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仙皇貴妃瘋了
“娘娘,禁令都解除了,你為什么還不出去走走呢?”秋紅站在西月床邊,西月臉朝里的躺著,不說話。大文學
“娘娘,聽奴婢一句勸,出去散散心吧,你都在屋里呆了這么多天,在這樣下去,要悶出病來的?!鼻锛t很擔心西月。
“娘娘,起來,好嗎?秋紅伺候你更衣?!?br/>
“秋紅!”西月一翻身坐起來,“我還出去干什么?我是一個被你們那個該死的皇帝拋棄的小三,我還有什么臉出去?出去給那些女人笑話嗎?給她們?nèi)ブS刺挖苦嗎?我沒有那樣厚的臉皮,也沒有那樣賤的自尊心!”
“可是娘娘,事情到了這一步,你還是要先注意自己的身體才是??!你要是氣出個三長兩短,不是給她們更笑話?”
“秋紅,我真的是好難受,其實我以前也有過男朋友,但是兩個人分手的時候不管是真的假的都會找個理由,不象這樣不清不楚的分手,而且,過去我雖然有些傷感,但從來沒有象這次這樣難受,我真想離開這里,真想回到我自己的地方?!?br/>
西月落寞的垂下頭,“可是我不知道究竟要怎么樣我才能回得去?到什么時候我才能回得去?”
這樣傷感的西月,讓秋紅心里酸酸的想哭,她在床沿坐下來,輕輕的摟住西月的肩,“娘娘,你別難過,一切都會過去的?!?br/>
“如果我回不去,一切都不會過去的?!蔽髟聜牡恼f。怎么有可能過得去?拋棄她,傷害她,害她顏面盡失的人可是乾隆皇帝!除非她能夠再回到現(xiàn)代,或許可以把在這里發(fā)生的一切當成是作了一場夢。
“那怎么辦?娘娘,你要怎么樣才能回得去呢?”秋紅問,忠心的她想著,如果這位主子真的只有回到自己的地方才能開心,那不如讓她回去算了。
“我也不知道,就象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來這里一樣?!蔽髟潞芫趩剩悄軌蛴幸慌_時光穿梭機有多好。
“對了!”她腦子里靈光一閃,突然想起她來的那天是因為天氣突變,狂風大起,她幾乎就是被那陣風吹到這古代來的。
她一下激動起來,爬起來跪在床上,雙手合十抬著頭祈禱說:“老天爺,求求你幫幫忙,再起大風吧,象那天一樣的大風,再把我給吹回去吧!”
祈禱完畢,她又轉(zhuǎn)頭對秋紅說:“秋紅,以后外面天氣一起風,你就叫我出去,或許我就能回得去了!”
“起風你就能回去?”秋紅詫異,這皇貴妃主子怕是被氣糊涂了吧?一陣風就能把她吹來又吹走,那不是神話傳說里的事?
從那以后,西月當真行動起來,只要外面的天氣一有風吹草動,她就跑到院子里張開手臂呼喊著:“風再大一點吧,快把我吹回去吧!”
雖然一次也沒有成功,但是她依然樂此不疲的繼續(xù)著,次數(shù)一多,她也看到有兩三個宮女太監(jiān)在偷偷笑她,不過她才不介意,反正她閑著沒事,又沒地方可去,為什么不嘗試看能不能回去?說不準哪天就碰準了,被吹回去也不一定。大文學
北京的沙塵暴天氣自古以來就是出了名的。
這天快傍晚的時候,天氣突然變了,之前還碧藍碧藍的天空眼看著就暗沉了下來,風帶著沙狂笑著在烏云中飛舞,打得人連眼睛都睜不開。
紫禁城里各宮各室的人都忙著關(guān)門關(guān)窗,大家都躲在屋里不想出去。唯有仙月閣的西月娘娘一看到這樣的天氣,興奮異常,她記得那天也是這樣的時間,也是這樣說變就變的天氣。
“太好了,什么都是一致,看來這次回去的希望很大!”她高興的跳到院子中間,伸開雙臂等待著,她的嘴里依舊在祈禱,希望自己能夠如愿以償。
風越來越大,沙打在她的臉上刀尖刮過一樣疼,可是西月全然不覺,她只希望自己能夠快點發(fā)暈,象來的時候一樣,醒來時人就在現(xiàn)代了。
只可惜冬天凜冽的風吹得她不僅沒有發(fā)暈的跡象,還越吹越清醒,越吹越難受,臉上也越來越疼。
“不對,肯定是我站的地方不對!”西月環(huán)視了一下院子,四面高高的紅墻讓她皺起了眉頭,一定是這些高墻擋住了風勢,我來的時候是站在一片空地上的。
她越想越覺得有理,索性跳出仙月閣的宮門外,在空地上再一次伸開手臂,“風啊,快把我吹回去吧!求求你了!”她一聲又一聲的拜托著,聲音里充滿了期盼。
“娘娘,回去吧,天黑了,你這樣會凍出病來的!”秋紅拉著西月的手臂回去,西月這個樣子站在風里都一個時辰了,手臉都凍得發(fā)紫,沙似乎把她的臉都刮破了。
“不要,我要再等一會兒,說不定是時間未到呢!”西月掙脫開秋紅,“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老天爺求求你了,讓我回到現(xiàn)代去吧,那里才是我的家,才是我的世界!”她哭喊著蹲了下去,她不理解,為什么風能吹她來,就不能吹她走?
秋紅也蹲下去,摟著西月陪她一起掉眼淚。大文學
“你們知不知道,那個奇怪的皇貴妃瘋了!”沒多久,宮里就傳開了新的謠言,大家都說西月瘋了!
“是真的瘋了,聽說她一到陰天下雨或者起風的天氣就會發(fā)作,總是在風雨里面嚷嚷著要風把她吹走,還說自己當初是被風吹來的!要風還把她吹回原來的地方去!”幾個宮女湊在一起議論。
“那是真的瘋了,這說的不都是瘋話嘛!而且聽人家說失心瘋的就是在陰天下雨時容易發(fā)作?!?br/>
“是啊,沒想到那么厲害的一個人,心理承愛能力卻這么差,被皇上一冷落,就承受不住了,要都象她這樣,這后宮不知有多少瘋子呢!”
“就是,這么容易失常,當初又何必呢!”
“她這一瘋,宮里其他的娘娘們肯定更樂了,肯定覺得皇上又回到她們身邊了?!?br/>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不亦樂乎,原本她們就對那個仙皇貴妃特別感興趣,這下更有的話說了。
自從西月被軟禁冷落以后,確實是樂壞了宮里其他的嬪妃們。她們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期待著被皇上再一次寵幸。
這一天,好幾位妃子都聚在高貴妃的寢宮里,天氣冷,地位高些的如嫻貴妃幾個挨著暖爐坐著,其他幾個地位不如她們的在后面站著。
“我就知道,皇上完全是出于新鮮感,象她那樣的女人憑什么能吸引皇上,不就是個怪字嗎?可是怪能怪多久呢?如今皇上的新鮮頭過了,不就把她踢開了!”陸貴人笑得花枝亂顫,自從西月被冷落后,皇上已經(jīng)翻過三次她的牌子了。
“就是,沒有了她,皇上對咱們就公平了!”高貴妃也笑:“聽說最近她因為承受不了,心智失常,瘋了!”
“瘋了好,瘋了好!她再不瘋,我們就要瘋了!”陸貴人笑得最夸張。
“陸貴人,這樣一來,你被封貴妃的時間就不遠了!”舒貴妃指著陸貴人笑著說。
“哎呀,其實只要有皇上的心,封不封名號都無所謂啦?!标戀F人故作姿態(tài)的笑。
“你們先別太得意了?!币恢睕]出聲的嫻貴妃開口了,只有她不象其他人那樣開心的大笑。
“為什么?”一群妃子都不解的看向嫻貴妃。
“哼!”嫻貴妃冷哼一聲,“我想問問你們,皇上雖然是翻了你們的牌子,也去了你們的寢宮,但是皇上有沒有真的碰你們的身子?你們有沒有真的承到皇上的恩澤?”
“這個。。。。。。?!北婂婷嫦嘤U,你問我,我問你的,結(jié)果沒想到得到的結(jié)果卻是一致的,皇上雖然是在她們那里過了夜,但是都沒有碰她們,只不過是在她們的床上睡了一覺而已。
“你們當中真的一個也沒有?”嫻貴妃坐直了身子,事情和她預想的果然一樣?;噬系剿龑m里的時候,就只是跟她喝些酒,說說話,之后就說他累了,要好好睡一覺,便不再有其它的動作。一晚上如此,再來一晚上還是如此,任憑她打扮得再怎么如花似玉,皇上也只當沒見,所以她剛才也是試著問問看的,沒想到大家都是同命!
“沒有?!贝蠹叶紦u頭,她們原來以為皇上是真的累了,所以盡管皇上沒有和自己有魚水之歡,倒也沒有在意,只要皇上能在身邊就行。
但如果是這么多人都一樣,問題就沒這么簡單了。
“要是這樣的話,依我看,皇上的心里能容的還是那個女人,他們之間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矛盾,皇上才會對她那樣,但并不是真的厭了她!”嫻貴妃說。
“那依你這樣說,皇上到我們的寢宮不過是為了和那妖妃治氣?”淑貴妃問。
“沒錯!”嫻貴妃說。
“既是如此,那為什么皇上連碰都不碰我們?”陸貴人問。
“你還要問嗎?皇上這是為那女人守身如玉呢!”高貴妃已經(jīng)明白了個中原委,白了一眼陸貴妃說。
“是嗎?那我真不明白了,皇上什么時候變得這樣癡情?我們這么多人,他就算是有段時間特別寵愛誰,也不會為了她如此守身,也還是會去臨幸其他妃子的?!标戀F人說著,眼睛卻看向嫻貴妃。
嫻貴妃咬著牙不說話,沒錯,這么多妃子里面,她曾經(jīng)是最受皇上寵愛的,卻也沒有這樣的待遇過,皇上隔三岔五的還是會去別的妃子那里??涩F(xiàn)在,都和那妖妃鬧成這樣了,還能為她潔身禁欲!
原來鬧喳喳的房間頓時靜了下來,屋子里只聽見暖爐里火燒木材的“嗞嗞”聲。
“這個妖妃必須死!”嫻貴妃站了起來,披在肩上的貂皮披肩落到了地上,“我們必須趁她現(xiàn)在還沒喘過氣來,趁皇上還在和她斗氣,不太注重她的時候,把她除掉,否則的話,等到她和皇上再重歸于好時,我們就很難找到機會了!”
“那要怎么除掉她呢?就算沒有皇上的僻護,她還有那兩個嚇人的盒子呢!”陸貴人問。
“你就知道問!不會用腦筋想嗎?沒辦法就要想出辦法來!”嫻貴妃訓斥陸貴人,這個女人除了會問從來不用腦子,簡直就是個無腦人,一點用處沒有!
陸貴人被訓了幾句,心里不服氣,但也不敢開口回嘴,便低著頭不再說話。
“都說她的盒子嚇人,那我們何不派人偷了她的盒子,看她還能有什么能耐?”高貴人靈機一動。
“好主意!”嫻貴妃一聽眼睛亮了起來,她怎么就沒想到,偷了妖妃的盒子就好辦多了,“我這就命人去辦!”
西月試了無數(shù)次都沒有成功,她不僅沒有回到現(xiàn)代,臉上還被寒風吹破了皮,紅紅腫腫的,手一碰就疼得她直咧嘴。
“娘娘,算了吧!你看你的臉都成什么樣了?何況,別說是大風天氣,你連小風都出去試過很多回,不僅沒成功,還把皮膚都吹破了,你可要好好養(yǎng)著,這萬一要留下個疤痕在臉上多難看?。 鼻锛t從太醫(yī)院拿了些藥膏,在輕輕的給西月臉上抹藥。
“唉!看來我真是走不掉了!”西月郁悶至極,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沒對上號。
“還有呢,娘娘總在那種惡劣的天氣出去站在風里吹,宮里的人都在傳說你失心瘋了!”秋紅把聽來的話說給西月聽。
出乎意料的,西月這回聽了很鎮(zhèn)靜,并沒有生氣發(fā)火,她嘟了嘟嘴巴,無所謂的說:“說就說吧,反正我打從到這里的第一天起,就沒被人說過好話,也沒被人當成正常人過!”
秋紅看著一點底氣沒有的西月,無奈的嘆了口氣,她還是喜歡過去那個活潑有朝氣的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