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中魔了一樣!
“阿色,準備入殮的時候她就醒來了,我讓人把她給綁住,可御醫(yī)號了脈搏說……”
“說什么?”
君凌夜深深吸口氣,神色復雜凝視著她,“沒有脈搏!”
我靠,沒有脈搏!
那不就是個死人嗎?
“可你看她如今的樣子,像個死人嗎,御醫(yī)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來,阿色,你醫(yī)毒雙絕,你能看看老巫婆這是怎么了?”
君凌夜能想的法子都想了,可無法明白老巫婆這是怎么回事,本來是要辦喪禮了,她這突然詐尸太奇怪了!
花青色看著老巫婆猙獰的面孔,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我知道了,也許是她體內(nèi)的蠱蟲還在掙扎,控制著她,所以,哪怕是沒有脈搏她現(xiàn)在就是個活死人!”
什么,活死人?
君凌夜臉色大駭,活死人,怎么會這樣?
花青色輕輕挽起了袖子,而后一步步準備朝著太后走去,太后看到她就滿面猙獰,不停想朝她這里襲擊!
“誰也不能害哀家,哀家是女王,是女王!”
哪怕鳳丹都這樣了,還惦記著她是女王,花青色深深嘆息一聲,不知道該如何說!
“太后娘娘,你該去了!”
她說這話來吸引鳳丹的注意力,果然,在鳳丹呆愣片刻之時,花青色手疾眼快,刷刷刷……
銀針猛然刺入了太后的脖子處,瞬間,瘋狂的太后就不動了,而后耷拉下了腦袋!
“阿色,怎樣?”
“我已經(jīng)用銀針把她給暫時封住,但是現(xiàn)在取蠱蟲已經(jīng)來不及了,阿夜,我想太后的葬禮不如火化得了!”
“火化?”
君凌夜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
“沒錯,只有把她給火化了,這件事情才能結,燒死她體內(nèi)的蠱蟲也就不會在詐尸了,否則,埋在棺材內(nèi),蠱蟲還是會控制她,到時候她會從棺材內(nèi)爬出來危害人間!”
“可是……”
“怎么了?”
君凌夜說出了他的顧慮,“可皇族從來都不火化,要葬入皇陵!”
“規(guī)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可以變通嗎,如果把她葬皇陵,我敢保證她還會爬起來找我們報仇,所以……”
她扭頭看向耷拉腦袋的太后,“她必須要火化!”
聽到她說這話,君凌夜沉默一刻,終于還是做了個決定,“我知道了,我去和皇上提此事!”
“不必商議了,就按照花小姐所言!”
這話一落,外面便傳來了君琦玉的聲音,緊接著有公公大聲的道,“皇上駕到!”
皇帝來了,花青色忙跪下準備施禮,皇帝沒帶幾個人,只有飄雪和幾個太監(jiān)在,“花小姐不必多禮,你和九王爺說的話朕都聽到了,既然母后身體里有蠱蟲,那就不能土葬了,聽你的,火葬吧!”
“可是皇上,那葬禮……”
“骨灰就放在棺材內(nèi),沒人知道里面是什么,不是嗎?”
花青色突然覺得皇帝確實變了一些,他變得沉穩(wěn)了很多,那個怯弱的皇帝真的不見了。
“皇上所言極是!”
“那還等什么,來人,架起火堆!”
君琦玉要親自看著太后被燒成灰燼,花青色和君凌夜對望一眼,“既然沒事了,那我要先回去了,我爹還等著我去做手術!”
“你爹,你爹怎么了?”
花青色無奈把事情都告訴了君凌夜,君凌夜聽聞后神色大駭,“什么,他中了蠱毒?”
“是,我娘尸體上有蠱蟲出沒,所以他也被感染了,我需要回去給他把蠱蟲從體內(nèi)取出來,如此才能保住他的命,時辰不早了,我先走了!”
“我隨你去!”
這不,君凌夜也想跟著花青色出宮去看看未來老丈人,而皇帝也默認了,等他們兩人離開之后,飄雪忙走到那沒動靜的老太后身邊,“皇上,太后已經(jīng)沒動靜了!”
“沒想道她死了還能活,飄雪,你說這會是長生不死之術嗎?”
什么?
飄雪驚愕的看著眼前的皇帝,她是他的婢女跟隨他多年,可最近她覺得皇上很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皇上,您什么意思?”
君琦玉卻是走到了太后身邊,看著她渾身鮮血淋漓的樣子,人都死了還能活,這不是長生是什么?
他眼中劃過一抹欲念之色,擺了擺手,“罷了,把太后請下去吧!”
很快,宮中人架起了火堆,最后把太后給燒了,大火熊熊點亮了后宮,燃燒了足足幾個時辰,直到天亮了才得以全部燒完。
只剩下了一些零碎的骨頭。
“皇上,太后已經(jīng)火化完畢!”
侍衛(wèi)前來稟告,君琦玉則慢慢走到了那燃燒殆盡的木材邊,他的心情很是復雜,“都退下吧!”
“皇上,太后的尸骨……”
“朕親自來撿,都退下吧!”
這不,眾人不知道皇帝想干什么,也只好都退了下來,皇帝蹲下了身子,伸手在那些柴火內(nèi)尋找尸骨,一塊,又一塊……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人生好悲涼。
他的親人沒了。
“母后啊,你就安心去吧,黃泉路上你好好看看朕治理的錦繡河山!”
他一定要把天朝治理的繁榮昌盛,讓所有人都記住他君琦玉的名字,一定!
忽然間,柴火內(nèi)跑出來了一只未被燒死的蠱蟲,蠱蟲經(jīng)過大火歷練竟然成了金色,遠遠看像是金龜子。
“呵,找到了!”
他伸手輕輕去抓那只蠱蟲,而后放在了早就準備好的瓶子里面,做好了這一切,他終于滿意的笑了。
忽然間有一陣風襲面而來,吹的他心都涼了。
孤家寡人,他看著自己身邊空無一人自嘲一笑,這下是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皇上!”
身后的飄雪站在那里看了他很久了,她知道皇上心里難受,太后再怎么不對那也是她的母親,如今她沒了,皇上就真的沒有親人了。
皇帝緩緩站了起身,把手中的瓶子給藏了起來,“吩咐下去,即刻為太后舉行喪禮!”
他的話讓飄雪很是驚愕,“即刻?皇上,不是定好了日子明日出殯?”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