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皓南帶著顧瑾歡前往酒店:“歡歡,晚上的宴會,可能陸少禹也會出現(xiàn)?!痹谲嚿?,他還是提前跟她說著。
顧瑾歡一點也不意外:“皓南哥,你這么做,也是為了我吧?”
“如果你不想見他,那我現(xiàn)在就調(diào)頭送你回去。”易皓南從來不會勉強(qiáng)她。
“沒事的,有什么好不能面對的,更何況,還是合作關(guān)系了?!鳖欒獨g現(xiàn)在的心,很平靜,沒有任何的波瀾,不是嗎?
所以,她想她面對陸少禹不是什么難事。
在同一座城市里,在同一個星光國際娛樂公司里,總是會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陸少禹一個人站在晚宴廳里,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對著來往的賓客,微笑著,打招呼。
“陸少,您能來,真是我們的榮幸,只是,今晚您是一個人來的嗎?沈秀沒有跟著您一起來?”晚宴的主人,也是洪氏企業(yè)的老總,他是極力地想要讓陸少禹能賞臉,最好能和陸氏企業(yè)談一個合作案。
“當(dāng)然,我一個人來,不是更自由嗎?洪總是有什么特別的安排嗎?”陸少禹雖然在所有外人面前,都是那般冷然,但是,他也很少在公開誠帶著沈若玫一起出現(xiàn)。
“要是陸少愿意,您拒開口?!焙榭傂πχf道,男人逢場作戲,總是難免的,所以,他也知道怎么樣才能投其所好。
陸少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看到了顧瑾歡親密地挽著易皓南走進(jìn)了晚宴廳,這個女人,和易皓南也有關(guān)系?
他的心頭突然有著一種不悅,下一秒,他邁步走了過去。
“顧瑾歡秀,這么巧?!标懮儆碚驹谒麄兊拿媲?,淡淡地開口。
顧瑾歡松開了易皓南的手,從伺應(yīng)生的托盤中拿過了一杯紅酒:“陸少,我是故意到這里來的?!?br/>
她靠在他的身邊,對著他輕聲說道。
陸少禹聞著她身上的清雅香氣,這才是她原本該有的吧?
“是為我而來嗎?”陸少禹的長臂環(huán)上了她的腰,他俯身貼在了她的耳旁問道。
顧瑾歡卻沒有回答,只是盈盈一笑:“不好意思,陸少,我今晚有男伴了?!?br/>
“易皓南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嗎?”陸少禹知道易皓南的勢力在美國,他也是這一兩年,才將分公司立在這里,所以,在這里,還是他陸少禹的天下。
顧瑾歡舉著酒杯:“陸少是指哪方面呢?如果說像一間星光國際這么好的娛樂公司,他是沒有,不過,床上工夫嘛,他也不比你差?!?br/>
陸少禹聽到她這樣的話,濃眉緊緊地皺著:“顧瑾歡,你太讓我刮目相看了?!?br/>
“所以,陸少,別把我看成像沈秀那么高雅的女人,我和她,天差地別,不能相提并論的。”顧瑾歡看著他:“所以,陸少,你也別生這么大的氣。我,失陪了?!?br/>
她一個轉(zhuǎn)身,甩動著飛揚的裙擺,扭著纖細(xì)的腰,走向了易皓南。
“皓南哥?!彼偷偷亻_口。
易皓南將她摟進(jìn)懷里:“怎么了?看到他,你心里不舒服了嗎?”
如果是這樣,他,是不是不應(yīng)該帶她來這里?他,是不是不應(yīng)該由著她再一次要靠近陸少禹的身邊?
顧瑾歡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怕你,會不高興。”
易皓南一直都是隨著顧瑾歡的,而她的心里也確實對易皓南有著愧疚。
“只要你想做的,我就沒有不高興的?!币尊┠峡粗骸叭グ?!你想要怎么做就去做吧!”
顧瑾歡卻拒絕了:“不,今晚,我是你的女伴。今晚,你也要牢牢地把我?guī)г谀愕纳磉?,別讓我離開?!?br/>
她,怕自己會承受不住,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了她自己。
易皓南聽得出來她話里的意識,她是怕她自己會沉淪,她是怕她自己會痛苦。
陸少禹站在離他們不遠(yuǎn)處,看著他們兩個人低聲細(xì)語,看著他們兩個人溫情默默,他的心里卻泛著酸。
他,對顧瑾歡有感情嗎?怎么可能?他的心早在五年前就已經(jīng)消失了。
只是,顧瑾歡的那對雙眸,卻讓他一再地深陷。
易皓南帶著顧瑾歡在賓客中走著,卻從不開口介紹她,因為,他不想讓她的身份變得更加的尷尬。
在這些富商,在這些上流人的眼中,一個演員,一個明星,紅透半邊天的也好,半紅不紫的也好,都是靠著身體換取著她們想要的一切。
所以,他要保護(hù)著她,要讓她安然無虞,不讓她受盡冷言冷語。
這也是他僅僅能為她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