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劉雷便和李天龍一起帶著士兵出去巡查,自從上次風(fēng)刃獸有了的教訓(xùn)之后,這便成了慣例。
附近山林中的猛獸幾乎都被斬殺殆盡,僅剩下的都是沒有威脅的。
劉雷將用諸葛連弩打的兔子交給一旁的士兵,將李天龍叫到了沒人的地方。從懷中拿出鐵流云的儲物戒指,把里面那塊神秘的石板遞給李天龍。
李天龍接過來打量了一下,一臉疑惑的問道:“大少爺,你給我塊石頭干什么?”
劉雷面色不好的指了指石頭說道:“這東西應(yīng)該就是,鐵家人和沐世陽要找的!”
“什么,這破石板?”李天龍滿臉驚訝,可是任他怎么看都不覺得有什么特別之處。
研究了半天李天龍把石板交給劉雷讓他收好,這東西在他們就是燙手的山芋,李天龍同樣面色難看的說道:“這下咱們就有麻煩了!鐵流云來殺你在咱們這里失蹤的事肯定瞞不住,所有人都會懷疑我們,恐怕會有不少人來找麻煩!”
但是此刻他們也沒有好的辦法處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趁著這段時間增加自保的能力,否則在大家族的碾壓之下會尸骨無存。
一想到清風(fēng)鎮(zhèn)還有一個沐世陽,劉雷就頭疼不已,已經(jīng)得罪了鐵家,他實在是不想再得罪一個大家族,再說沐家的貸款還沒有到手。
哪知道等一行人回到清風(fēng)鎮(zhèn)的時候,朱得志卻帶來了一個很突然的消息,沐家人一早上都走了,包括沐雪兒也跟著回去了。
臥室內(nèi)劉雷拿著沐雪兒給他的信,心中五味雜陳,沐雪兒在給他的信中寫道:
“登徒子,你看到寫封信的時候我已經(jīng)走了,我要回家族相親去了,你放心我把沐世陽也帶走了,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找你的麻煩,但是我想這是我現(xiàn)在唯一能夠幫助你的了。
你也知道我這次來的目的,沐家現(xiàn)在遇到了麻煩,我的任務(wù)沒有完成,現(xiàn)在整個沐家都把我當成了救世主,很諷刺對吧?所以我答應(yīng)跟沐世陽回家他肯定會答應(yīng)的,短時間找不了你的麻煩了。
哦,對了,我答應(yīng)你的是一定會辦到,回到家族我就讓人把給你的貸款送來,收下之后我就成為你的債主了。
努力吧,爭取讓你的清風(fēng)鎮(zhèn)壯大起來,我給你一年的時間努力賺錢還債,一年之后如果你還沒走湊夠錢來還我,那再見面的時候你就要叫我夫人了!再見!”
看完沐雪兒的信,劉雷眼角的淚早已將信紙打濕,他覺得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撕開了一樣,懊悔、憤怒、不甘一股腦的向他襲來,雖然沐雪兒在信中沒有明說,但是對劉雷的誼在每一個字上都淋漓盡致。
她走了,為了他!因為她冰雪聰明看出來了劉雷很怕沐世陽,多留一天對劉雷都可能不利,所以她用自己作為籌碼,趁著劉雷不在走了,消除對劉雷的威脅,這個從小不肯服輸?shù)呐?,此刻只能用這樣的手段,才能保護自己在意的人。
劉雷的手在顫抖,恨不得把信上的每一個字都揉進自己的心里,如果他強大一些也許此刻就能幫到她,而他最后都沒有勇氣給沐雪兒一個滿意的答案。
“少爺!”
小翠緩緩走進來,她剛才已經(jīng)在門口看了半天,將劉雷的每個表都盡收眼底,放在桌子上的信她偷偷看過了,那信是她拿過來的,縱然同樣的難過,但是她還是走到劉雷的邊,將劉雷的腦袋抱在自己的懷里。
“少爺,您別難過了,信上不是說一年的時間嗎?”小翠聲音顫抖的說道。
“一年?”劉雷微微抬起頭不確定的問道。
“沐小姐不是說給你一年的時間嗎!我想這是給你的約定吧!”小翠肯定的說道。
聽了她的話劉雷眼前一亮,一年!對,我還有一年的時間,這一次我一定不讓她失望,想到這劉雷立馬擦干了眼淚急沖沖的向外面跑去。
跑到門口劉雷突然停住腳步,轉(zhuǎn)回緊緊的擁抱了一下小翠,開口說道:“謝謝你小翠”,然后這才離開房間。
小翠看著劉雷的背影,嘆了一口氣,低下頭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
“什么?大少爺你要學(xué)習(xí)武藝?”李天龍和劉步善兩人一臉驚訝的看著劉雷。
“沒錯”劉雷使勁點點頭說道,他剛才跑出來直接就找到清風(fēng)鎮(zhèn)的兩個實力最強的人,說讓二人交自己武藝。
李天龍已經(jīng)知道沐雪兒有了,還以為劉雷受了刺激,猶豫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少爺……您……您修煉不了斗氣,學(xué)習(xí)武藝是沒用的!”
已經(jīng)了解劉雷況的劉步善,也在一旁連連點頭,混元大陸的武藝雖說非常普遍,但是大部分都是要配合斗氣作用,如果沒有斗氣支撐只能是花拳繡腿,頂多比普通人強一些,這也是大陸上內(nèi)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說法的由來,但是混元大陸又有幾個人一點斗氣都沒有修煉過呢?哪怕是乞丐都了解最基本的斗氣運行功法。
“我就學(xué)招式!”劉雷斬釘截鐵的說道。
李天龍還想再軟軟劉雷,劉步善卻一步站出來看著劉雷說道:“沒斗氣的支撐,恐怕最基礎(chǔ)的少爺都熬不過去!”
“我能!”劉雷同樣看著劉步善的眼睛說道,一旁的李天龍搖了搖頭沒說什么算是默許了。
這不是劉雷突然的決定,事實上他擁有特殊的原紋修煉方法,雖然體內(nèi)沒有斗氣,但是銘刻過原紋的體部位已經(jīng)不落于一階斗者的強度,這個想法早就在他的腦海里,只不過這次因為沐雪兒的事,讓他產(chǎn)生了緊迫感,有了不得不變強的原因。
既然確定下來,李天龍二人便商量兩個人的分工,李天龍算得上是一個中規(guī)中矩的斗者,一直以來修煉都是按部就班,雖然實力不是特別強,但是勝在基本功踏實。
每天由他帶著劉雷訓(xùn)練基礎(chǔ)增強體質(zhì),從那天開始劉雷每天都要很早起,繞著清風(fēng)鎮(zhèn)還沒有建成的城墻跑二十圈,而同樣早起訓(xùn)練的士兵只需要跑十圈,劉雷直跑了兩圈就不行了,只覺得雙腿沉重得像灌了鉛一樣,腦袋發(fā)昏,膛里像有炭火燃燒一樣,剩下的幾乎都是李天龍像拉著死狗一樣走完的。
清風(fēng)鎮(zhèn)的人看到大少爺在跑步都過來看鬧,到最后的時候,很多人都不忍心看下去,紛紛勸劉雷放棄,但劉雷咬著牙硬是一聲不吭的堅持了下來。
二十圈一直跑到了中午,李天龍將像落水狗一樣的劉雷扔到飯桌上的時候,劉雷已經(jīng)渾渾噩噩根本分不清,飯是自己吃下去的,還是李天龍硬塞下去的。
吃過午飯李天龍并沒有讓劉雷休息多長時間,直接把劉雷帶到山上的溪流中,讓他在水里從下游一直走到上游,山里的溪流并不是很深只有沒過了劉雷的腰部,但是山勢陡峭水流非常的湍急,劉雷第一次進入別說走了,僅僅站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沒有了力氣被水流沖走。
李天龍什么也沒說,只是面色沉的把劉雷拉上了岸再次丟進水里,拿起一根木棍,一旦劉雷稍稍有放松的跡象對著劉雷的后背便是一下。
但是就這樣劉雷還是沒有撐過一個鐘頭,第n次被撈上來就昏倒在地上扶都扶不起來,李天龍知道劉雷沒有底子,確實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二話不說直接把劉雷放在肩頭扛了回去。李天龍對劉雷這么嚴苛其實也是想讓劉雷知難而退,哪想到劉雷倔脾氣上來,哪怕是快累死了也沒說一句軟話。
李天龍沒辦法只能把劉雷交給了劉步善,相對于李天龍,劉步善的訓(xùn)練就輕松許多了,也可以說簡單至極,就是在樹上畫了一個圓圈,讓劉雷用最快的速度出拳去打,完全隨意沒有任何要求,只要快過他手中的鞭子就行。
結(jié)果可想而知已經(jīng)連站都戰(zhàn)不穩(wěn)的劉雷,等晚上被劉步善抱回上時,雙手已經(jīng)腫的跟饅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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