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飛這邊掛了電話,心里也是好久才平衡。
于飛這邊為了爹媽打的電話而煩惱。
徐雙這段時間過得倒挺快了,雖說父母偶爾打電話也會逼婚,讓她趕緊相親找一個什么的。
但都會被徐雙三言兩語花言巧語的打發(fā)了。
徐雙是誰呀?幾代重生者。還把老媽搞不定嗎?
隨便阿拉阿拉的說幾句,就把老媽哄得團團轉,然后笑嘻嘻的說:“閨女,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呀?真的有一個那么帥那么帥的帥哥在等你嗎?
那你什么時候拍張照片回來,讓我媽看看行不行?”
這個時候學生就會說,媽還早啦,你別那么心急好不好,人家跟他還剛剛開始嘞。
不是有一句話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為了吃吃豆腐,所以我們都不能心急,來個放長線釣大魚好不好。
不是大魚,是大金龜。老媽趕緊糾正某人的錯誤。
于是,徐雙又趕緊陪著笑說:“對對對,還是媽聰明,不是釣大魚,是釣大金龜,掉一個又白又胖的大金龜?!?br/>
徐雙跟老媽開起了玩笑,她知道老媽就喜歡大金龜女婿,長得高大帥氣,家里面又有礦,彩禮拿的多多的,每次來開個豪車,讓自己又有兩面又有收入,多好哇!
可是這種事情世界上哪兒去找嘞?換句話說,哪有這么好的事情呀?
不過面對老媽期待的小心思,徐雙不忍心打擊她,只好笑哈哈地左右而言她說:“老媽放心,大金龜會有的,別墅會有的豪車會有的,帥哥也會有的,總之,你所能想到的都會有的?!?br/>
徐雙以為自己說的乖門兒,說的好聽,沒想到這回拍到馬腿上去了。
老媽一聽某人的話,實在不靠譜,知道是敷衍自己的,立馬板起臉說:“你敷衍我是吧?你把你媽當傻子忽悠,以為我真的傻。什么,想什么,有什么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你以為你是仙女,全世界的男人都為之你轉。”
劉彩娟的這幾句話讓女兒徐雙逮到借口了,她立馬笑著對老媽說:“這就對了嘛,老媽連你都知道你女兒不是仙女,沒有全世界的男人圍著她轉,所以我怎么能想怎么就怎么嘞,男女朋友這樣的事情是雙向的,需要大家都看得上眼。所以不能急。
是吧,老媽,你多跟你女兒一點時間,他知道處理的?!?br/>
“我明白了,說了半天,你是跟你老媽下套,這回終于把你老媽套住了,所以你媽現(xiàn)在沒話說,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是吧?!?br/>
劉彩娟最后終于醒了過來,知道女兒這家伙是比自己聰明,不愧是明星吶。
翻來覆去都可以跟自己下套,讓自己的里面出不來,而她總是有理,而且理由還很充足。
“好啦好啦嘛,別生氣,跟你開玩笑的,總之,你女兒也不是傻子,他會知道處理,而且不會等太久。你老人家別擔心,好嗎?”
徐雙覺得自己能說的好話差不多都說透了,對付起老媽,她現(xiàn)在覺得有點兒累。
所以不是有特別的情況,或者老媽打電話過來,她一般都不想跟老媽打,特別是視頻,因為視頻上面自己就露餡了,什么樣的臉色,什么樣的表情,老媽看的清清楚楚,想撒個謊都沒那么容易。
掛了電話,許雙長長地舒了口氣,躺在椅子上準備休息一會兒。
小跟班小媛跑過來拍了她的肩膀,都弄著嘴說:
“老大,你把阿姨糊弄過去了,可我媽我怎么糊弄不過去嘞?”
“你怎么糊弄不過去?使勁的忽悠啊,不把他忽悠瘸了你就不松手,不就把他忽悠過去了嗎。”
徐雙拍了拍小圓的肩頭,示意她勇敢一些,據(jù)他的經驗,反正老媽一般都是嘴碎,有句話叫子嘴豆腐心。
老媽她除了嘮叨還真的揍你一頓了。
“姐姐,你是不知道我媽的脾氣可暴躁了,他發(fā)起火來,聲音就像牛叫一樣大,眼睛也瞪得很大,怪嚇人的。”
小圓小聲的嘀咕,顯然對她老媽是有點心有余悸,徐雙想想最后又說:
“阿姨應該是典型的那種鞭炮型脾氣,遇上火了,噼噼啪啪個沒完沒了,他就像鞭炮一樣爆完了也就沒事了,這種人其實好對付,因為她沒有太深的城府,也不會記恨某個人,最典型的是喜歡沖動,兩句話不對就會發(fā)火。”
“那你說怎么對付嘞?”
小樣忽閃著亮晶晶的眼睛,雙手不停的搓動著,他會徐霜一樣,二十多歲了,都面臨著同樣的難題,老爸老媽逼婚。
他們聯(lián)合一幫好友,經常介紹一些男的回來,讓他們去相親,如果不去每天嘮叨的你要死,讓耳朵都能長出繭子來。
徐雙這邊把老媽使勁的忽悠,于飛就沒有那么好忽悠了,自從陸家親自過問這件事以后,老爸老媽一直跟他施加壓力,主動找陸菲菲道歉,然后約她出去玩,把關系搞好。
迫于壓力,又迫于他和徐雙沒有本質上的進步,整個感情很渺茫,這讓于飛心里也很彷徨。
他想來想去,主動跟陸菲菲打了電話:
“喂,菲菲還生氣嗎?對不起啊,前次說話有點兒過分,你知道我這個人這種脾氣太暴躁了,我道歉?!?br/>
這是于飛鼓起勇氣操練了好多遍,才一打電話就開門見山的說出來的。
他怕時間久了自己又開不了口,甚至因為某人的一句話而改變主意,這樣又會把事情搞僵,甚至搞得不好收場。
某人主動打電話來道歉,陸菲菲其實心里很滿意,甚至有些小得意。
知道老媽了,老爸出面有效果,這家伙已經屈服了。
但在面子上她可沒那么快表露出來,而是用有些軟綿綿的聲音回答:“呦不容易呀,我們的魚老板還知道自己錯了,可是你自己,你知道錯人了嗎?道歉是真誠的還是敷衍啦?”
“我當然是真誠的啦,我知道我自己錯了,不該對你不好,我說,陸菲菲小姐,我都這樣了,你還想咋樣?。柯渚率瘑??”
云飛見自己主動求饒,某人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知道是故意跟自己小腳鞋穿,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好說什么,只能裝孫子裝到底,或者說叫繼續(xù)演戲。
一會說這樣的話,陸菲菲也有些生氣,他知道某人迫于壓力跟自己道歉,其實并不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