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金,你想好要不要說了么?”
進入房間,我再次問道。
“別問了,要么把我關起來,要么用什么故意傷人來定罪!
“反正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韓金依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有什么要說的么?”
“你覺得,等你經(jīng)過審判,關起來之后重新出來,就能夠去京城么?”
我緩緩開口道,“還是你覺得,你依然是趙天賜手下的人?”
我就是等他這些話。
就想要看到他那副嘴硬的態(tài)度。
“東西給他看!
我說著讓錢嘉將視頻放給他看。
“你依靠的那個所謂的趙總,根本就不關心你到底有什么事。”
“他已經(jīng)跟你撇清關系了!
我說著微微一笑,“你還是要這么繼續(xù)相信這個把關系撇的很干凈的人?”
“不可能的,你不用拿這些東西來騙我!
韓金顯然不太相信這些事情是真的。
“這就是剛剛我們在樓下得到的消息!
我緩緩開口道,“可惜了,你為他殺了人,讓案子死無對證,他卻因為你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把你給撇清了。”
“他撇清了關系,你也就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整件事都是你個人做的。”
我緩緩開口道,“他不會帶你去京城,什么保安隊長都是騙你的!
我一邊說一遍盯著韓金的臉,顯然他被我這些話說得有些動搖了。
“如何?相比之下,我可以保證,你在說出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之后,我可以讓你一點事情都沒有。”
我開始層層加碼,“甚至讓你繼續(xù)在治安管理處。”
韓金沉默著,但是他的表情從剛才的輕松自如,開始變得眉頭緊皺。
“調出刑事部門,能夠調查更多的東西!
我繼續(xù)加碼,他的眉頭越陷越深。
“能夠做更多的事情,調到別的地方。”
“你殺犯人這件事可以不存在。”
當我說道這兒,韓金開口了,“你就是個編外,哪來這么大權力。”
他緩緩抬起頭盯著我的眼睛。
“我當然沒有權力,但趙明凱趙總隊有!
我說著露出微笑,我知道韓金改變注意了,“相對于給趙天賜做的半天,一點好處都沒有,我給你提的條件不錯吧?”
“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
在我補充了這句話之后,韓金終于開口了。
“他奈奈的趙天賜,老子不干了!”
他說著拍了一下桌子,“沈凡,你想知道什么?”
剛才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現(xiàn)在則是韓金心理完全崩潰,倒戈轉向我的時刻。
“趙天賜是不是讓你偷制服?”
既然要問,得從頭開始。
“是的!
“他讓我偷的!
韓金開口道,“之前他問過趙總隊,不過趙總隊沒有答應。”
“不知道為什么他找到了我,那幾天正好我們隊里有幾套制服洗完要拿回來!
韓金緩緩開口道,“這也算是趙天賜第一次跟我搭上關系!
在韓金的梳理下,我知道了不少幾乎是秘密的事情。
首先,綁票的事情是趙天賜指使的,但那些人包括李多,都是外地人。
這些人的藏身處,是韓金安排的,所以我們很清楚得就知道了剩下的綁匪和那些被偷的制服位置。
“還有,馬元和馬義在走私,這條線路是我在掩護!
韓金繼續(xù)開口道,“最近還賣了梅瓶!
根據(jù)他這部分的描述,馬元馬義其實一直在搞走私,那些被收購的店鋪,里面的古玩全都通過馬元和馬義走私出去。
走私的地點自然是京城。
所以趙天賜在來找我的那個時候,根本不缺錢,他真的只是單純想要從我手上套一點錢。
“那現(xiàn)在趙天賜手上應該還有不少資金對吧?”
聽到這兒我追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他應該都有記錄,趙天賜有個很壞的習慣,做賬他是親自來的,而且我看到好幾次放在外面。”
韓金搖頭道。
“那么……違禁品呢?”
我思索著問道,“趙天賜有沒有什么違禁品交易?”
我覺得,既然趙天賜能夠找人把違禁品放在我這邊來陷害,自然手上應該還會有更多的違禁品。
相比走私古玩,違禁品的生意可是更賺錢!
雖然現(xiàn)在一直嚴打,保持著高壓的狀態(tài),但總是會有那么點人鋌而走險的。
如果能夠知道趙天賜私底下有經(jīng)營違禁品,那么人臟并獲,趙天賜必定可以抓緊去。
當然,我感覺我想的可能有些樂觀了。
知道趙天賜有一些違法犯罪和能夠把他逮捕是兩回事。
“那么……”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你們店和物流那些違禁品對吧?”
韓金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想問什么。
“你們的富民花鳥里面有內(nèi)鬼,不僅僅是騰云。”
他緩緩解釋道,“內(nèi)鬼干的這件事,東西自然是從趙天賜手里拿的!
“你這些話如果能來作證,我們就能把趙天賜抓獲歸案!”
錢嘉有些激動地開口。
但很快就被我破了一碰冷水。
“等下,知道這些事和能夠把趙天賜抓獲歸案是兩碼事!
我擺了擺手,讓錢嘉冷靜下來。
“聰明!
韓金點頭道,“現(xiàn)在趙天賜已經(jīng)跟我撇清了關系,如果抓不到實際的證據(jù),他甚至還能反告我污蔑!
“沒錯,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我說著微微松了口氣,“不過在事情結束之前我希望你能裝作被我們抓住!
“不,逃獄吧,當臥底!”
這時候,李金銘推門而入,“如果你答應作為臥底,我可以把你調到兩廣去,那邊正在和國際合作追捕一群悍匪!
“這……”
聽到這個“誘惑”,韓金相當激動。
“如何?做臥底,反過來追蹤趙天賜!
李金銘的話更有說服力。
“我都聽到了,韓金,我知道你不是壞人,只是被誘惑影響了,不小心走入歧途!
趙明凱也走了進來,“我沒答應我的侄子,我們甚至是親戚!
“這……”
韓金看著這個場面已經(jīng)有些把持不住了。
我也沒想到這個審訊,趙明凱和李金銘都在看。
李金銘有豐富的臥底經(jīng)驗,有她來安排,應該沒什么問題。
這代表著,越來越多被趙明凱拋棄的人會站到我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