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珍看了看秦暖暖的樣子,在瞟了眼賀莫揚、季時陽的樣子。
覺得自己真的是老了,這幾個年輕的樣子簡直是看不懂了。
“好吧,小暖暖,有空多來賀家玩哦,珍姨是很喜歡你的!
秦暖暖看了看賀珍的衣服,笑了笑,
“珍姨,我的服裝定制工作室快開了,記得來捧個場哦!”
賀珍對這個小姑娘的腦洞也是很佩服的。
直接被她的思維跳躍搞得一愣。
“哈哈哈,好的,小暖暖你說的太有意思了。”
“珍姨一定去捧場,放心放心,位置在哪兒?”
秦暖暖這個時候懶洋洋地抬頭指了指賀莫揚和季時陽。
“這個你可以問問這兩人,他們倆很清楚。”
“哦,好的,那我以后就問他們倆嘍。”
賀珍挑挑眉。
秦暖暖笑著點頭,“可以。”
賀莫揚和季時陽同時皺了皺眉。
秦暖暖開車回到秦家后,就對著車上的兩人懶洋洋地開口。
“我開車開累了,頭暈,你們走吧!
說完將車鑰匙抽了出來,在手指上劃了幾個圈。
自己瀟灑轉(zhuǎn)身進去了。
小胖子表示你說不能進去就不能進去嗎?哼,本小爺不可以自己進去?
于是跟著秦暖暖的步伐,往秦家里面去。
秦暖暖感覺到了但是沒管,還是往房間里面趕去。
季時陽挑挑眉,本來他一會兒就要去軍區(qū)報道,那就不進去了。
然后跟張嫂打了個招呼,“張嫂幫我個暖暖說聲,我去新的工作單位報道下!
張嫂笑瞇瞇地將正在澆花而埋著的頭抬起來看著季時陽。
“好的,時少爺,你放心去吧,工作最重要,小姐是個心很善良的人!
季時陽一愣,看了眼張嫂,覺得這個阿姨很有意思。
于是第一次綻開了對南海除了秦家人以外的真誠笑容。
張嫂也是笑了笑。
季時陽快速地從南海出門,往北方軍區(qū)總部趕去。
這邊賀莫揚將車開出軍區(qū)的時候。
賀珍問著,“季時陽就是時家新認回來的那個小子?”
賀莫揚點點頭。
“確定嗎?真的是以前那個小嬰兒嗎?”
賀莫揚皺眉,從后視鏡看向自己的小姑。
“小姑,到底有什么事情?”
他那天給他大伯打電話,賀家大伯跟今天的小姑一個語氣。
同樣用著深思的語氣說,‘真的是那個小嬰兒嗎?’
賀珍回神,看了眼賀莫揚。
“你跟季時陽關(guān)系怎么樣?”
賀莫揚說到這個神色冷峻,“不怎么樣,你看到的情敵、工作上的對手,以后應(yīng)該不會是了!
賀珍放心地點頭,
“小揚,賀家這些年主要在干什么,雖然沒讓你接觸,但是都沒有瞞著你進行!
賀莫揚大概猜得到一點。
于是點點頭,“是,所以呢?小姑。”
賀珍提到這個神色瞬間高貴起來,就像古典時期的雅典娜般,高貴不可攀。
“賀家未來絕對會走向至高點,所以我們這是在為未來的賀家做大鋪墊!
賀莫揚皺眉,不知道怎么說。
“大哥一直在為賀家走向下一步高峰做鋪墊。”
“從很多年起,賀家就一直在發(fā)展培養(yǎng)一群人,我們賀家人的使命就是這個。”
“這些等你結(jié)婚那日你就知道了,等你成為下一任家主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賀莫揚以前根不不覺得這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現(xiàn)在被賀珍這樣說后,反而楞了一下。
“到底什么,這么嚴肅,我一直以為只是一項計劃!
賀珍笑了笑,“你小姑為了這個犧牲了我的愛情,才換來的,你知道嗎?”
賀莫揚點頭,“當初猜到了,小姑夫知道這些嗎?”
“知道,他怎么會不知道,你以為他今天這么拼命地搞科研是為了什么?”
提到這個賀珍神色冷峻,語氣里面凈是冷笑。
“所以那天去歡喜地見面的那個男人手里拿的東西,就是我們賀家一直在做的事情!
賀珍毫不意外賀莫揚會提這個事情。
如果這些事情賀莫揚都沒有想要調(diào)查的欲望。
那么賀珍絕對會考慮給大哥、爸爸提議放棄賀莫揚作為家主。
“那是什么?”賀莫揚腦海里面響了千萬種可能。
“不是,簡單地來講就是生化武器,你小姑夫這樣說的,大哥也認同這個說法!
賀珍點點頭。
“所以這就是大伯這么多年始終沒有小孩的原因?”
賀莫揚笑得十分荒唐,他覺得十分荒唐。
就算在21世紀這種生化武器都只會在大屏幕上出現(xiàn)。
沒人敢拿人來做實驗,十分低調(diào)且隱秘。
未曾想我國早就在這么多年前就一直在做這方面的研究了。
他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觀被顛覆了。
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親人會為此付出代價。
“所以小姑,你也是這樣嗎?”賀莫揚開車的手都在顫抖。
為什么他覺得賀家的都快瘋了,居然用這些所謂的生化武器,還不成熟的東西。
在自己的身上試用。
最后搞得斷子絕孫,這不是大家骨子里面最對不起祖宗的事情嗎?
這是瘋了嗎?連自己的根都不要了?
賀珍看出來賀莫揚的神色中的不信任和難以置信。
神色堅定就像去獻身的女神般,
“是,所以你知道我們?yōu)榱速R家做了多少事情嗎?而且小揚以后一定要善待你大伯,他真的為了賀家犧牲了太多了!
賀莫揚搖頭,作為一個21世紀社會主義好青年。
他完全不能理解。
“你們是從中獲得了什么好處嗎?到目前為止,不然為什么這么癲狂?”
賀珍十分自豪地出聲,“我跟你大伯現(xiàn)在壽命都增加了20年,包括你爺爺。”
“所以爺爺去南方所謂的養(yǎng)老,就是進行這些東西?”賀莫揚問。
“是,不然爸爸的身體支撐不到我們賀家走上頂峰。”賀珍點頭。
“那賀莫揚在其中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賀莫揚問出一開始的問題。
“他是最早的那批實驗者之一!辟R珍冷漠地回答。
賀莫揚猛地一下大剎車。
“你們做了什么?”
賀珍回答,“沒做什么,就是在他身上試驗了下藥劑,看來還不錯,不是好好地活到現(xiàn)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