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振洋思考的很快,涂棲的嘴也很快。他追問著床上的人,說:“你為什在這里?”
“我想追你,涂先生。”這就是杜振洋的直說。
“哦,?。堪???”涂棲顯然被嚇到了,他醒過來是因為噩夢,不是因為喝酒喝多了頭疼。他可沒忘記幾個小時前因為尷尬一直喝酒的場景,現(xiàn)在倒是真的感覺到頭疼了。
“可以嗎?”杜振洋看著涂棲,想要看出除了震驚以外的情緒。
涂棲沉默著,和當初他一臉春意地問杜振洋“要不要和他談一個戀愛”時的樣子簡直天差地別。
他想了一會兒,才說:“現(xiàn)在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