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站在柳辰的身后一臉汗顏的看著后者,什么人吶,明明昨夜還承認是他殺的人,現(xiàn)在翻臉就不認人了,還怪別人誣賴他??蓯u,簡直是太可恥了!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這柳辰究竟是有多邪惡了,還好他們不是敵對的,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
韓振風氣結,怒目瞪著柳辰,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我真的是冤枉的,天網(wǎng)的確是我柳家的絕學。但是各位昨天都看到過,我是火系劍師。如果真的是我做的,那天網(wǎng)應該是紅色才對,就不會是這白色了,難不成我身兼兩種屬性不成?韓城主,你怎么能夠這樣誣陷我!”
柳辰的聲音極度的委屈,而且說的句句在理,但是停在火烈和金澤的耳朵中,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兩人都知道柳辰身兼水火兩種屬性,但是沒想到柳辰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領見漲了,黑的都能夠被他說成白的。
只是,這天網(wǎng)真的不是他筑起來的嗎,不是他又有誰會他們柳家的絕學呢?
韓振風頓時一驚,他也是剛剛才想起來,柳辰乃是火劍師,雖然他們筑起了這天網(wǎng),但是兩人卻都是水劍師,筑起的是白色的天網(wǎng),而不是紅色的。
“柳辰說的沒錯,他是火劍師,又怎么能夠筑起這白色的天網(wǎng),這其中分明是有人想要陷害給我萬劍宗!只是這人實在是罪大惡極,怎么能夠拿整個天下的安危開玩笑!”火烈一臉痛心疾首的對著眾人說道,他雖然恨柳辰,但是此刻,他也不得不為柳辰說話。雖然明知道柳辰有兩種屬性,也只能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說他只有一種屬性。
“是啊是啊,這人簡直就是太可惡了!好不容易玄天石才封印上去,居然這么陰險的將青麟劍給解封了下來,真是可惡至極??!”
“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人,居然連柳家的天網(wǎng)也會,還蓄意栽贓。真是太可恥了!”
“唉,沒辦法,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不知道青麟劍還能不能夠封印上去,要是不行,那整個大陸不是都將陷入水深火熱嗎!”
各種議論聲不絕于耳,柳辰聽在耳朵,卻在心里冷笑。這些人口口聲聲都在說為了整個大陸著想,但卻都是沖著玄天石來的,此時玄天石若是解封,那不是更合了他們的意嗎?
韓振風站在一旁聽著周圍不停的謾罵聲,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沒想到這樣都不能把柳辰給拖下水,心中不由得有些絕望。也不知道黎天此時跑到哪里去了,居然連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柳兄,這天網(wǎng)乃是你柳家絕學,不知道柳兄可知道此時是什么人所為?”落日流一臉凝重的看著柳辰。從柳辰剛剛看見天網(wǎng)的時候,到現(xiàn)在,他都一直在注意著,柳辰的臉色在看到天網(wǎng)的那一刻是震驚的,而后又變得了然,顯然是知道這個施展天網(wǎng)蓄意陷害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