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飾品”
“你那砸的差點耗掉我們將近一成法力的金輪居然只是裝飾品,那我們算什么”
法陣中有魔道強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對此很是無語。
他們覺得掌仙盟之主這是在故作威風、虛張聲勢
掌仙盟之主這是在掩飾他沒能破了他們魔道六宗法陣的尷尬
是的,一定是這樣
掌仙盟之主很尷尬,他很無奈,他沒法子了,他破不了這法陣
至于那個煌煌大日一般的金輪只是裝飾品
我呸,誰信
而不光是法陣內的魔道強者們,碧璽高原上的絕大多數(shù)元嬰強者也都捕捉到了安冀那輕語聲。
只是與魔道強者們相反,碧璽高原上的元嬰強者們聞言后,無不紛紛露出了驚容。
“那宛如煌煌大日一般的金輪竟然僅僅只是裝飾品嗎
怪不得,怪不得掌仙盟之主一直很少用它對敵”
“傳聞中掌仙盟之主的蓋世武道絕學喚作大荒囚天手,威能之恐怖放眼天南無有能抵擋者
掌仙盟之主方才一定是在熱身,一定是的,他在試探魔道的斤兩”
“沒錯雖說修仙界流言蜚語眾多,但掌仙盟之主世之絕巔的恐怖戰(zhàn)力絕對不是吹噓的
否則天南三大修士豈能坐得住早就將其鎮(zhèn)壓來彰顯自己大修士的無上威嚴了”
“掌仙盟之主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必然是石破天驚”
一道道目光緊緊地注視著碧璽高原的核心區(qū)域,絕大多數(shù)元嬰強者都對安冀這位掌仙盟之主充滿了信心。
盛名之下無虛士,尤其是在這修仙界更是如此
他們堅信掌仙盟之主的強絕,絕對能爆發(fā)出令人驚艷的凌天一擊
因為在修仙界,一個人越出名也就意味著他越容易被人關注,越容易被人惦記、被人研究
而一個不僅出了名還一直都活的很滋潤,麾下勢力蓬勃發(fā)展,甚至明面上都沒人看見天南三大修士去找過他麻煩,那這掌仙盟之主必然是不俗的
可若是安冀知道了這些元嬰強者們的想法的話,只怕會有些無奈和害羞。
他把大天耀日輪砸出去根本沒有絲毫試探魔道強者們的意思,完全是情緒起來了,不砸點什么總感覺有些不得勁。
于是他砸了,氣勢很足。
沒想到魔道六宗構建的法陣一點兒沒破,為了掩飾尷尬,安冀當然得丟出這么一句話。
不然他的無敵之資只怕就要被改寫了
那可不行
至于大天耀日輪,它當然不可能僅僅只是裝飾品
這可是靈武學級別的強大功法具現(xiàn)出來的些許異象,只是小成境界的威能不盡人意,有些拉胯罷了。
但安冀不會再失手了。
他認真了。
面上表情不變,依舊是那般說冷不冷的漠然,仿佛在看螻蟻一般卑微不自量力的眾生。
他不會再給魔道六宗機會了
這一次,安冀直接激蕩起了體內磅礴的真元和數(shù)量不那么多的靈元,一只掌紋清晰綻放著璀璨靈光的晴天大手印呼吸之間便在天穹之中迅速成形,逸散著澎湃令人肩頭一沉的可怖壓力
那是大荒囚天手獨有的蠻荒氣機,每一絲每一縷都無比的沉重,甄至大成,它們將如同山岳般重逾百萬斤,手印還未擊中目標,目標便已然在蠻荒氣機的傾瀉之下被碾殺成渣
一根,兩根,三根,直至第四根手指都要在那天穹中橫亙著的晴天大手印上凝實了,它們令得整個天穹底下彌散出了更加澎湃的蠻荒氣機
在這一刻,寸寸虛空都似乎要堅持不住了,發(fā)出了只有元嬰強者神念才能捕捉到的綿長浩蕩的振顫聲,大有下一刻就要空間龜裂破碎的架勢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大荒囚天手嗎
僅僅只是那還未完全凝實的擎天大手印上傾瀉下來的可怖氣機,居然都壓得幾乎方圓上百里的虛空不堪重負,劇烈振顫著幾乎要令空間崩潰碎裂”
“武道神通竟恐怖如斯此等天威,豈是人界修士可以對抗的,縱使是合歡老魔在掌仙盟之主面前也絕非其一合之敵”
“掌仙盟之主已然超凡入圣傳聞非虛,他真的可以比肩蠻荒至圣與萬古大賢,其開辟的武道必將流傳萬古”
碧璽高原內外,大量元嬰強者感知著大荒囚天手上散溢著的可怕氣機,都不禁激動且興奮了起來。
他們見識到了未來,見識到了一種嶄新的境界和恐怖的戰(zhàn)力
沒有哪個元嬰強者在這一刻有自信能擋得住掌仙盟之主的一記大荒囚天手
是的,沒有人能擋得住
因為哪怕是那擎天大手印逸散出來的可怖氣機,都足以讓元嬰初期的修士疲于應對
更何況那種可怖的氣機幾乎彌散了整片上百里的天穹與虛空
若是掌仙盟之主垂福萬葉,廣傳武道,將來的人界一定會迎來一個浩大的黃金盛世
而不是如今人族秉承上古遺澤在這殘破的人界茍延殘喘的景象
然后,一尊尊遠觀著這一切的元嬰強者們就清晰地看見,那橫亙于天穹中的大荒囚天手轟然墜落了下去
仿佛一個世界的沉浮,裹挾著激蕩九天虛空的可怕威能,數(shù)百里的虛空因此掀起了此起彼伏的空間波動,幾乎能瞬間絞殺任何一尊沒有防備的金丹期高手
緊緊注視著這一切的元嬰強者們心頭震動,越加不好放過哪怕一絲一毫的細節(jié)
他們死死地盯著,要將大荒囚天手這一武道神通的每一個細節(jié)、姿態(tài)與威能全都銘記下來
這是了解與研究舉世無雙的武道開辟者:掌仙盟之主的關鍵
轟隆
可那里爆發(fā)出了巨響,大地發(fā)生了崩裂,紛亂的蠻荒氣機如同海嘯洪流一般迸濺,恐怖的氣機攪亂了所有人的視線與神念感知
有圍觀的元嬰強者驚得面無血色,慌忙化作遁光逃竄,生怕被這可怕的余威波及
而魔道六宗構建的頑固法陣在這一刻已經(jīng)消失成虛無,那里或立、或跪、或盤膝坐著十幾尊至少也是元嬰期中期的魔道強者
他們瞪著眼睛,有人的衣襟和嘴角還染著殷紅的鮮血,似乎整個人的神念和感知還滯留在前一秒
他們敗了
他們十幾尊至少也是元嬰期中期主持的防御法陣,居然被掌仙盟之主一人以一己之力打滅成虛無了
可這讓一眾魔道強者們如何能相信這一不可思議的事實
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戰(zhàn)力
縱使是面對在天梯盡頭得到過未知機緣的合歡老魔與魏無涯,他們也都自信能抵御良久
為什么在掌仙盟之主這里卻遭到了無情與碾壓一般的打擊
他們不敢相信,他們幾乎不愿意接受這一切
武道,難道就真的這么恐怖駭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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