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身影慢慢變淡,原來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悄然離開,只留下了一道縹緲的虛影……
“師傅!”汪大林大聲呼喚,一絲細(xì)若游絲的聲音,從窗外飄來,鉆進(jìn)汪大林的耳朵:“徒弟,咱們后會有期!”
師傅走了,汪大林一陣頹然,突然覺得一陣慚愧:師傅那么大年紀(jì)了,還在為了獸修一脈不停奔走,而自己呢,卻茍安一時,不思進(jìn)取。還完全不在乎獸修一脈的未來,這樣的態(tài)度和師傅一比,真是天壤之別,讓他慚愧的無地自容。
不過,慚愧貴慚愧,汪大林一想到要扳倒整個修真界的固有觀念,扳倒整個仙界的固有觀念,頓時頭大。再想想前一陣子他所看到的那些修真門派的實力,不禁一陣惡寒,何況,要改變一個人的觀念可是比殺了他,還要困哪得多呀!
汪大林搖搖頭,算了,這樣艱巨的任務(wù),只有師傅那樣偉大的存在能完成,我還是繼續(xù)慚愧吧……
他扭過頭,看見巴特魯爪上勾著一件東西?!斑@是什么?”他問,巴特魯說道:“你師傅走之前留給你的,讓我舀著?!?br/>
汪大林取下來一看,原來也是一枚玉簡,只不過這枚玉簡是火紅色的。他將神識沉入玉簡,里面真可以用浩如煙海來形容,各式各樣的法門數(shù)不勝數(shù),看來凡圣道人兩千多年收集的修真密法,都在這里面了。
不過這其中,最讓汪大林感興趣的,是那些法術(shù)的修煉方法。汪大林喜的眉開眼笑:“哈哈,這下好了,我的龍語終于有用武之地了!”
之前凡圣道人說他根基不穩(wěn),讓他安心修煉,不肯傳授他法術(shù)。而且獸修的看家本領(lǐng)不是法術(shù),凡圣道人自己也不怎么使用法術(shù),會的也不多。
現(xiàn)在有了這些法門,汪大林可以自己研習(xí)了。他打了個電話給薩琳娜:“喂,我要放假七天,一切事情交給你全權(quán)處理?!彼_琳娜在電話里大叫:“你又要放假?你一個月才上幾天班?”汪大林也毫不客氣,對著話筒大聲怒吼:“你管我上幾天班?我要放假!我是總編,我說了算。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老實,上一次你陷害上司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薩琳娜對于上次電梯中的誤會,多少有些心虛,不管怎么說汪大林成了她的墊背,因此聲音立刻小了很多:“可是,你也不能以此給自己放七天假呀,這讓其他人看到了,會有說法的。”
汪大林哼了一聲:“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我盡快吧?!薄澳阌惺裁词虑椋俊彼_琳娜追問。汪大林露出了一個壞笑:“我還不是你男朋友呢,你現(xiàn)在管這么多,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薩琳娜大怒:“你個色胚,去死吧!”
“啪”的一聲掛上了電話,薩琳娜在辦公室里一陣發(fā)飚,啼里哐啷的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都掃到了地上。自己插著腰,怒氣沖沖的站著,大口的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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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雯敲門進(jìn)來:“薩琳娜,你沒事吧?”薩琳娜眼睛一瞪:“沒事,我能有什么事情!”林雯連忙縮了出去,小心翼翼的關(guān)上了門。
薩琳娜惡狠狠的說道:“死色胚,活得不耐煩了,竟敢占我的便宜,看你是怎么死的!”她怒氣沖沖的制定著包袱計劃,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若是一般人,她至多一笑而過,根本不會這樣大動肝火。
汪大林倒在厚厚的地毯上哈哈大笑,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心中想想著薩琳娜此刻大約已經(jīng)氣的臉色發(fā)青了。
巴特魯也對龍語發(fā)動的法術(shù)很好奇,催促汪大林:“快點試驗一下吧!”汪大林這才止住了笑聲,爬起來開始修煉法術(shù)。
“咦,奇怪!”汪大林腳下踏著禹步,口中念動咒語,手上掐著法訣,一切按照要求施展,可是這個最低級別的落雷術(shù),卻連個電花都沒有放出來。
“難道我什么地方搞錯了?”汪大林仔細(xì)檢查了一遍,沒錯,最簡單的七星禹步,每一次踏出七步,咒語和法訣都沒有錯,就是放不出落雷。
“是不是因為使用龍語的問題,要不換你們?nèi)祟惖恼Z言試試看?!卑吞佤斠矌椭鲋饕?。汪大利南照他說的作了,一遍操演下來,還是沒有什么效果。汪大林皺皺眉頭:“這是怎么回事?”
他繼續(xù)察看玉簡之中的記載:按照此法修行,三遍以下,能招來落雷者,乃不世之材;九遍以下,招來落雷者,乃奇才;二十一遍方能招來落雷者,資質(zhì)平庸;四十五遍仍不能招來落雷者,乃庸才。
汪大林釋然:哦,還要多加練習(xí),并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他心中默想玉簡之中記載的標(biāo)準(zhǔn),看看自己究竟是什么“才”。
一遍,沒反應(yīng)。兩遍,沒反應(yīng)。三遍,還是沒反應(yīng)。汪大林一陣失望,雖然他對自己屬于“不世之材”本身就沒有多大信心,不過還是希望能有些驚喜的。
沒關(guān)系,做不了不世之材,還有奇才嗎,奇才也很厲害的。汪大林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