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那些特使的干擾,權(quán)如風(fēng)將吳特使交于自己的卷軸打開翻看。
地府A級任務(wù);參天河提破裂,負責(zé)鎮(zhèn)守的翻江蛟穿過冥河飛躍人間。
請人間攜有地府銘牌的天師位,全體趕往北海。
擒抓歸府獎勵五百陰德,擊殺獎勵三百陰德。
…
“風(fēng)爺…”小林子看見卷軸內(nèi)容,抿了抿嘴,“這陰德才這么點,虧他們也好意思給你?!?br/>
“看看再說吧…”權(quán)如風(fēng)將卷軸遞到小林子懷中,旋既向著人煙稀少的地方探去。
按照卷軸所說,既然那翻江蛟已經(jīng)入了北海,那么定不會輕易顯生。否則的話也不至于調(diào)遣天師位的道士。
權(quán)如風(fēng)二人邁步行走在沙灘上,偶爾小林子會抓來一些海物擺在權(quán)如風(fēng)的面前。
然而面對這種幼稚的行為,權(quán)如風(fēng)自然是面露笑容。
砰砰砰!
數(shù)道槍擊聲在不遠處響起。
權(quán)如風(fēng)眉頭緊皺,急忙握住小林子的手,向著槍擊聲的位置尋來。
“翻江蛟!束手就擒吧!我們有這么多天師!打你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名身穿鵝黃道袍,面露威嚴(yán)的道長,正向著彌漫大霧的海面咆哮。
然而顯得格格不入的卻是他的手中,并不是想象中的道家法器,而是一把不知道從哪里整來的‘沙漠之鷹’。
銀白色的沙漠之鷹,在夜光的照射下顯得極為奪目,也許這就是這位道長所想要得到的東西。
“翻江蛟在哪?”
“出現(xiàn)了嗎?為什么我只看見海面非常平淡?好像什么東西都沒有出現(xiàn)過似的?”
“不不不!本天師向來不會說慌,放心,那翻江蛟真的出現(xiàn)了?!笔殖稚衬椀牡篱L表面非常沉靜,但是內(nèi)心卻是無比激動。
雖然他也是一名天師,但是他與其他幾位天師在一起卻是格外的新奇。
這些個天師,不是手拿法器,就是握有法寶,而他倒好,不拿法器和法寶,而是拿著殺人用的沙漠之鷹。
要不是北海這邊只能有地府身份的人才能到此,恐怕那些天師早已嚴(yán)重懷疑這個所謂的‘天師’,到底會不會是有人假冒的。
嘩…
平靜的海面吹起一陣極風(fēng),那手持沙漠之鷹的天師,急忙開口一臉嘚瑟得說著:“怎么樣?現(xiàn)在相信了吧?”
…“這位道友不知所屬哪個門派?”一個身穿蒼藍道袍,腰間綁著五帝錢的老者,慢悠悠的說道。
這老者雖然上了年紀(jì),但是他卻是有著一頭烏黑的長發(fā),而他的那一雙睿智的黑眸散發(fā)著一股英氣,身材健壯,當(dāng)真是氣宇軒昂英姿煥發(fā)。
手持沙漠之鷹的天師一時語塞,沉思片刻,“本天師乃是師從茅山信一道第八代傳人…”
“呵呵,我了是誰,原來是那不入流的小門小派!”又一名道長臉色饑諷,充滿了不屑。
“你他娘的再說一遍?!…”信一道天師臉色氣得發(fā)黑,要不是他旁邊的接待特使急忙拉住,恐怕還真的會打起來。
“哼!咸魚上不了案板!不是硬菜上不了滿漢全席!”那道長依舊不依不饒,顯然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昂…
平靜的海面掀起數(shù)陣狂潮,天空的烏云更是電閃雷鳴風(fēng)雨交加。
聽見這一道長吟聲,諸位天師也不再含糊,紛紛將法器法寶擋在胸前,一副要迎接大敵的架勢。
轟!
海面之上竄出一條長達數(shù)百米的黑線,只見他不斷向著天幕飛去,卻都被來自天幕中的急電狠狠劈落。
隨著那道黑影每一次的騰飛,北海之中的生物,都會被震得飛落沙灘。
看著這些海物在沙灘上撲騰,地府的那些特使紛紛皺了眉。
這些魚兒蝦米雖然看似平常,但是生老病死自古歸地府所管。所以這些水畜自然也不例外。
咻!
就在眾人一臉緊張的時候,一對金光直射而去。
這兩道金光刺亮黑夜,才使人看得清楚那不斷騰飛的家伙到底長個什么樣子。
吼!那道黑影仿佛感受到了危機,向著金光射出的地方長嘯一聲,這才急忙直入海底。
“天哪!這翻江蛟是要渡劫化龍??!”這是一位身穿天藍色玉錦袍子的天師,此刻的他,正用著一雙湖水般清澈的虎目看向海面。
身形健壯的他,若是平時,定會降妖除魔,但是從他的神情來看,顯然也是有些顧及。
他話一出,周圍天師都有些猶豫不決,就連那些負責(zé)接待的特使,也都是一臉的茫然。
隨著翻江蛟竄入海底,那一對金光也就旋既消失,緊接著便有一道踏劍而行的年輕人,向著海面飛襲。
寶劍穿越而過,劍尾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
諸位天師先是一怔,反應(yīng)過來才都將法器拋出,踏飛而去。
“我怎么辦?”信一道天師一臉尷尬,因為他沒有法器也沒有法寶,只有一把能殺人的沙漠之鷹。
他看了眼旁邊的地府特使,見對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于是感嘆道;“老兄啊…你我自從搭檔以來,可是沒有完成過一次任務(wù)?!毙乓坏捞鞄熒袂閭?,自己身上的道袍,還是從高利貸那邊借錢買來應(yīng)付的。
可以想象,沒有完成過任務(wù)的天師,不僅在地府混的差,甚至就連人間也是一樣的不堪入目。
特使仿佛被信一道天師戳到了痛處,將自己身上特使專袍解開,里面卻是破爛不堪的紙皮服飾。
“唉,別說你了,我又何嘗不是?”這特使一臉苦笑,并沒有因為和信一道天師搭檔而感到一絲不滿。
“看來這一次是完成不了啦?!毙乓坏捞鞄熥叩今R路旁,打開了一輛老式夏利后備箱,從中搬出一箱酒來。
“風(fēng)爺,我們不用去嗎?”小林子見那些天師皆皆飛起,將目光又落在了信一道天師身上,見對方修為幾乎是低到連一個鬼將都打不過時,鄙夷道;“沒想到現(xiàn)在的天師質(zhì)量是越來越不行了,竟然連阿貓阿狗都可以當(dāng)天師。”
啪!兩瓶紅星二鍋頭下肚,信一道天師仗著酒勁罵罵咧咧“你他娘的鬼娃子!信不信老子一顆子打爆你的狗頭!”
…小林子面部無語,將目光看向了權(quán)如風(fēng)。
“道者首修心性,你若是連這第一關(guān)都過不了,還是入俗為好。”權(quán)如風(fēng)這話也不知是說給誰聽,小林子與那信一道天師紛紛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