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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丈母的逼逼 等鄭冬回包廂的時候陸堯隨

    等鄭冬回包廂的時候,陸堯隨意地問了一嘴。

    “處理好了?”

    鄭冬諂媚地回答:“是的,老樣子,都會抹干凈,不會讓人知道是誰做的?!?br/>
    這種事,他們可不是第一次做了,早就有了經(jīng)驗。

    “到時候她就算想告我們,又有誰會信她?以陸少你的身份,她根本就沒有一點辦法?!?br/>
    再說,他們這些人可都是家里有錢有勢的富家子弟,一個出身底層的平民女孩兒,還想跟他們作對?

    那簡直是自找苦吃!

    陸堯滿不在意地說:“看樣子她骨頭挺硬?那也沒事,給她吃點苦頭就行,別整出大事來?!?br/>
    “這陸少你大可以放心,我們肯定不會整出人命的,只是把她洗干凈了丟出去,讓她醒了自己回家罷了?!?br/>
    “嗯?!标憟虺橹鵁?,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對了,上次那個有身孕的,解決了沒有?”

    “解決了解決了,給了點錢,讓人盯著她去把孩子給打了,妥妥的。”鄭冬連忙說。

    像他們這么玩,搞大人肚子那是常有的事,絕對不可能讓人把孩子生下來的。

    陸堯嗯了聲,仿佛這種事就如喝水吃飯一樣平常,毫無愧疚心和負擔。

    “那就好,剛才玩得挺爽的,下次讓老秦再找個差不多的貨色過來。”

    “行!我讓老秦爭取找找!”

    鄭冬舔了舔嘴唇,也有些回味,這年輕小丫頭的滋味確實不錯,他都快爽上天了。

    在別人眼里,他和陸少干的這些事妥妥就是人渣??赡怯衷趺礃樱空l有錢有勢,誰就有話語權。

    對他們來說,哪有什么渣不渣的?不止玩這種刺激的,什么賭博甚至吸那玩意兒,他們都做過!

    沒辦法,誰讓他們什么都體驗過了,覺得太沒意思,只能努力找點刺激呢?

    在有錢人的世界里,是沒有什么三觀的!凡事都是他們說了算!

    至于報應?呵呵,他們才不怕那玩意兒呢!

    ……

    陸堯盡興完,大搖大擺回家之時,正在自己家中對著電腦處理公事的陸司宸忽然低頭扶額。

    他感覺到,仿佛又有一縷無比沉重的黑氣從他身體中誕生,隨即便均勻的散入了他身體的每一處。

    最后又被他手腕上的檀木手串所吸引,緩緩聚集過去。

    手串上有姜梔布下的一個小法陣,能自動牽引他體內的祟氣。

    自己體內祟氣的產(chǎn)生,他早已經(jīng)習慣??扇缃裼行┰S不同的是,他從姜梔那兒得知了,自己命格被換的事。

    也知道了,這些祟氣為何會產(chǎn)生。

    因此他開始沉思,這次冒出的祟氣,到底是為何?

    或許他應該好好查一查,也許能找出什么線索。

    但是,又該從何查起?

    目前可知的是,這些祟氣的由來,一定與發(fā)生了不好的事情有關……

    或許他應該派人留意下,最近發(fā)生的某些事。

    想著想著,思緒便飄到了另外的地方,腦海中浮現(xiàn)的,也變成了昨天去姜梔家中做客的畫面。

    心緒似乎開始波動起來,他只好壓制下這種感覺,繼續(xù)將注意力轉移到眼前的電腦屏幕上。

    ……

    “陸少……不好了!!”兩天后,鄭冬火急火燎的找到陸堯,“……慕曉瑤失蹤了!”

    “失蹤?怕不是想再多訛點錢,才故意躲起來裝不見吧?!标憟虻谝环磻遣⒉幌嘈拧?br/>
    “好好一大活人能憑空消失?誰信?”

    “不是啊!陸少,是真的失蹤了,她弟都已經(jīng)報案了!”鄭冬急得嘴都快起泡了,“說是從那天晚上起,她就沒回家過!人已經(jīng)失蹤兩天了!”

    “陸少……你說這事兒不會找到咱們頭上來吧?畢竟她最后是從咱們這兒消失的!”

    此時陸堯還沒覺得這算什么事,只讓鄭冬先找找人在哪兒,順便觀察下警方那邊的動靜。

    “人是你最后處理的,她去了哪兒,難道不是最應該問你?”

    鄭冬一噎,長嘆一聲,拍著大腿說:“……陸少,話不能這么說,這事兒跟我可沒關系!”

    “少廢話,你還是先去料理這件事吧?!标憟蛎鏌o表情的趕人。

    “別來煩我,我待會兒還要跟人去打臺球。”

    不就是一個女人的死活?跟他有什么關系,難道警方還能找到他這兒來不成。

    他絲毫不以為意,也懶得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以往也都是玩過就不關心了,哪兒用得著管那么多?

    卻不知道,這次是真的不一樣了。

    慕曉瑤失蹤的案子一經(jīng)成立,擔心女兒下落的身在病中的母親便上網(wǎng)求助,希望有人可以幫忙找到自己的女兒。

    包括慕曉瑤年僅十五歲的弟弟,也每天都在網(wǎng)上四處發(fā)貼求助。

    很快,關注這件事的人便越來越多,就連姜梔的直播間里都有人在討論。

    “聽說這個慕曉瑤最后去的地方是一家高檔酒吧,不知道她在酒吧里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警方好像也沒查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害,警方走訪調查后發(fā)現(xiàn),她當晚是去酒吧打工了,但是有目擊者說她當天晚上可是平安離開了!誰知道她離開酒吧究竟以后去了哪兒呢?”

    “姜大師,你不是會算嘛,不如算算這人現(xiàn)在到底在哪兒吧?”

    看到彈幕中網(wǎng)友的話,姜梔也不禁瞇了瞇眼。

    不過她沒有給出答復,只是淡定表示,自己要下播了。

    “咦?大師是沒看到我發(fā)的嘛?”網(wǎng)友不禁疑惑,但姜梔還是很快就結束了直播。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的九點多,令人意外的是,剛關掉直播,姜梔便背上挎包帶上貓,出門了。

    ……

    帝都南郊的一片荒地上,警方正仔仔細細地搜尋著,試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因為早上他們剛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慕曉瑤的手機信號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這里。

    但這一片范圍太大,又少有人煙,基本找不到什么目擊證人,他們只能這樣一點點慢慢尋找下去。

    正認真搜尋著,忽然,一個拿著手電筒的男警官發(fā)現(xiàn)前方不遠處出現(xiàn)了一抹看起來像是年輕女性的身影,腳邊似乎還跟著一個什么東西。

    他嚇了一跳,頓時下意識后退了兩步,把手電筒照了過去。

    “……什么人?!報上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