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注定的不一定是愛情,還可以是友情。
嚴月和閆菲倆人的友情就開始于一場命中注定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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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熱的暑假匆匆離去,又是一年的開學季來臨。
終于熬到上高一的孩子們都蠢蠢欲動,準備迎接新的高中生活。
在開學的前一天,路癡嚴月就在父親的帶領下騎著自行車,往返于家和校園。
“月月,記住路線了吧?”深深為女兒憂慮的父親開口問到。
“爸,這學校也太遠了,要騎半個鐘頭呢!早知道我就不較真了!”因為騎太久車子的嚴月臉蛋微紅,撅著小嘴不高興的說到。
由于從幼兒園開始,嚴月都在家附近上學,好不容易熬到高中,她果斷地選擇了離家遠的學校,想要來個“背井離鄉(xiāng)”。
“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就要自己承擔!”父親嚴肅地和女兒說到。
“知道啦,老爸…”拉聳著腦袋的嚴月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誰叫自己有舒服日子不過,非要過那苦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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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嚴月就被母親提溜起床,睡眼朦朧的她左搖右晃騎車上學去了。
“啊~真困啊”9月的天氣不那么悶熱,路上騎車上學的孩子們個個精神奕奕。
“咦?…是左拐還是直行?”剛剛還犯困的嚴月,瞬間清醒。
她推著自行車,迷茫的站在十字路口,怎么也想不起來該怎么走。
眼看著要變紅燈,她不由得將眉頭緊皺。
“嚴月?你怎么不走?”
正當嚴月仔細回想昨天跟著爸爸走過的路線時,一道猶如天籟搬的聲音傳來。
“你…你是閆菲?太好了!我迷路了!”發(fā)出嗚嗚聲的嚴月迅速向閆菲靠近。
“額…”閆菲有些無語。這上個學都能迷路?她還真是個迷糊蛋。
自從開學前學校組織過一次學生報道后,閆菲就注意起這個女孩。
她皮膚白凈,眉眼清秀,輕薄的劉海加一個馬尾,隱約露出明亮的雙眸,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這讓閆菲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可剛剛她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女孩一開口,哪來的清新脫俗,就是個糊涂可愛的小姑娘。
兩人趕緊走到馬路對面,隨后便有說有笑的朝學校騎去。
就這么順利的,兩人成為了同桌,開始了她們怎么也想不到的糾葛命運。
有些命中注定的遇見,無論以什么方式,它都不會錯過。
后來,當嚴月回想起這天時,她說那時候的閆菲就是天使,是她的救星,是她迷途時的領路人,陽光下她是那般美好,酒窩迷夢而又美麗。
可當閆菲迷途不知返時,她卻只能看著。看著。無能為力。
——
說來也巧,嚴月和閆菲倆人的家只相隔兩條街,往后都能一同上下學。
時光匆匆,為期一個月的軍訓也結(jié)束了,明天就要開始正式上課。
雖然只有短短一個月的軍訓,但也足夠熱血沸騰、八卦心熱烈的少男少女們,有了許多可討論的話題。
其中一個就是幾乎同年級所有男生選出的?;ā觖惸?。
此女男生看之七魂丟三魂,女生看了,七竅得有三竅嫉妒的流血!
嚴月也大加贊嘆此女長得真是漂亮,一雙靈動的眸子,瓜子臉,個子和閆菲差不多,都不算高,但勝在身材好、氣質(zhì)佳,用句俗話那就是像個芭比娃娃。
軍訓還沒結(jié)束,那追求者已經(jīng)絡繹不絕。
而另一個話題,便是三班的閆菲,是個出了名的小美人兒。
閆菲雖沒有王麗娜的洋氣美,卻也是小家碧玉,亭亭玉立,氣質(zhì)比王麗娜更勝一籌,尤其是她有一對小酒窩,笑起來足以融化一座城池。
而嚴月迷路時之所以記得閆菲的名字,也是因為閆菲的小酒窩。
最后,這兩人被稱作‘校級雙花‘,一時間名聲大噪。
——
“菲兒,第三節(jié)是化學課嗎?”嚴月低著頭,翻著書包問到。
“是啊?!?br/>
“額,我課本忘拿了!”
嚴月搔著后腦勺,十分懊惱的說。
這健忘是嚴月的陋習之一。
“我真是佩服死你了,那趕緊去隔壁班借吧?!遍Z菲有些無語的看著她。
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閆菲是真正了解了嚴月的神經(jīng)大條。
嚴月心地善良,性格灑脫隨性,不拘小節(jié),從沒聽過她對班上哪個人說三道四,可算是表里如一的人,閆菲覺得有這樣一個朋友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嚴月值得結(jié)交。
“好吧”
嚴月趁著課間休息時間,準備去借書,可還沒動身,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你用我的?!?br/>
一個略帶羞澀的聲音響起。
嚴月和閆菲同時抬頭,便看到一個個頭足有180的帥氣家伙有些別扭的看著嚴月,手里拿著化學課本。
閆菲在抬頭看到來人的一瞬間呆住了,臉頰瞬間也暈上一層緋紅。
一旁的嚴月沒有注意閆菲的變化,只是看了眼對面的男生,傻傻的問了句“你不上課?”
“噗,白癡,我當然要上課,我自己去借書。”剛才還羞澀的男生,看到對面傻傻的嚴月瞪著一雙大眼,那可愛的模樣讓他瞬間也變得自然了不少。
“可我自己能借書,不用麻煩你了。”白目嚴月并沒有多想,只是覺得麻煩別人不太好。
“叫你拿著你就拿著,啰嗦?!闭f完,男生酷酷的扭頭走了。
嚴月一時無語,隨后卻露齒一笑。
“哈哈,不用去借書啦,太好了!”嚴月趕快把書收好,看著窗外運動場上奔跑的人們,心情格外的好起來,簡直和剛才判若兩人。
閆菲卻是安靜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心跳依舊平復不了,兩年了,她看著這個背影整整兩年了,多希望他能回頭看她一眼。
“菲兒,你怎么了?怎么失魂落魄的?”嚴月發(fā)現(xiàn)閆菲一直不說話,一扭頭,就看到她正呆呆的看著班門口。
“嗯?我沒事。”閆菲心不在焉地說道。
嚴月有些奇怪,但她不是個愛追根問底的人,便換了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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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180帥哥借書后,嚴月從閆菲那知道,此人名驍鵬,跟閆菲一樣是復讀生,而且他倆人曾同班上過兩年學,但是沒說過幾句話。
驍鵬也是學校新生里的風云人物。
他不僅英語好,更是學校街舞社的社員,街舞跳的一流。
愛神丘比特也射了不少少女心,可惜驍鵬都沒怎么在意,一心為了一個月后的聯(lián)歡晚會排練。
“月,你能不能專心點聽課,你看看老師都瞄你好幾回了!”
閆菲有些生氣的說到。
而一旁的嚴月卻笑嘻嘻的在桌子下面寫寫畫畫。
“我再給你設計禮服,聽說王麗娜已經(jīng)開始為晚會準備了,咱們班的榮譽就靠你了?!?br/>
由于雙花的名頭,閆菲的追求者也不在少數(shù),可閆菲的心思早已牽系他人,對其他人根本毫無感覺。
“你啊,別瞎鬧了,咱們一起唱首歌就很好,我可不想出風頭。”閆菲無奈的看著寫寫畫畫的嚴月。
她總覺得嚴月就像漂浮不定的風,想一出是一出。自從軍訓后,她倆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下課鈴一響,同學們都一哄而散。
而最近一向下課直奔舞蹈室的驍鵬,卻是朝嚴月走來。
“你晚會有節(jié)目沒?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節(jié)目?!彬旟i狀似很隨意的說著,可嘴角卻不自然的抿在一起。
“我???我不會跳舞,我打算和閆菲、董雪、馬蕾一起唱首歌吧?!眹涝禄卮鸬健?br/>
驍鵬朝一邊的閆菲看了一眼,隨后說到,“我們?nèi)眰€女生,不會我可以教你,你考慮下在回答我。”
說完,又酷酷的扭頭走了。
閆菲看到驍鵬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多一句話都沒有,心中難免失落。
“閆菲,你怎么又是這幅表情?你好像每次見到驍鵬都很難過的樣子,他欺負你了?”說著說著,嚴月就覺得自己猜對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哪有,怎么會呢,他人很好的。”
“那你怎么總是這幅表情?”
“我…我哪有!”
說完,閆菲就以上廁所為理由跑出了教室。
“莫非…菲兒想跳舞?”想到閆菲也許是因為驍鵬沒有邀請她加入舞隊才不開心,嚴月就有了一個決定。
幫閆菲進入驍鵬的舞隊!
說行動就行動,嚴月立馬去找驍鵬談到此事,結(jié)果換來驍鵬的臭臉,說閆菲個子小,不適合。
“你的意思是我人高馬大咯!”嚴月語氣不善的問道,只是嘴角有一絲戲耍的微笑。
“我可沒那意思,起碼你個子高些,和我們比較搭,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彬旟i趕忙說到。
“哼,你還是另請高明吧。”嚴月說完,也學著驍鵬扭頭就走,不帶走一片云彩。
只是她沒看到驍鵬眼里的失落。
“你去哪了?”嚴月回到教室,便看到閆菲已經(jīng)回來了。
“我去找…我去溜達溜達?!闭f完,嚴月臉頰不自覺的有些發(fā)燙,說謊對于嚴月來說,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她差點就告訴閆菲自己剛才去找驍鵬。想到閆菲若是知道驍鵬的話一定會傷心,所以嚴月決定隱瞞。
可事情沒嚴月想的那么簡單。
閆菲回來的時候,恰巧看到嚴月和驍鵬站在一起有說有笑,頓時心里感到一陣煩悶。
她想要問清楚他們聊什么能聊的那么開心,可誰知她認為永遠都不可能騙自己的嚴月卻是撒了謊。
‘刺啦~‘
像是某種堅固的東西有了一絲絲裂痕。
倆人再無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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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第一次寫文,之前沒堅持住,這次回歸必會不同,我會堅持寫完的,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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