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錚回頭一看,只見豬哥從他的脖子上取下一物,交到唐姐的手中,正是他一直念叨的玉手鐲。
豬哥一邊將玉手鐲交到唐姐的手中,一邊憨笑道:“姐,我老婆呢?”
“什么老婆?”唐姐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即便豬哥上次當(dāng)著唐姐的面提過呂霜,她也早忘了。
豬哥剛要說些什么呢,注意到了王錚,趕緊屁顛屁顛的朝他走了過來:“你不說我老婆在這兒嗎,她人呢?”
“她走了?!蓖蹂P道。
唐姐一下明白了怎么回事,眉頭一皺:“你在耍我弟弟?”
王錚尷尬一笑:“也沒有啦,這不是被他纏的怕了嘛?!?br/>
唐姐哼了一聲,將玉手鐲戴在皓腕上,那一瞬間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變了。
自信!
“來,我陪你賭一把!”唐姐自信而又強(qiáng)勢的道。
野狗趕緊一揮手,道:“等等,唐姐,剛才被他耍了,等我們先把賬算清楚了再說。”
王錚直接一擺手,不耐煩的道:“滾遠(yuǎn)一點(diǎn),別自取其辱了?!?br/>
如今玉手鐲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他懶得跟他們再啰嗦。
野狗捂著流血的手臂,氣得眼睛瞪的滾圓:“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啊?!?br/>
“滾!”王錚抬腿就是一腳,將野狗踢到一旁,并且使用雷霆手段,飛快的跟了上去,一把抽出插在野狗手臂上的黑卡,手臂快速飛舞,野狗的衣服瞬間被切的碎布飛舞,胸膛上也被劃破,妖艷的鮮血以優(yōu)美的軌跡從他胸膛飛出,竟生生被王錚在胸膛上寫出了一個“死”字。
“你自己看看,我到底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王錚冷笑一聲,看都不再看他一眼,轉(zhuǎn)身回到賭桌上。
旁邊的筆記本等人都被驚的傻眼了。
剛才的一幕,王錚出手太迅速了,也讓他們沒有想到,他沒有任何征兆,說出手便出手,他們反應(yīng)過來時,想幫忙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野狗痛的捂著胸口,在地上慘叫,大聲叫罵:“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跟你沒完!”
螞蚱也不多說什么,即便手臂上插著一張黑卡,也直接開始動手了,拳頭一握,很血腥的朝王錚撲了上來,往他身上著落。
既然王錚先動手了,他們可是一點(diǎn)顧忌都沒有,四個人打一個,自信打得過,動手更是毫無壓力。
可是,等他拳頭打過來的時候,王錚根本不知道何時出拳的,已經(jīng)一拳轟在了他的鼻梁上。
螞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啥時候被打的,眼前一黑,撲騰一下倒在地上,鼻子里面不斷冒血。
“真弱!”王錚鄙視了一下,又看著坦克和筆記本道,“你們四個一起上吧,一次性搞定?!?br/>
筆記本明顯是個比較冷靜明智之人,僅從剛才的點(diǎn)滴,他就知道王錚的華夏第一特衛(wèi)之名,絕非浪得虛名,他動作奇快,各種巧勁層出不窮,且不拘一格,他們已經(jīng)被打亂節(jié)奏,完全被動的情況下,再也不是王錚的對手了。
至于坦克,已經(jīng)被王錚給廢了雙手,還沒完全恢復(fù)過來,根本沒有動手的資本。
他一權(quán)衡,也沒說什么,用低沉的聲音道:“好戲,才剛剛開始,咱們走著瞧?!?br/>
言罷,他過去將螞蚱和野狗扶起,并沒有離開賭場,而是退在一旁包扎休息。
王錚也不再搭理他們,坐到唐姐對面,做了個邀請的姿勢,笑道:“今天,你可以把你輸?shù)舻囊磺?,都贏回去,前提是,你可以的話。”
“你想賭什么,怎么賭,隨便挑?!碧平銦o比自信的道。
“和上次一樣,賭牌,賭大小,大者為勝,你贏了,想要什么,隨便開口,我贏了,很簡單,把你手上的玉手鐲給我,一局定勝負(fù)!”
王錚說的鏗鏘有力,也暴露出強(qiáng)大的自信。
唐姐呆了一下,萬萬沒有想到王錚竟然是想要她的玉手鐲。
她稍一沉吟,展眉道:“你今天是沖著我手上的玉手鐲來的?”
王錚沒有否認(rèn)。
“誰告訴你的,你怎么知道玉手鐲的事情?”唐姐皺眉問道。
“你沒有必要知道那么多,輸了,玉手鐲就是屬于我的了?!蓖蹂P強(qiáng)勢而又霸道的道。
“你如果知道玉手鐲的事情,那你覺得,你有機(jī)會應(yīng)我嗎?”唐姐輕佻而又不屑的笑道。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蓖蹂P道。
豬哥這時候屁顛屁顛的坐到了唐姐身邊,撅著嘴像個孩子一樣:“姐,我要我老婆。”
這話像是提醒了唐姐,她寵溺的摸了一下豬哥的頭,笑道:“乖,我馬上給你找老婆。”
然后,唐姐嘴角一斜,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上次的那個丫頭,很不錯,如果你輸了,讓她給我弟弟當(dāng)老婆?!?br/>
“哦,這個可由不得我?!蓖蹂P雙手一攤,“她有自己的意向,你覺得我能去強(qiáng)迫她做這種事情嗎?”
“所以,才要你幫忙?!碧平愕?,“你輸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讓那個女孩,陪我弟弟一宿?!?br/>
王錚心頭一跳,這尼瑪,唐姐的意思,莫非是讓他把呂霜送到豬哥的被窩里去?
呂霜那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的,總不是把她給打暈或者灌醉了送給豬哥糟蹋吧。
“怎么,不敢賭了?”唐姐不屑的看著王錚,“不用覺得為難,沒人逼你,你要是答應(yīng)了,我反而覺得你是個玩弄女人的禽獸,你不答應(yīng),我起碼對你還保留一點(diǎn)好感?!?br/>
旁邊正在休息包扎的野狗等人,也都開始出言譏諷。
“玩不起就tm別裝逼,操,看你太不爽了!”
“還是滾開吧,免得丟人現(xiàn)眼?!?br/>
“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
……
“你們的話好像特別多啊。”王錚眼神一冷,心想你們四個蠢豬,要是知道豬哥要的女人是呂霜,看你們還笑得出來不,他眼皮一抬,看著唐姐,“我跟你賭,不是因為我想把我的女人送出去,而是因為,任你牛鬼蛇神,也絕對贏不了我?!?br/>
“等開牌的時候,希望你也能這么談笑風(fēng)生吧。”唐姐鄙夷的哼了一聲,讓人拿上來一副沒開封的牌,滿不在乎的朝王錚一丟,“洗牌吧,隨便你怎么洗?!?br/>
老實說,王錚是很心虛的,畢竟那玉手鐲的力量,他是親身經(jīng)歷過的。
不管是喬欣然身上的災(zāi)難,還是他近來的財富,再或者是關(guān)于幸運(yùn)的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