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虎面帶憤怒之色,定定的看著他,眼眸不斷轉(zhuǎn)動。
隨即又看了一眼弟弟,暗暗替他擔(dān)心。
怕是踢到鐵板上了。
他感覺見過姬空,但實在想不起來是什么時候。
“先生,是我失察,是我不對!您有什么吩咐,盡管說!”
離得近了,能看清楚黑卡絕不會錯,就是曲家為數(shù)不多的黑卡。
只有四張,曲無涯老爺子,曲飛龍,曲飛虎外加曲非煙四個人。
連小一輩的人都沒有,是證明他們可以在曲家任何一家旗下娛樂場所消費,不用花錢。
說是這么說,實際上,他們都送給了別人,自己來依然掏錢的。
“你怎么做,我不管,畢竟我不是曲家人,但我會跟他們說!”
姬空看都沒看他一眼,視線轉(zhuǎn)移到程鷹身上。
黃經(jīng)理瞬間失去了精神,如果曲非煙知道他如此作為,必定會開除他,甚至還有更加凄慘的未來。
背靠曲家,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
一旦離開,他什么也不是!
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無神的看著程虎。
希望他能改變一切吧。
“我的天,這是誰?。烤谷蛔屘锰缅X柜經(jīng)理,跟死了爹媽似的!”
“好厲害,遠比什么羅少強多了!能量真大!”
“是我們學(xué)校學(xué)生嗎?”
站在李鈺身后的同學(xué),知道事情告一段落,議論紛紛。
女生的臉上帶著紅暈,恨不得立刻撲倒他身上來。只是后悔剛剛以為他混吃混喝的人,根本沒人理會他。
全都圍繞在羅少身邊,各種獻殷勤。
“你們宿舍老三,難道是富二代嗎?這么有派頭?”
李鈺靠近羅歡天,臉上帶著好奇問道。
幸好叫來了他,不然今天事情麻煩了。
“不是吧?”
此刻的羅歡天,自己都不確定姬空的身份了。
會神奇的醫(yī)術(shù),曲玲瓏以身相許,曲老爺子舉杯共飲,秋院長給面子,這真是一個窮屌絲的身份嗎?
他們在議論時,姬空終于說話了:“程鷹,我剛剛說要打斷你的雙手雙腳,現(xiàn)在你哥來了,給還是不給?”
聲音一出,整個包間內(nèi)都帶著回音。
地上躺著一地的小弟們,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知道該怎么辦。
“哥,他太囂張了,你幫我教訓(xùn)他??!你聽到了,他要我雙手雙腳!”
程鷹此刻真畏懼到了頂點,指著姬空說道。
希望大哥為自己做主!
“這位兄弟請了,我是程虎,是曲無涯老爺子身邊的護衛(wèi),敢問兄弟是誰?”
程虎知道,事情不可能輕松過去,必須有個了斷,視線落在姬空身上,客氣詢問道。
拿著曲氏黑卡,必定是曲家貴賓,他需要做到心里有數(shù)。
“嘿嘿,他叫姬空,是你們曲家曲玲瓏的男友!”
姬空還沒說話,旁邊的羅歡天已經(jīng)替他回答了。
言語中有著數(shù)不盡的興奮和開心。
他很爽!
今天在女朋友面前,大大有面子了,哪怕是老三給爭取的。
至少完爆羅天良,比他強就行!
“姬空?”
程虎瞬間知道這個名字代表的意思,是老爺子最近幾天贊不絕口的年輕人,是他的救命恩人!
兩個身份,都讓他難以取舍!
喃喃一句,只能壓下心中所有不忿,雙手抱拳,恭敬一禮,問道:“不知道我弟弟犯了什么錯,你要他雙手雙腳?”
他深深知道,即便沒有曲玲瓏的身份,自己也得罪不起。
曲無涯老爺子說了,他是高手,那必定是高手。
濁氣下降,他還做不到。
“他想斷我的雙手雙腳,我不該要他的嗎?你也看到了,是他先動手的,這么多黑衣人上前,嚇得我小心肝亂跳!”
姬空指著地上的人,面對著他,說道。
依然坐在沙發(fā)上,仿佛曲無涯的護衛(wèi),也只是垃圾而已。
“我知道了,是我管教不周,自當(dāng)給您道歉!我親自斷他雙手雙腳!”
程虎眼皮跳動不休,視線掃過地上的所有人,目光陰狠的說道。
“哥,你要斷我雙手雙腳?那才是敵人好不好?”
程鷹臉上全是驚駭和無法置信,沖著大哥狂吼。
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被外人欺負了,大哥不但不幫自己出頭,還要跟外人一起對付自己。
這有點太狠了!
“我曾經(jīng)告誡過你,有些人你得罪不起,你不聽,今天你就付出代價吧!雙手雙腳,必須斷!否則,你連命都沒了!”
程虎正視弟弟,牙根緊咬,冷冷說道。
有些人,只要得罪了,就再也沒有后路可走了。
包括自己。
伸手,抓向弟弟的雙臂,輕輕一扭。
“咔嚓咔嚓!”
伴隨著骨折聲,發(fā)現(xiàn)手臂直接彎曲成詭異的樣子。
同時右腳連連踢出,程鷹的雙腿咔咔斷了,整個人歪倒在地上。
“啊……”
剛剛還在議論姬空的眾多女生,看到如此場景,一個個臉色巨變,捂住眼睛,大聲驚叫。
從沒想過,人可以如此兇殘,簡直沒有底線了。
“嗷……赫赫……”
程鷹剛剛還在與大哥對峙,此刻臉色極度扭曲,慘嚎聲沖天而起。
雙眼中帶著血絲,死死的盯著大哥。
萬萬沒想到,大哥竟然當(dāng)著所有小弟的面,當(dāng)著外人的面,將自己的四肢打斷了!
今后怎么辦?
“姬……空公子,你還有什么吩咐?”
程虎牙根緊咬,不看弟弟凄慘的模樣,回頭看向姬空,恭敬問道。
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結(jié)果自然可以想象。
“走吧,記得以后長點眼睛,囂張也不要在我面前!不然,你有連帶責(zé)任,曲老也保不住你!”
姬空看他親手打斷弟弟四肢,知道他心性恐怖,眼睛瞇起來,冷冷說道。
“是是是,程虎一定謹記在心,不敢忘卻!抬人,立刻走!所有人,都給我滾出去!”
程虎聞言,不但沒有畏懼,反而長出一口氣,冷冷吼道。
霎時間,受傷躺在地上的黑背心小弟,紛紛捂著受傷的地方,踉蹌著爬出包間。
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姬空打死一般。
黃經(jīng)理看了一眼姬空,十分落寞的走出包間。
王力看看姬空,又看看羅歡天,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十分尷尬的站在原地。
他屬于墻頭草類型,今晚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來來回回變了幾次,令人生厭,沒人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