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小子,留下地址和姓名我們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我鞠冉如果不報了今日的仇就不是赫舍里氏的族人!”
見到手下全都免費下樓了鞠冉知道今天自己栽了,但是仍舊不愿意辱沒了赫舍里氏的名聲。
“誰這么有骨氣啊,讓我隆科多見識一下,步軍統(tǒng)領衙門辦案,閑雜人等回避!”
鞠冉回身,身穿貂皮的隆科多大馬金刀走進來,單手按著腰刀臉色十分不善。
“隆大人,你什么意思?”
索額圖和佟國維面和心不和整個朝堂都知道,若說朝堂之上索額圖只怕一人那就是皇上,如果是兩人一定有一個佟國維。
“意思很簡單,我表弟張思一家怎么惹到你鞠冉,一盤嫩菜索要五千兩銀子,康熙盛世出現(xiàn)如此訛詐的事情我步軍統(tǒng)領衙門一定要問一下,鞠冉跟我走一趟吧!”
作為旗人的直接管理部門隆科多捉拿鞠冉誰都說不出什么,再加上兩家的關系,鞠冉心沉到谷底,心道今日出門沒看黃歷。
“哼,走又如何?隆科多當我們赫舍里氏怕了你們不成,佟半朝見到我叔叔也得客客氣氣,量你不敢把我怎么樣!”
鞠冉轉(zhuǎn)過身,此時張勝已經(jīng)把溫恪抱了起來,臉上都是疼愛。
對于胤祥兄妹三個張勝不知為何內(nèi)心深處提不起來反感,在三個人身上張勝感受不到滿大爺身上那種高高在上,更多的是平易近人,這和可能與三兄妹母親早喪有關,與三人張勝是真心結(jié)交。
“四哥,疼!”
張勝抱著溫恪,溫恪齜牙咧嘴的說到。
“怎么回事?”
擼起溫恪的胳膊,一道明顯的青紫痕跡。
“他掐的!”
溫恪指著走了幾步的鞠奶聲奶氣的說到,眼淚在眼圈里直繞,張勝的怒火撞到了頂梁。
“等一等!”
男性特有重音吼出去,整個醉仙樓都聽見了,食客們紛紛放下筷子把腦袋探出屋子。
“溫恪,他是哪一只手掐的?”
抱著溫恪走到鞠冉跟前張勝輕聲問道,溫恪指了指鞠冉的右手,眼睛里明顯有些恐懼。
“溫恪,四哥給你變個戲法,你把眼睛閉上,再次睜開眼睛我就讓他的手指往上翹好不好?”
冷冷的目光鎖定了鞠冉,溫恪聽到有戲法可以看乖巧的閉上眼睛,張勝拉過鞠冉的手。
“你要干什么,我跟你說我叔叔,啊……”
“咔吧!”
張勝只是輕輕用力鞠冉的五根手指全部掰斷,張勝另外一只手捂住了溫恪的耳朵。
“四兒……”
“回去告訴索額圖,就說是四爺折斷了你的手指,有本事就讓他來找我,我在家等著,我們佟家人不怕你什么赫舍里氏,有種就來,敢欺負我弟弟妹妹,找死!鞠冉,別讓我在街上碰到你,以后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不理會隆科多的無奈張勝惡狠狠的說到,溫恪睜開眼睛,見到鞠冉倒在地上慘叫大眼睛忽閃了兩下。
隆科多咂咂嘴,指示手下將居然抬走,心道自己上了賊船了,這個小四兒看上去變了,還是那么容易沖動,但沒得選了,這件事必須做到底,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鞠冉的罪名坐實了。
思霽一直在旁邊觀察,尤其張勝為溫恪報仇一幕。
記憶中同樣的一幕在北京城的某個場合發(fā)生,那個和張勝年齡差不多的男孩將思霽護在身后。
“你們給我聽著,我是思霽的哥哥,誰敢欺負我妹妹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告訴鰲拜是我烏拉那拉奕迅打斷了這個兔崽子的手臂……”
若是大哥沒有戰(zhàn)死現(xiàn)在應該還張開臂膀護著我,家里也不至于有人欺負我了。
經(jīng)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