無奈,有什么辦法,他們的小命落在慕容水依手里,沒有解藥,他們的小命難保。色字頭上一把刀,說得還真不錯。
“你是慕容山莊的大小姐,怎么能……”怎么能如此不要臉。這句話慕容玉春說不出口。
“為什么不能,為什么不能,你都不要臉,我為什么還要在乎慕容山莊的聲譽。你別忘了,我會變成今天,都是因為你,是因為你,是你這個父親。哈哈哈,笑話,天大的笑話。慕容山莊的莊主慕容大俠竟然把自己的女兒壓在床上,哈哈,慕容山莊早就臟了?!?br/>
朱七七瞪大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慕容水依此時把這件事說出來,她還要不要活了?外面的口水都能把她給淹死。
沈浪和王憐花也沒有想到,他們想到過可能會引起內(nèi)斗,但是絕對沒有想到會與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子有關(guān)。沈浪想到白飛飛,那也是很柔弱的一個女子,但是幽靈宮主?沈浪的眼神在幽靈宮主面上掃過。
慕容玉春說不出話來,他的臉面在這一刻被丟得一絲不剩,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就會被江湖那些所謂的正義人士聲討。雖然那些所謂的正義人士暗地里可能也不比他正經(jīng),但是內(nèi)里是內(nèi)里,只要不被揭穿,他就依然是個人人敬仰愛戴的大俠。
慕容玉春從來都知道如何的為自己掙得聲譽,更加知道如何的維護自己的臉面,他可以暗地里做盡傷天害理的事情,明面上他依然還是那個鋤強扶弱的大俠。但是慕容水依這件事的確是他的錯,他也想不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而且他也不是個急色的人,對他來說,女人遠沒有權(quán)力和威望來的重要。
“娘死的時候,說希望我找一個自己喜歡也喜歡我的男子,不必武功高強,不必高官厚祿,不必才華橫溢,只要自己喜歡就好,這世上再也沒有什么事情比嫁給自己喜歡的人要幸福??墒?,什么都沒有了。慕容水依三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畢竟你是我的父親,但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啊”慕容玉春頓時雙手放在下身,身體卷曲起來。眾人不由得吸了口氣,慕容水依還真不愧是慕容玉春的女兒,一樣的心狠手辣,一樣的心理扭曲。
慕容水依拿起手上的刀,對著公孫器還有酒使嘴角一彎,然后飄飛起來,對著公孫器還有酒使砍去,招招致命,招招狠辣,膽敢來染指她的男人都該死,或者說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公孫器和酒使暗罵一聲,和慕容水依打斗起來,這兩位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有一定的名氣,卻被慕容水依制衡著。公孫器和酒使在空中對視一眼,慕容水依的武功比他們想象中的要高許多,繼續(xù),他們的贏面不大,除非都下狠手殺了慕容水依,但是解藥在她手上,不能殺,既然這樣,那就先閃。
公孫器和酒使同時跳出戰(zhàn)斗,飲月雪刀沒有見血,停不下來。慕容水依看見朱七七那在月光下明艷的傾國絕色閃過一聲冷笑。朱七七眼看著一刀白光當(dāng)面的撲來,嚇得一時間忘記了反應(yīng),還來不及思想,“嘭”的一聲,火花四濺,沈浪一把拉起朱七七把她護在身后。
“哼,沈浪。”慕容水依輕蔑一笑,“王憐花,你也一起上吧。讓你們見識一下飲月雪刀的威力。幽靈宮主,你也不用著急,既然你教了我這么多,我怎么可能不回報你一二?哈哈?!?br/>
慕容水依一臉冷絕,寒氣逼人,比她手上的飲月雪刀還要冷上幾分,眼冒寒光,如一個尋仇的鬼魅,散發(fā)著冷氣。
“哈哈,你們都得死,只有你們都死了,我還是高貴的慕容山莊的大小姐甚至莊主。公孫器以為逃了就沒事,他還真是太天真了。寒毒發(fā)作,他會比死更難受,哈哈,你們也一樣?!?br/>
“寒笑而死?”沈浪把朱七七護在身后,這樣的寒氣通過內(nèi)力穿出來,他都不一定能抵抗,更何況朱七七沒有任何的內(nèi)力。
“算你還有點見識。”慕容水依大笑起來,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冷,慕容水依站著的地面上已經(jīng)開始結(jié)冰。寒笑而死是一種邪功,通過笑而發(fā)出寒氣,氣里含毒。早在百年前就已經(jīng)失傳,因為修煉的人首先要把自己煉成一個毒體,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能煉成的人也很少,因為還沒有煉成就先被毒死,而慕容家的大小姐居然煉成了。
如果慕容水依出江湖,肯定就是一個女魔頭。江湖也將會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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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黃雀呢?明天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