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武和他的警察朋友,在樹林里挖了半天,終于挖出了東西。
土里露出的黑色塑料袋里,會是李建斌的尸體嗎?
鄭武開始小心地鏟塑料袋旁邊的土,怕破壞了里面的東西。
而此時魏子勛忽然臉色大變,指著坑里就喊了句:
“李建斌!”
因為他看到李建斌的鬼魂,就站的坑里。
其他人都看向他,莫名其妙。
鄭武向魏子勛投去質(zhì)疑的目光:
“魏總,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李建斌?”
那個警察也發(fā)問:
“你眼睛有特異功能?。窟€沒看就知道塑料袋里裝的是什么東西?”
問得魏子勛啞口無言,他自知失言立刻閉嘴。
我忙拉住他的手,尷尬一笑:
“咳,魏總膽子小,嚇著了!你們繼續(xù),別管他!”
然后就拉著魏子勛向后退,并小聲問他:
“你確定?”
魏子勛驚恐點頭:
“嗯,我剛才看見李建斌就站在坑里!”
也許是林子里陰冷,也許是被李建斌的鬼魂給嚇得。
魏子勛的手有些冰冷,我看著他的樣子有些于心不忍。
便安慰他:
“沒事,找到他的尸體也許他就不會再纏著你了!”
魏子勛拉著我的手,似乎緩和了許多。
他不禁感嘆:
“以前在衛(wèi)生間里或者是別墅里看到他,雖然也害怕,可今天在這種場合,沒想到會這么害怕?!?br/>
我看不到鬼,所以也不能完全理解他的心情。
甚至有些懷疑,他是不是膽子太小了?
見我有些懷疑地看著他:
“你不用這么看我,等你哪天見到鬼了,你肯定也害怕!”
我卻不服氣,因為沒見過所以不知道害怕。
還嘴硬: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鬼怕我呢!要不然,為什么你一拉我手,鬼就不見了呢?”
正說著,鄭武他們又有了新發(fā)現(xiàn)!
一個用黑色垃圾袋層層包裹的長條形物體,已經(jīng)被完完整整的挖了出來。
從外觀判斷,很有可能就是一個成年男子的尸身。
鄭武掏出壁紙刀,試著小心劃破幾層垃圾袋。
首先一股惡臭的氣味,一下子散發(fā)出來。
接著一股墨綠色的粘稠液體,從破口處溢了出來。
很快就浸染了鄭武他們腳下的泥土,鄭武從破口處朝里窺探。
赫然發(fā)現(xiàn)里面露出了森森白骨!
那名警察也確認了一番,最后和鄭武一起爬出了大坑。
接著,就跟警隊的人聯(lián)絡(luò),讓他們派法醫(yī)過來。
我和魏子勛湊過去詢問:
“是李建斌嗎?”
鄭武搖搖頭:
“應(yīng)該是人的骨頭,但是不是李建斌得化驗了才能知道?!?br/>
鄭武作為尸體的發(fā)現(xiàn)者和報案人員,需要留下來配合警察調(diào)查。
我和魏子勛也幫不上什么忙,于是便趕回公司去了。
法醫(yī)化驗,是需要一定時間才能出結(jié)果的。
當(dāng)天晚上在別墅里,我和魏子勛再次和李建斌的鬼魂溝通。
魏子勛問他:
“那具尸體是不是你?”
我們在鏡子上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是!”
如果他說的沒錯,那么就是他的妻子石玉芬,伙同隔壁老王害死了他。
案件告破在即,我和魏子勛都很高興。
替李建斌找出兇手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
李建斌的鬼魂,以后也應(yīng)該不會再出現(xiàn)了吧?
但事情并沒有我們預(yù)想得那般順利!
雖然法醫(yī)驗出那具尸骨,就是失蹤兩年的李建斌本人。
而且還在尸體里檢驗出,有安眠藥和毒藥的成分。
他是先服下了安眠藥,后被用毒藥毒死的。
但警察去逮捕石玉芬和老王的時候,二人卻矢口否認自己殺人。
他們承認偷情,但異口同聲咬定那都是李建斌失蹤之后的事情。
至于最關(guān)鍵的因素,那天夜里他們?yōu)槭裁磿ツ莻€埋尸的樹林?
他們的理由竟然是,幽會!
雖然連傻子都知道,他們明顯是在撒謊。
而且老王就在化工廠工作,很有可能搞到劇毒的毒藥。
可是卻沒有直接的證據(jù),可以證明他們殺人。
過了四十八小時之后,不得不放人。
對此,一向足智多謀的猥瑣偵探鄭武也沒轍了。
李建斌的鬼魂,也因此出現(xiàn)得更加頻繁。
而且還面相兇惡,變得十分不穩(wěn)定起來。
這可把魏子勛給嚇壞了!
最后我只好給他出主意,等李建斌鬼魂出現(xiàn)的時候。
就跟他說:
“冤有頭債有主,去找殺害你的兇手石玉芬和老王算賬!別纏著我,沒用的!”
李建斌的鬼魂聽了這話,還真的離開了。
但被釋放回家的石玉芬和老王,卻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他們成了頭號嫌疑犯,就連石玉芬的公公婆婆都以不善的眼神看著她。
畢竟很可能就是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誰還能慈眉善目呢?
李幼霖更是被李建斌的姐姐給接走了,家里空蕩蕩的只剩下石玉芬一個人。
她也不想見隔壁老王,甚至心里對他還生出一絲怨氣來。
若不是他勾引自己,怎么會到今天這種地步?
自己真是鬼迷了心竅!
可是明明頭一天晚上去看,自己丈夫還埋得好好的,怎么第二天就被警察發(fā)現(xiàn)了呢?
正胡思亂想呢,忽然一抬眼,就覺得哪里不對勁。
仔細一看,自己對面的墻壁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行血字!
“淫婦,還我命來!”
石玉芬嚇壞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揉揉眼睛仔細再看,卻發(fā)現(xiàn)依舊是雪白的墻壁。
哪里有什么血字?
但她還是嚇得不敢待在房間里了,跑去了衛(wèi)生間。
結(jié)果在衛(wèi)生間的鏡子上,她又看到了那行血字!
這次千真萬確,血字的一筆一劃都鮮血淋漓!
石玉芬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半晌沒能爬起來。
她驚恐地看看四周,可是什么人也沒有。
后來只好掙扎著從衛(wèi)生間爬了出去,她以為自己是神經(jīng)太緊張了,所以想回臥室的床上躺一會兒。
可爬會臥室又看到,屋里四面墻上,都是那六個血字!
石玉芬這次嚇得,幾乎當(dāng)場昏死過去!
等她反應(yīng)過來,才開始嚎啕大哭:
“建斌啊,我對不起你??!我不該給你戴綠帽子,更不該害你……你就饒了我吧!”
就在石玉芬哀嚎的時候,隔壁老王也出事了。
老王也獨守空房,他此刻也沒有心情再跟石玉芬見面。
他心中也不無懊惱,要不是這個狐貍精勾了自己的魂兒。
自己怎么會鬼迷心竅,非要將李建斌給害死?
古人云:
色字頭上一把刀!
此言果然不假!
自己這輩子,算是毀在女人手里了。
正懊悔不迭,忽然就覺得家里的氛圍變得詭異起來。
他似乎隱隱聽到了女人的哀嚎,但那聲音斷斷續(xù)續(xù),飄飄渺渺的,聽不真切。
是誰在哭?
石玉芬?
就在這時,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家的墻壁居然滲出血來!
然后就像被人用大刷子,蘸著紅色的油漆,竟然寫出一個又大又粗的“死”字!
諒老王膽子再大,也嚇得夠嗆。
他踉蹌著退出房間,可是面前的墻壁上依舊會出現(xiàn)一個大大的“死”字!
在老王兩只瞪大的瞳仁里,填滿了那個紅色的死字!
他忽然明白了,是李建斌!
瞬間就心膽俱裂!
嚇得趕緊捂住眼睛,跪在地上求饒:
“老李,是我的錯!我不該勾引你老婆,更不該毒死你,還給你埋到荒野野嶺去!老李,你看在咱們鄰居多年的份兒上,就饒了我吧?”
然而乞求無效,這一夜石玉芬和老王都不得安寧。
他們被嚇破了膽,各自在房間里哀嚎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天亮,二人才發(fā)現(xiàn)血字消失不見了。
但他們已經(jīng)精疲力竭,神經(jīng)錯亂。
都變得神經(jīng)兮兮,不停地四處張望。
最后石玉芬像個瘋子似的,跑去了公安局自首!
隔壁老王也緊隨其后投案自首!
到了警局的兩個人,反倒覺得安全了。
他們坦白罪行,簽字畫押之后,就在牢房里安心地睡去了。
石玉芬和老王,得到了他們應(yīng)有的懲罰。
李幼霖被爺爺奶奶接走,從此一起生活。
鄭武破案有功,不但得到了警局的獎勵,也得到了魏總一筆不菲的報酬。
案子解決,李建斌的鬼魂一整天都沒有在公司出現(xiàn)過。
魏子勛非常高興,晚飯的時候一通慶祝,對我不吝贊美之詞。
“孟小姐,這次多虧了你!你可比那些什么道士,風(fēng)水先生管用多了!”
我不愛聽:
“別叫我孟小姐,叫小魁!還有,以后別把我跟那些江湖騙子相提并論!”
魏子勛好奇:
“哎?小魁,你到底為什么可以避鬼???”
我哪兒知道?
但作為拿高薪的避鬼工具人,我不能表現(xiàn)得那么不專業(yè)。
于是只好忽悠他:
“這個嘛?秘密!天機不可泄露!你懂嗎?”
魏子勛莫名其妙:
“還天機?”
我也想知道自己為什么可以避鬼?
但去問誰呢?
爺爺已經(jīng)不在了,難不成去問老爸老媽?
看他們那樣兒,也不像能知道的樣子。
我忽然也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魏總你,為什么能見到鬼呢?這是為什么呀?”
魏子勛一臉無辜:
“我怎么知道?對天發(fā)誓,二十五歲生日前,我從來沒有見到什么鬼!”
我也不禁納悶:
“那你二十五歲生日的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魏子勛努力回想,有些愣神。
“也沒發(fā)生什么呀?要非說發(fā)生了什么大事的話,那就是我爸病了??晌野植×耍偛豢赡芨碛惺裁搓P(guān)聯(lián)吧?”
我也覺得不可能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晚飯過后,一起回房間。
經(jīng)過他房門的時候,我問他:
“今晚是不是不用我陪你睡了?李建斌應(yīng)該不會再出現(xiàn)了吧?”
可是話音未落,魏子勛的臉色就變了。
“又……又來了!”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什么也沒看到。
“誰又來了?李建斌?”
魏子勛猛點頭:
“嗯,除了他還能有誰?”
我忙示意他:
“那進屋再跟他聊吧?別在門口杵著了!”
進到魏子勛的房間之后,他硬挺著沒有拉我的手。
我就讓他問李建斌的鬼魂:
“你的冤屈已經(jīng)解決了,還來找我們干什么呀?莫非你還有什么未了的心愿?需要我們幫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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