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初二坐在寬敞的羊皮卷上哭笑不得的看著前面的帶路人。
帶路人是這里出色的獵手之一,長的也高大健壯,肌肉暴起,總之就是一個典型的威武的壯大漢。
但是,就是這么一個面對猛獸都勇往直前的真男子,現(xiàn)在卻在趴在羊皮卷上,抱頭緊閉著眼,怕的要命,口中還一直默默念念叨著什么。
竺初二為了照顧他,已經(jīng)選擇了很寬敞的羊皮卷做為飛行工具,飛行高度已經(jīng)從離地15米(這個已經(jīng)相當?shù)土耍┙档搅穗x地5米。5米什么概念,兩層樓都不到點,在茂密的樹林里很多樹都超過了5米,根本不適宜坐在大羊皮卷上飛行……
實在受不了的竺初二最后向一把拎起了壯大漢,道:“指路。”
大漢顯然沒有換過神來,磕磕絆絆的道:“不……不用那……這個……”
當康幼崽坐在竺初二頭上直樂,看誰叫你去找人類,結(jié)果找罪受了吧。
竺初二眼角直抽,這個大漢恐高還自愿叫著要來做這個帶路人,這不是早罪受嗎?還拖累了搜救的進度。
其實竺初二也是冤枉大漢了,在他們這個偏僻的小部落里沒有見過修者,更別說有這個機會被帶著飛行,所以大漢從沒有想過自己原來還恐高。
好在后來看到竺初二拎著他在林中跳躍兼小滑行后,大漢才恢復了本色,用他獵人出色的記憶為竺初二指路。
“就是這里,我們最后一次見到地方,他說去前面探一探路,結(jié)果就沒有回來過?!贝鬂h指著某一地說。
竺初二沿著大漢說指的方向一直飛,那是一個斷崖。
“我感應到了有人在斷崖那里?!弊詮脑俅我詾樽约阂懒撕?,竺初二的生之感悟似乎有進了一步提升,能感覺到別人生命的火苗。例如,現(xiàn)在她就感應到了一絲微弱的生命氣息。
“斷崖!那……那他還活著嗎?”
大漢猶豫,這是很深的斷崖,常人掉下去必死無疑,這也是他的困惑的點,一個水平高、熟悉環(huán)境的獵手怎么會跳進了這里。不過他可不敢反駁一個修者的話。
“活著,但是情況不怎么好,我們下去看看?!?br/>
一看見竺初二又拿出了羊皮卷,大漢覺的腳直哆嗦,說:“我……我就不去了吧,在這等。”
“不行。我走了你就要跳崖了?!?br/>
(⊙o⊙)
“為什么?”
“附近有猛獸?!斌贸醵谘蚱ぞ砩舷蛩斐鍪忠?br/>
“猛獸,我還會對付不了?”大漢相當自信的顛了顛自己手上的那把弓。
“哦,好吧,既然你能對付兩只山犭軍(hui),那我就……”
“山犭軍?好耳熟啊。山犭軍!它怎么會在這里?”大漢以驚人的彈跳力一下子跳到了羊皮卷上,似乎覺得只有離竺初二近一點才有安全感。
山犭軍是最矯健的“獵人”,它動如風,它的投擲準確的不能再準確。沒有獵人敢在它前面自稱獵人。
大漢一直知道有山犭軍,但是不在這里,而是在另一個遠點的地方,它很有領土意識,從沒有來過他們部落這里,所以一直相安無事,想不到這里竟然出現(xiàn)了兩只山犭軍。
“真的是山犭軍。真的是人臉,貌似還一張女人的臉、一張男人的臉?!贝鬂h趴在羊皮卷上,畏畏縮縮的探出頭向竺初二指的方向看去,兩只長著人臉、形狀像狗的山犭軍在下面不甘的嚎叫著。這是大漢第一次見到山犭軍,之前只在畫像上看到過。
大漢將頭縮了回來,感慨:“現(xiàn)在知道了為什么部落第一獵手也被逼的跳崖了。不過不愧是第一獵手,竟然從山犭軍口中活了下來?!?br/>
“不是因為本事,是山犭軍故意的。因為山犭軍也要儲蓄糧食,好過冬?!斌贸醵u搖頭控制著羊皮卷往那個有生命氣息的方向飛去,越靠近那里,山犭軍叫的越厲害,可是礙于竺初二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只能無奈的在一旁嚎叫。
“找到了?!斌贸醵⒛莻€整個人虛弱的蜷縮在崖壁上的人帶上了羊皮卷,“是你要找的人嗎?”
“是是?!贝鬂h趕緊將自己的衣服脫下包在虛弱的男人身上,靠近他為他取暖。
“這個給他先喝點,溫水。”現(xiàn)在這個男人凍的話都說不出來,竺初二遞上溫水,對虛弱的男子說:“你和你兒子很像啊。之前見你兒子的時候,你兒子躲在樹上,樹下是獅子?,F(xiàn)在見你的時候,也是一樣,你坐在崖壁,崖上是山犭軍?!?br/>
目前來看一切進展順利,馬上就能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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