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地從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穿上,跑出去找風(fēng)汀語去了,當(dāng)風(fēng)汀語拿著藥箱來到這里的時候看著房間里一片狼藉,看著習(xí)妧的慘烈情狀,也是忍不住說著納蘭研承,
“二哥,她還是個孕婦,前三個月最好不要行房事,你看你都快把人弄死了,要真的出了事心疼的不還是你自己嗎?”
風(fēng)汀語一邊把著脈一邊數(shù)落著納蘭研承,不過還好來得及時,倒是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動了點胎氣,
“還好只是動了點胎氣,喝點安胎藥就好了,不然這孩子可就保不住了,二哥,你要注意著一點,她身子太弱,禁不起折騰?!?br/>
納蘭研承沉默,風(fēng)汀語去煎藥沒有再搭理他,習(xí)妧再次醒過來時,納蘭研承就留了一句話,‘把孩子生下來,之后你要去哪里,是死是活都與我毫無瓜葛,我們永不相欠’
納蘭研承離開,將荷葉送了過來照顧習(xí)妧,習(xí)妧還在病中,就沒有讓她再移動,納蘭研承搬出了原來的院子,而在明中暗中多派了些人看著她,至此,到習(xí)妧生產(chǎn)前,兩人沒有再見過面,可是會看到一個人天天深夜時守在院子中間,直到黎明時分再離開。
當(dāng)羅妍悅知道這個消息時已經(jīng)又過了兩天了,心里默默地替兩個人惋惜,想著什么時候去看看習(xí)妧,可是她這個想法還沒有付諸實踐的時候,兩天后,東寧傳來了消息。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封信件同時送達羅妍悅和赫連禹的手中,看了信件,羅妍悅匆匆忙忙地去書房找赫連禹,卻在半路上遇到了赫連禹,看著他手中的字條,心下頓時了然,
“我跟你一起回去?!?br/>
赫連禹剛剛想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看見羅妍悅堅定的眼神,就改了想說的話,
“我先走騎馬離開,你身子不好,帶著汀語坐馬車,好不好?”
“好?!?br/>
羅妍悅點頭,他能答應(yīng)已經(jīng)算好的了,
“我?guī)湍闳ナ帐皷|西?!?br/>
赫連禹點頭,正好要將左丘玨一起帶回去,要去喊他。
羅妍悅替他收拾好了東西也不過一刻鐘的時間,看著赫連禹和左丘玨離開,羅妍悅找到了正在書房的納蘭海,
“父王,我要回東寧,景兒留在這里,你替我好好照顧他?!?br/>
“怎么突然要走?阿禹呢?”
“東寧宮變,皇帝生死不明,太子被囚,阿禹他已經(jīng)先回去了。”
納蘭海皺眉,
“你的身體吃得消嗎?”
羅妍悅點頭,
“不會有事的,汀語跟我一起,而且,我是納蘭妍悅?!?br/>
“好!需要父王幫忙的話,盡管說?!?br/>
“嗯,父王我先走了?!?br/>
“照顧好自己?!?br/>
納蘭海看著羅妍悅匆匆離開的背影,又囑咐了一句,
“知道了?!?br/>
羅妍悅揚聲回答,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到了前廳,風(fēng)汀語和清荷早就在等著她了,看著清荷,
“東西都拿了嗎?”
“都拿了?!?br/>
“那走吧?!?br/>
竹青早就在門口等著她們了,見羅妍悅出來。連忙幫她掀簾子,很快馬車就離開了戰(zhàn)王府,門口納蘭研風(fēng)抱著羅千景一直等到馬車看不見了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