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那些俘虜匯報的信息所畫出來的地圖,西門吹雪和白柒等一行五人,現(xiàn)下已經(jīng)是走在了前往黑袍老怪位于荒郊野外的隱蔽之所。
南方的樹林不似北方的擎天蒼勁,也不似西南的茂密潮濕,而是單純的清新翠綠的感覺。
西門吹雪和白柒走在最前面,像是郊游一般,輕松愜意,似乎是在聊著有關(guān)各于各種功法修煉的事情。
不過,大多是白柒在愉悅地說著,而西門吹雪則是神色溫柔地聽著,偶爾出聲附和或是糾正一兩句。
而對于兩人所討論的東西,跟在其身后的李燕北三人均是有些聽不懂的,想必是境界不夠的緣故,畢竟不管是西門吹雪還是白柒,其修為均高于他們?nèi)嗽S多。
同樣一點兒都聽不懂的小墨炎則是乖巧地趴在白柒的肩上,長長的尾巴歡脫地甩來甩去,偶爾叫喚一聲,來回蹭一蹭爹地和媽媽,心情愉悅。
很十足的一家三口的趕腳。
相對于西門吹雪與白柒之間的討論激烈,其他三人則是一路安安靜靜地走在后面,各有心思。
走在中央的石開安羨慕地捧臉,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最前面兩個人的互動――哇塞!西門莊主和白少果真好配好配好配!不管是在容貌上還是氣質(zhì)上甚至是修為氣場上都好契合好融洽好親密哦!!
還有剛剛的當(dāng)眾接吻神馬的,太給力了有木有?!
不知道自己和大哥能不能找得到能如此恩愛一生的另一半?
哼哼~~等救了哥哥,就開始好好策劃策劃吧!
走在隊伍最后面墊底的李燕北則是對最前方恩愛相依的兩人略微有些嫉妒,同時還時不時地瞄向自己右側(cè)位于一步之遙領(lǐng)先半步的某人――西門莊主和白少之間感情好的真讓人羨慕??!特別是西門莊主,真嫉妒他的另一半那么!什么時候小軒那個別扭又傲嬌的家伙能同意再跟他圓一次房呢?
而杜桐軒則是翻白眼瞥李燕北,心里很是憤恨――剛剛不是在審問俘虜么?!怎么突然就親起來了?!簡直不可理喻??!
好不容易腰和后面養(yǎng)好了!現(xiàn)在這一刺激,乖了一陣的李燕北那個分不清男女?體?位不同且力道不知輕重又只會用一種方式悶到頭的禽獸的眼睛又綠了!
簡直氣死??!
李燕北挑眉――喂,回去做吧?
杜桐軒瞪眼――屁!做你個頭!
李燕北眨眨眼――哪個頭?
杜桐軒咬牙切齒――去死!
咳咳總之,五人之間的“氣氛”好的一塌糊涂!
徒步走了不一會兒,眾人就來到了所說的懸崖峭壁。
這山崖并不是特別深,但也不淺,普通人和普通高手若是掉下去了,絕對會死,但對于輕功不錯內(nèi)力深厚的人來說,這個被大片藤蔓覆蓋的懸崖到不算什么。
“嗷唔~~~~”
小老虎一個縱躍從白柒的身上跳了下來,快速地跑到藤蔓旁邊,湊上去聞一聞。
作為野獸,小家伙的嗅覺極好,很快地就找到了‘藥’味兒很重的一根藤蔓,然后回頭,沖眾人叫了聲。
運氣輕功,順著這條粗?壯的藤蔓緩緩而下,不一會兒,眾人就踏上了懸崖正中的一塊突出的平臺,同時,也望見了向里凹進去的一個洞?穴,洞?口垂著長?短?粗?細不一的藤蔓,就像個天然的門簾,阻擋著視線,使得遠處的人很難發(fā)現(xiàn)。
確實是一個好隱蔽的藏身之地。
話不多說,每個人都自覺地服下了一顆解毒丸,然后小心翼翼地走進通道里面。
白柒走在最前面,以投石問路地方式,探查前路的各種暗器機關(guān)的位置,然后由他身后的西門吹雪則是出手進行掃蕩。
石開安和杜桐軒居中,李燕北斷后。
石?穴的空間不大,四周散落著許多人的白骨,正中央擺著一方大石槽,他們此行的目標(biāo)任務(wù):昏迷不醒的石開泰,正不著一縷地半臥在其內(nèi),泛著詭異光澤的毒液沁至胸口。
其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有著擺列有序地傷口附近的血管,在毒液浸泡的作用下正緩緩地吸收著毒素,緩緩地鼓起,變色,并逐漸擴展著。
“哥!”
看到親哥哥這幅慘烈的樣子,石開安趕忙撲上前,就想將對方抱出來。
“別他弄出來!”
白柒趕忙攔住他。
“為什么?”掙不開對方,石開安難過地道――為什么不行呢?早一點兒將哥哥弄出來,哥哥少受一點兒苦不是?
“那液體是劇毒!你沾一點兒就準(zhǔn)死?!卑灼獾?,“還有,你哥要是現(xiàn)在離開這池子毒液,一準(zhǔn)而立馬慘死?!?br/>
“那那怎么辦?”
“先弄醒他?!卑灼獾溃鞍慈酥?,小心,別碰到他的任何傷口。”
“哦?!?br/>
石開安小心翼翼地照辦了,不一會兒,石開泰猛地打了個哆嗦后,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第一眼,就看到了滿臉擔(dān)心的自家小弟。
“安安”
“哥!”
聽著哥哥沙啞又虛弱的聲音,石開安的眼淚嘩啦一下又下來了。
“你怎么在這兒?”石開泰道,“那個老怪呢?”
石開安指著一旁的西門吹雪和白柒道:“被西門莊主和白少做掉了。”又指了指李燕北和杜桐軒,“然后李大哥和杜先生也幫著來救你?!?br/>
“西門莊主?!”石開泰驚異地就想起身,然而,剛微微一動,就痛得鉆心刺骨。
“別動!”白柒道,“你要是現(xiàn)在出來,必死無疑!”
石開泰咬牙忍道:“為何?”
“因為要將你做成毒人,必須要讓你將這池子毒全部吸完,方才達到最低標(biāo)準(zhǔn)。”白旗解釋道,“現(xiàn)在,池子里的毒現(xiàn)在是完全對沖融洽的,若是你一出來,則會推翻這種平衡的,所以會立馬毒發(fā)身亡?!?br/>
“那要怎么辦?”
“有兩個方案。”白柒伸出兩個指頭道,“那本書上對于解救毒人的方法有兩個不同的方法,這得你本人選。”
“請講?!?br/>
“第一個,就是最普通的解毒方法,給你喂解毒丸,解去體內(nèi)的毒素,再喝下藥泉,吃下丹藥,使得傷口趕快愈合,并回復(fù)你自身的元力對抗毒液,從而脫困。”
“嗯?!?br/>
“第二個,就是用藥物幫助你將這池子藥物吸收后,化作你個人的內(nèi)力,為你所用,成為毒師?!?br/>
毒師,馭毒高手,一種可操控天地間各種毒藥毒氣毒霧為自己所用的武者,發(fā)展空間極廣,能走得很遠。
石開泰愣了愣,道:“會不會傷及無辜?”
“不會。”西門吹雪道,“毒師不是毒人?!?br/>
他可馭毒,但自身不帶毒,使用毒素全憑個人意識,不會在平時生活中意外地傷害他人。
看了眼緊張地自家小弟,石開泰很堅定地道:“那我選第二個?!?br/>
他要保護好他這個可愛的弟弟,就要變得更強!
“好?!卑灼庑Σ[瞇地道,隨即用小指沾了點兒毒液,“既然如此,那就多忍一天吧,得等找齊所需藥材,就立即開始?!闭f罷,就嘗了一滴那毒液。
“喂!”
眾人一驚,隨即就見白柒臉上騰起了一股詭異的黑色。
烈火內(nèi)勁運氣,一股赤紅色的火焰燃氣,在白柒的體內(nèi)和九種合二為一的混毒對抗,使其臉上紅黑交替。
西門吹雪也一掌拍在白柒背后,輸送寒冰真氣入體。
這寒冰真氣和烈焰內(nèi)力瞬間相融合,形成一股聚極寒極熱于一身的紫色火焰,然后迅速地混毒一網(wǎng)打盡,蒸成了黑煙,散出白柒體外。
迅速地拿出了一竹桶的藥泉灌下,再吐出一口黑血,白柒的臉色方才恢復(fù)原狀。
“九種藥,只有七種正確,另兩種用了替代品。”又咂了咂嘴,白柒道,“是哭藤和言咒草?!?br/>
被他這一出嚇得不輕的石開泰四人道:“然后?”
“然后,就是找齊和這九種毒相沖的九味兒藥。”白柒從懷里拿出兩個小木盒,道,“有兩味兒我們這里已經(jīng)有了,有三味兒這山谷里就應(yīng)該有,還有四味兒比較普通的,隨便找一個醫(yī)館都會有儲備?!?br/>
“那我們分頭行動?!崩钛啾苯杩诘?,“我和小軒去鎮(zhèn)上的藥鋪買藥,請西門莊主和白少找一下另三味兒藥。”
“不?!蔽鏖T吹雪突然道,“小柒和杜桐軒去藥鋪,你和我找藥?!?br/>
“是?!?br/>
眨眨眼,白柒四人不明所以,但還是順著西門莊主的意思辦了。
晚上,藥物集齊,主城藥湯,倒入鍍液中,然后,石開泰的吸收開始。
一天后,石開泰離開石槽,運氣練功,一邊祛除內(nèi)傷毒素,一邊提升修為。
兩天后,確認接下來已經(jīng)沒自己什么事兒的西門吹雪和白柒又踏上了游玩,不,‘追殺’陸小鳳的旅途。
雖然在這個小鎮(zhèn)多耽擱了兩天,但兩人能碰到練了‘百鬼蝕骨功’的敵人,和即將練成‘毒化功’的朋友,倒也感覺不錯――而兩人不知道的是,因為他倆此時的一時興起地救助傳授,受到恩惠的石開泰和石開安兩兄弟在日后到是幫了個大忙。
當(dāng)然,這是后話了。
而現(xiàn)在,因為時間關(guān)系,西門吹雪和白柒兩人準(zhǔn)備到蘇杭轉(zhuǎn)一圈后,再奔武當(dāng)看陸小鳳怎么結(jié)‘幽靈山莊’的尾去。
至于陸小鳳的‘危難之境’,有葉孤城這另一個‘債主’跟著,想必不成問題。
所以,他們還能多玩兒,不,多追上幾天。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