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大回答:“對。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跟你一樣,不知道這有什么意義。但老頭子卻告訴我,如果是真的守陵人,會參透這里的秘密,從而守護的更加小心??上е钡浆F(xiàn)在我也沒搞明白這有什么秘密,哎,老頭子走的時候,說不上是不甘心不瞑目,還是略有慶幸,他最后一句話說的是:這也許是大幸事。司南妳看出什么門道了嗎?”
司南搖頭,又想起來太黑了,司老大肯定看不見她的動作,這才補充一句沒發(fā)現(xiàn)。一邊說著,一邊細細的往腦海里儲存,她總覺得有些什么快呼之欲出了……感覺都存在了記憶中,沒什么遺漏了,這才又問司老大:“還有什么嗎?為什么不能照明?這些光亮又是從哪兒來的?”
司老大一一作答:“沒了。就這些如你所見。為什么不能照明啊,遵古訓(xùn),老頭子說這里見不得任何光線,否則這些幽光都會永遠熄滅,那樣的話會給家族所有血脈招致滅門之災(zāi)。至于你說的光亮從哪兒來,我也不知道,老頭子也不清楚?!彼灸吓读艘宦暠硎局懒?,倆人就打算出來。
說也奇怪,明明里外只隔著一個毫無遮攔的門洞,但外面的光線就是進不來,司老大讓司南先別急著出去,站門洞附近適應(yīng)一下光線的劇烈變化,否則出去眼睛會難受,司南乖巧的照做,想這也是祖訓(xùn)的一部分吧,果然司老大說有一次他沒照做,出去以后半天什么都看不見,眼睛刺痛,然后流了半天的眼淚,第二天才好轉(zhuǎn)。司南說這種情況用現(xiàn)代醫(yī)學(xué)解釋的話,就是過強的光線變化和刺激導(dǎo)致了日光性眼炎。
司南站在黑暗里,看見陳凱澤呆呆的背靠老松樹盤腿坐著,對司老大說:“咋變呆頭鵝了?”
司老大嗤笑一聲:“估計剛才四處轉(zhuǎn)悠發(fā)現(xiàn)找不到來時路了。我第一次跟老頭子來這樣,跟鬼打墻似的?!?br/>
“咦?為什么?真有鬼打墻?”司南很好奇。
“這些灌木很特殊,樹枝分正反陰陽面。反面為陰面柔軟,正面為陽面堅硬。我們來的時候是從灌木的陰面進來的,所以樹枝輕輕一推就開了。進來以后,就全部是樹枝的陽面,所以推不動了?!?br/>
“真有意思,還是老祖宗們會玩,從哪兒發(fā)現(xiàn)這么奇怪的植物。那我們要怎么出去?”
“這些看門樹還有個特點,每過二十幾天,就有一棵樹的下半部分正反皆會變?yōu)殛幟?,便于出去,直到滿月恢復(fù)正常,然后輪到旁邊的樹來開門。我們可以從那里出去,不過需要蹲下去才行?!彼纠洗笠贿呎f一邊邁出了祠堂,司南緊隨其后。到了門外,司老大指指墻邊靠著的一個石頭鑿出來的香龕:“上柱香吧,表示你來過了。這也是規(guī)矩。”
看見倆人出來,陳凱澤低頭看看手表,也就十來分鐘。剛想說話,卻看見司南彎腰從地上拿起三炷香,司老大掏出火柴幫她點著了,然后司南就的雙手平舉,恭恭敬敬的鞠躬完畢,把手里的香穩(wěn)穩(wěn)插在香龕中間,倆人這才朝陳凱澤走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