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團著扔在地上,明顯是弄臟后被換下來的床單,脫得一地散亂的衣服,擠在一張小床上的兩道人影……
尤其是看著那抱著枕頭團在角落,身上青紫痕跡交錯,連唇角都帶著點被咬破痕跡的金秀賢……
李仁俊根本不難猜出,昨晚曦姮和他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如果曦姮是和女孩子發(fā)生了什么,他可能還不會這么憤怒又委屈,可昨晚這個……是個男的??!
既然都是男的,那為什么不可以是他?
就算,就算曦姮哥不愿意做0,他也可以為愛做0的?。?br/>
和滿是無措的金秀賢對視間,李仁俊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仔仔細細的上上下下掃視著這個不要臉的男狐貍精。
是。
這小白臉長得是不錯,身材看起來也有點管理,但自己也不差?。?br/>
憑什么不是自己!
“阿西吧——”
他恨恨的低罵了一聲,怒火中燒,看著金秀賢的模樣仿佛要將人狠狠地戳上幾個洞,幾步上前就想先把人揪下床。
“就憑你也敢不要臉的爬到曦姮哥床上——”
金秀賢是想要反抗的,然而……
曦姮……
哥?
是……恒元集團的那個?
可昨晚不是……
他懵了一瞬,也正是這一瞬,成功讓李仁俊死死攥住了他的肩膀。
下一刻——
順著一股力道的傳來,猝不及防的金秀賢立刻被李仁俊掀翻到了床下。
與此同時——
被無意間勾住的被子順著金秀賢倒下的方向拽落,成功惹醒了曦姮。
一睜眼就看到常威在打來?!。皇?,是李仁俊在打金秀賢的曦姮揉了揉眉眼,順手薅了一把額前垂落的劉海。
現(xiàn)在才找到這里,曦姮并不意外——出于各種考慮,她所植入的智腦在她進入任何監(jiān)控范圍內(nèi)時,除非她特殊命令,否則都將自動抹除她的蹤跡。
但這并不表示這些人就能夠吵醒她睡覺。
“阿西——”
帶著濃濃不爽的聲音從她唇齒間吐出。
“沒看到我在睡覺嗎!鬧什么!”
不悅的斥責聲成功令場面一頓。
李仁俊扯著金秀賢頭發(fā)的手一停,所有人幾乎是下意識都朝著曦姮看了過去。
虛虛的被褥滑落到腰間,及腰的黑色長發(fā)隨意凌散的垂落在胸前,不著寸縷的上半身經(jīng)過手串的偽裝,欲露不露中展露出了堪稱是一名男性最為優(yōu)越勁瘦的身材肌肉線條。
只一眼……
李仁俊的臉當場就紅了。
他下意識別開頭——就看到了金秀賢盯著曦姮上身那堪稱是目不轉(zhuǎn)睛的模樣……
李仁?。????
阿西吧!
這小子昨天晚上還沒看夠,現(xiàn)在還要繼續(xù)看是嗎?
還有外面那些人……
意識到了什么的李仁?。海。?!
他甚至連金秀賢都顧不上了,當即將堵在門口的金家人都趕了出去。
“砰!”
隨著房間門的關上,曦姮也從起床氣中回過了神。
嘖——
還好昨晚睡覺前沒忘記把手串戴回去啊……
不著痕跡的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曦姮的視線掃過房間里僅剩下的三人,目光最終停留在了李仁俊的身上。
“出去?!?br/>
嗯?
李仁俊一聽,那是瞬間就把目光看向了金秀賢,面露嫌惡。
“沒聽到曦姮哥說的嗎?喊你滾出去!”
曦姮:……
她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坐在地上仿佛是在懷疑人生的金秀賢,沒等李仁俊意圖上前伸手扯他……
“我是喊你出去,我現(xiàn)在要和這位……先生……”
有些煩躁的隨手扯過了被子,回憶起昨天自己居然陰溝里翻船的事情……
“和他談談昨晚我中藥之后……的處理方案?!?br/>
曦姮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戾氣。
“至于你……我結束談話回去之后,要在我的地下室里看到姜允熙那個女人,懂了嗎?”
中,中藥?
姜允熙?
所以昨晚曦姮哥和這小子……是因為姜允熙那個女人?
所以曦姮哥不是看上了這個小子,而是中藥之后為了解藥而已?
意識到這一點,李仁俊臉色當即好看了很多。
可即便知道金秀賢昨晚應該是受害者,但……
李仁俊看向他的眼神還是不抱絲毫的善意。
嘖——
能夠幫到曦姮哥,爬上曦姮哥的床,是外面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放到這小子的身上……他擺著那副難看的臉色是什么意思?
真的是不知好歹。
只希望等會曦姮哥給他補償?shù)臅r候,這小子不要太過分,否則……
曦姮哥不計較,他可沒有曦姮哥那么仁慈的心腸。
心思百轉(zhuǎn)千回間,李仁俊對待曦姮的模樣依舊是那么的恭敬與順從。
“好的,曦姮哥?!?br/>
想起之前在查找房間時看到的那一幕……李仁俊眼底閃過一線冷笑。
那個女人,也算是自作自受了,但即便如此……
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女人的。
……
當房間之內(nèi)只剩下自己和金秀賢后,曦姮通過智腦確認美人偷聽,并進行聲音屏蔽后,方才將視線看向了地上和自己一度春風的人。
“你……”
金秀賢咽了口口水,還沒開口說完……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曦姮面無表情的摘了一下手腕上的珠串——在金秀賢一臉震撼的目光中又重新戴了回去。
“現(xiàn)在輪到我問你了?!?br/>
“知道了我不可告人的秘密……”
蹙眉間,她一邊起身穿戴著昨晚脫下來的衣物,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瞥向了金秀賢。
“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金秀賢:……?
想死還是想活?
人命……在這些財閥的眼中,難道就真的這么毫無價值嗎?
這種輕飄飄就能夠裁定一個人生死的高高在上……
看著對面曦姮那種輕描淡寫的威脅,那種好像刻入骨子里的高位傲慢感……
盡管早已就對此有所了解,可之前的金秀賢卻依舊愿意相信著h國律法的公正。
直到現(xiàn)在——借用曦姮這位完全可以說是財閥統(tǒng)治者的存在,將財閥們對h國律法的不屑態(tài)度看進眼里時——猶如最后一根壓上來的稻草,逼迫著金秀賢只能面對現(xiàn)實。
“你……不,應該說是你們這些財閥啊——”
他攥緊了拳頭。
“難道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h國律法,一點都不把h國的律法放在眼里嗎?”
哈?
曦姮整理著袖口的動作一頓。
她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不,不是好像,而是就是笑話。
因為……
“你不知道h國律法這種東西,是服務于我們這些財閥的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