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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斌盯著潘哥的額頭把他看毛了,忙摸著自己的臉,道:“程老弟,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嗎?”
“哦。沒,沒有?!背瘫竺掳脱陲椀馈K懿鲁鰜?,這位潘哥的持股數(shù)量至多不會超過十幾萬元,或許更少。但能出現(xiàn)如此明顯的光暈,預示著ST盛九將有不小的升幅。別看ST股票有5%的漲跌幅限制,但莊家拉升這類股票往往更為兇悍,自己前一段的ST黃河便是例證。
但美中不足的是,這只ST盛九只有不到二千萬流通股的小盤子,容納不了多少跟風盤,要是余哥和李哥重倉介入,估計好事馬上變成壞事。雖然如此,程斌還是將這只股票當成了下一階段的重點對象。進不了大倉位還有小的,自己現(xiàn)在有許多關系要照顧,說不上以后會用到誰。便對潘哥道:“我覺得你不宜換倉,都堅持這么久了,這只股票既然暫時不能退市,早晚要補漲。拿住了,回本還是有希望的?!彼荒苷f這么多,再多了就容易漏了自己的馬腳。
收市后程斌剛走出交易大廳,卻碰到余哥和楊琳從樓上下來。程斌忙打招呼道:“小嫂……啊不….楊姐,你怎么來了?”說完不好意思撓了撓自己的頭,不該在這種場合叫小嫂子的。
楊琳卻沒在意,文靜地笑笑,也有些調(diào)侃地道:“你余哥有點事讓我來。你這上下班很準時啊,挺敬業(yè)呀?!闭f完又對余哥道:“老余,你先去龍山分局把罰款交了,放心,我二舅都跟他們說好了,不會出差頭的。我正找程老弟有點事,一會我就趕過去?!庇喔鐩_程斌點點頭便向停車場走去。
程斌疑惑地看著楊琳,猜不到她找自己有什么事。楊琳卻一指斜對面的咖啡館道:“程老弟,賞個臉,楊姐請你喝咖啡?!?br/>
到了咖啡館,楊琳要了兩杯雀巢咖啡。她喝了一口開門見山道:“程老弟,不好意思,本來剛認識不想麻煩你,但這種事我有不認識別人。只好冒昧了?!?br/>
程斌對這楊姐印象不錯,人家不是還要給自己介紹漂亮對象呢嗎,說不準真有求她的一天。再說怎么也要給余哥面子。便道:“楊姐見外了,什么事只要我能辦到,自當盡力?!?br/>
楊琳有些臉紅道:“實際……就是股票的事,這幾年我走穴唱歌攢了三十多萬塊錢,聽我們同事都說現(xiàn)在行情好,就想麻煩你幫著指點一下?!?br/>
程斌愣住了,奇怪地道:“那你交給余哥不就行了,我給他操作就一起辦了。”
楊琳淡然一笑,“我就是不想什么事都靠男人。你余哥是幫過我不少,但那是兩碼事。一個女人要想得到尊重,必須先自己尊重自己。如果兩個人的感情里參雜了太多的利益,尤其像我跟余哥這樣,感情就不成其為感情了?!彼q豫了一下,接著說道:“你知道我跟余哥是怎么回事嗎?”
程斌搖搖頭,原以為這楊琳只是余哥的情婦,但看著女人的個性和她的說法,恐怕不那么簡單。
楊琳看著窗外的行人,泯了一口咖啡,幽幽道:“我跟你余哥從初中到高中都是同學。那時兩人就有感覺。但命運陰差陽錯將我們分開了。我一直單身,余哥跟他妻子感情也一直不好,我們重新相遇后便好上了。本來余哥跟他妻子已經(jīng)協(xié)議好離婚了,但就在那幾天,他妻子被車撞傷癱瘓在床,離婚只好擱置了。
程斌看著楊琳黯然的眼神默默無語,真是幾乎每個光鮮的外表下都有傷心事。同時他也很佩服楊琳的自立、自尊。她這樣做就是不想人們把她看成余哥的情婦,只沖余哥的錢去的。但程斌也能想到:雖然楊琳比較自立,但真不幫她余哥難免有想法,幫了她也就等于再次幫了余哥。趕一只鴨子是趕,一群也是趕。只是三十多萬資金,算不上什么包袱。況且,程斌也想進一步拉近跟余哥的關系,雖說這時候開口借錢非常不合適,但為了三姐的命,實在沒法子也只得試試。
想到這,程斌便道:“既然楊姐信得著我,沒問題,我自己操作時就把你帶上。”
楊琳聞言很高興:“程老弟放心,規(guī)矩我知道,雖然我的錢少,但給程老弟的盈利提成比例不會少的?!?br/>
程斌灑然一笑,他本不是小肚雞腸的人,況且只是這么點本金,就算盈利達到本金的一倍,提成才能多少呢?跟那些大戶干脆沒法比,完全不值得算計。就當給她和余哥一個人情了。便半真半假地道:“別提錢,楊姐以后幫我介紹個好對象;再有,楊姐唱歌這么有名,以后我親戚朋友有活動幫著頂個場面就行了?!?br/>
楊琳連忙擺手道:“那怎么行,需要楊姐幫忙自然義不容辭。但提成是另一碼事?!?br/>
程斌不愿再跟她討論這個問題,故意岔開話題道:“不提這個了。對了,剛才聽你說讓余哥去公安局交什么罰款是怎么回事?”
楊琳嘆一口氣道:“你余哥有個弟弟,開了一家建筑公司,那小子橫著呢,跟余哥全不像一個媽生的。昨天帶人將兩個討薪的農(nóng)民工打成重傷,其中一個還致殘了。被人告到了省、市政府,公安局就把他弟弟抓了,要是送檢察院這事就大了。我二舅是省廳刑警總隊的隊長,你余哥讓我找二舅跟市局的賀局長說情。這不,最后公安局協(xié)調(diào)賠給兩民工十萬元醫(yī)藥費和營養(yǎng)費,再交一萬元治安罰款了事?!?br/>
程斌不禁暗嘆,什么事都得有權有關系呀,不然這種事毫無疑問要進監(jiān)獄。當初自己要是有這種關系,哪怕只有一點關系,也不至于終身留下污點。反倒是副縣長兒子憑著關系,把不滿十六歲的自己送了進去。
事情說完了,楊琳也像林嬌一樣,將自己的交易卡直接交給了程斌。程斌卻對林嬌的交易卡犯難了,那丫頭自那天后幾乎沒見自己,而以前幾乎每天都找自己,說她只把程斌當普通朋友鬼都不信,不然也不會前后如此不一。程斌再為她交易心里有障礙,人家既然傍上大款了,還用得著自己嗎?但不管她了好像又太小氣了。
次日,醫(yī)院給父親做體檢,對父親這種長期昏迷在床的病人,每半個月的例行檢查是必須的,以保證身體的各項功能維持最基本的運轉(zhuǎn)。程斌推著父親體檢時將廣西患者要用骨髓的事跟大姐說了。大姐聽了也是極度緊張,半晌,才讓程斌晚上跟她去四表叔家一趟。程斌知道肯定是去借錢,雖然知道沒什么希望,也只好去試試,死嗎當作活馬醫(yī)吧。
程斌在醫(yī)院忙完趕到交易廳已經(jīng)十點多鐘了,便直接去了大戶室。剛好余哥也才到,閑聊了幾句,程斌就調(diào)出ST盛九的K線圖,不想這股票比預料的提前啟動了,已經(jīng)有了3.8%的漲幅,看樣今天5%的漲停板沒問題,。但現(xiàn)在程斌只能看著,他和翟巖、林嬌等人的資金已經(jīng)全部壓在了金馬實業(yè)上,在金馬實業(yè)到頂前是不可能賣出的。
眼看著好機會卻沒錢,程斌不禁心癢難撓。這時候的錢不是平常的錢,而是能下金蛋的雞、是印鈔機。趕上大運氣,甚至能將三姐的手術錢掙出大半,雖然這種可能很小,還是不免讓此刻的程斌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