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從大哥的公司里走出來,望著烈日驕陽,恍若夢中。
龍澤煥真的要讓大哥走投無路,真的想讓蘇氏集團消失嗎?又是因為什么原因?
本想前去找他,可對于商業(yè)上的事情她懂得不太多,這類私事又不太好問。
只有等晚上下班回家時,再去問問他。
回到公司,王倩撐著臉蛋,無奈的嘆息道:“還以為這一次能賺一筆,沒想到蘇氏集團竟然落到如此田地?!?br/>
“那么大的公司,要垮臺也很困難,肯定有人在背后動手腳的?!卑猜逡哺胶?。
“真是可惜,那位蘇氏集團的年輕總裁長得那么帥,就這樣破產(chǎn),太可惜了?!?br/>
“是啊是啊?!?br/>
蘇沫心不在焉的聽著,一直壓抑著要去尋找龍澤煥的沖動。
于此同時,在蘇家的別墅內(nèi),已經(jīng)有許多成員前來查看他們的所有物。
這一間別墅,包括別墅內(nèi)的一切東西,都將要進行拍賣,歸為銀行所有。
方婉茹看著那些被貼上標簽的沙發(fā)和電視,各種珍貴的古董字畫,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難道這一次是來真的?龍澤煥真的要將蘇氏集團置之死地?蘇沫真的要讓他們走投無路?
蘇凱明也因為這件事跑了很多地方,跟曾經(jīng)的銀行好友交流,可惜最后都告訴他沒有辦法。
龍澤煥是什么人,那可是世界上最有錢最年輕的男人,以他的權利和財力,要想讓一家公司消失,那也是分分鐘鐘的事。
他們明明什么事也沒有做,怎么就無緣無故的得罪了他呢?
難道真的是蘇沫在背后搗鬼,故意要看著蘇氏集團破產(chǎn)嗎?
一輛車停在別墅外面,蘇冉從車內(nèi)走了出來,在外面玩了好幾天,終于將心里的煩躁發(fā)泄了出去。
接下來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無比要將蘇沫狠狠地踩在腳下,讓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踩著高跟鞋進入別墅區(qū),剛剛走到門口,就發(fā)現(xiàn)了不太對勁。
等她進入客廳,看到那些被貼上封簽的沙發(fā)和座椅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方婉茹和蘇凱明站在客廳里,心事重重。
她急急忙忙的走了過去,不解的問:“媽咪,爸爸,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變成這樣?”
方婉茹看到蘇冉回來,上前拉著女兒的手,不滿地說:“你個死丫頭,這幾天都跑哪里去了?”
“我和柳安然出去旅游了呀?!碧K冉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看著現(xiàn)場的一幕幕,不解的問:“媽咪,這是怎么了?”
“明天如果我們不拿出錢償還銀行的話,蘇家就破產(chǎn)了。”方婉茹輕聲說道,握著蘇冉的手也加緊了不少。
蘇冉愣了愣,隨后干笑著說:“開玩笑的吧?”
“看樣子是真的?!狈酵袢闶栈亓耸郑蛔栽诘拇曛?。
“該死的蘇沫?!碧K冉咬牙切齒的說道。
方婉茹拉著蘇冉的手,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蘇凱明,讓她不要亂說話。
兩個人一起上了樓,進入臥室。
方婉茹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憤怒:“該死的小賤人,白眼狼!”
蘇冉咬著牙,狠狠地說道:“一定要狠狠地教訓她!”
方婉茹和蘇冉發(fā)泄完心頭的怒火之后,一種擔憂開始在心里蔓延。
“媽咪,我們該不會真的會破產(chǎn)吧?”蘇冉一臉擔心的看著方婉茹。
“我現(xiàn)在也不敢確定了?!狈酵袢銚鷳n的說,瞧著眼前的架勢,哪里還像是假的。
“那怎么辦?難道我們真的要流落街頭嗎?”蘇冉害怕的說道。
方婉茹看著害怕的蘇冉,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先不要著急,總是會有辦法的?!?br/>
“對了,大哥!”蘇冉想起一個重要的人員,一個能起到關鍵作用的成員,“如果大哥出馬的話,一定會讓蘇沫改變主意的?!?br/>
方婉茹心里雖然很不爽,特別是想到要去讓自己兒子求著蘇沫,就特別的不爽。
可是,眼下的事態(tài)已經(jīng)發(fā)展的超乎了她的預期,要是蘇家真的破產(chǎn)了,往后怎么扭轉(zhuǎn)的回來?
“等你大哥回來,我們找他好好談一談。”方婉茹心不在焉的說道。
蘇冉心里也很是不爽,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出手,蘇沫倒是先出手了。
這個賤人,真的是在處處和她作對。
等這件事了結之后,一定要狠狠地教訓她!
晚上,蘇恒遠回到家里,蘇凱明和他一起進入書房,開始討論起正事來。
方婉茹和蘇冉得知蘇恒遠回來,開始守在客廳里,等著他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們心里也等的特別的焦急。
直到一個小時過后,蘇恒遠才從書房里走了出來。
由于都還沒有吃晚飯,全部人聚集在餐桌上。
蘇凱明因為這件事,瞬間蒼老了很多歲,坐在桌子上,看著蘇恒遠,再次說道:“這件事,你一定要好好辦?!?br/>
“我會考慮一下。”蘇恒遠并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這可是關乎咱們蘇家,難道你想要坐視不理嗎?”蘇凱明不滿地喝道。
“沒有,我只是想先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無緣無故的冤枉一個人。”蘇恒遠沉聲道。
“我知道你從小就護著她,但是這件事,如果不是她從中作梗,還會有什么?”蘇凱明憤怒的拍下了筷子。
蘇恒遠抿著唇,看了一眼方婉茹和蘇冉,張了張嘴,最后什么話也沒有說出來。
方婉茹和蘇冉很快就明白了他們在討論什么事,頗為心虛的相互對視一眼。
方婉茹接著露出笑容,拍了拍蘇凱明的后背,安慰道:“這件事得從長計議,你也不需要太著急?!?br/>
“你一個女人懂得了什么?要是再不著急的話,你是想讓公司就這樣消失是不是?”蘇凱明憤怒的說道。
那可是他父親一點點的奮斗出來的基業(yè),靠著他的能力一點點的發(fā)揚壯大。
沒想到才交給蘇恒遠,就出現(xiàn)了這么嚴重的問題,以后他有什么顏面去見自己的父親?
方婉茹被嗆了一聲,心里很是不滿,但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問道:“你讓恒遠去辦事,辦什么事???”
蘇凱明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現(xiàn)在要想保住蘇家,只能去求她了,希望她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一馬。不管怎么說,她也是我們養(yǎng)大的,總該記得這一點恩情吧?”
方婉茹心里冷笑一聲,蘇沫要是能記得住恩情,會發(fā)生這種事嗎?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啊。
“爸爸,我看你也不要抱那么大的希望,她呀就是一個白眼狼,現(xiàn)在巴著龍澤煥,誰還記得以前的恩情啊?!?br/>
“蘇冉!”蘇恒遠不滿地瞪了她一眼,冷聲道:“明天我會邀請她來家里做客,你也必須在?!?br/>
“我當然會在咯?!碧K冉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到時候你要向她道歉賠罪?!碧K恒遠說道。
“你……”蘇冉臉色頓時垮了下來,讓她向蘇沫道歉賠罪?
想也不要想!
蘇凱明一臉疑惑的看著蘇恒遠,又看了一眼方婉茹和蘇冉,總覺得他們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一樣。
至于究竟是什么事情,他一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蘇恒遠吃了飯,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心情格外的煩躁。
倒了一杯酒走到三樓的陽臺,坐在里面仰望著天空那一輪模糊的月亮。
明明近在眼前,卻猶如天邊。
他仰頭喝了一口酒,沖刷著心底的無奈。
一邊是自己喜歡的女人,一邊是自己的家人,他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對。
都是自己最為重要的人,都是自己在乎的人,他們之間卻完全無法相處在一起。
“大哥,你在這里喝悶酒啊?!币坏缆曇糇屗剡^神來,回頭看向身后的人。
看到蘇冉的時候,又淡淡的收回了視線,“你來這里做什么?”
“大哥,你真的很偏心呢?!碧K冉嘟著嘴,頗為不滿地走了上來。
蘇恒遠沒有理會她,蘇冉則是在他的身邊坐下,輕聲說道:“我可是你的親妹妹,你不在乎我就算了,竟然還一直偏心著她。她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你那樣做???”
這是蘇冉一直以來都很不舒服的地方,明明是一個養(yǎng)女,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人,卻偏偏要得到大哥的保護。
“因為她很可憐?!碧K恒遠想起曾經(jīng)的種種,再次喝了一口酒。
“原來你是同情她啊,世界上可憐的人多了去了,你干嘛對她那么在乎?!碧K冉還是不爽的問。
“她是我的妹妹。”蘇恒遠再次說道,說起這件事,回頭看向蘇冉,警告道:“以后你不要再找她的麻煩?!?br/>
“什么叫我找她的麻煩?就拿前幾天的晚會上,明明是她打了我,你為什么要認為是我在找她的麻煩?”
蘇冉很是生氣,想到自己被蘇沫打了一巴掌,就忍不住憤怒。
“是不是你找她麻煩,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你也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妹妹,沒有誰比我更了解你。”
蘇恒遠將最后一口酒喝光,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下腳步,回頭對她說道:“明天她如果來了,記得向她道歉?!?br/>
蘇冉看著蘇恒遠離去的背影,氣呼呼的跺了跺腳,“要想我給她道歉,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