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掉了豈不是更好?免得還沒有出生就被當做各種利益的籌碼!”黎一琛居高臨下地望著許燁。
醫(yī)護人員在門口候著,沒有黎一琛的話他們不敢進去,畢竟黎一琛的行事風(fēng)格,這幾年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且這還涉及到他的私生活。
許燁臉上露出一抹絕望之色來。
她從未見過,黎一琛竟然有如此冷酷無情的一面。
他溫潤如玉,對誰都很溫和,可是對她,卻那么狠?
在他心里,范文汐就那么好?!
范文汐在許燁的嘶喊聲中回過神來,推開黎一琛,開口道:“黎總,好歹許燁懷的是你的孩子,還是趕緊送去醫(yī)院吧!有什么事情,等去了醫(yī)院再說吧?!?br/>
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但,許燁流了那么多血,看著挺瘆人的。
對面大樓,還有狗仔,這里的畫面,恐怕是早就被拍下來了。
拖久了,事情會更棘手。
黎一琛深深地看了一眼范文汐,抬手將外面的醫(yī)護人員叫進來了。
許燁疼的瑟縮,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只能任由醫(yī)護人員將她搬上擔架,抬上了救護車。
范文汐的視線落在許燁躺過的地方,那兒正流了一灘血。
她面色蒼白,而后,瞳孔深處似乎有一團陰云在浮動。
兩車相撞,柏油馬路上,滿地的血,她在大聲哭喊著。
黎一琛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件事。
他想要去抱抱她,卻突然被重重地推開了:“別碰我!”
黎一琛怔了怔,自嘲的笑了笑,看來她沒事,是他自作多情了。
這時,方辰從咖啡廳外走進來,遞了個東西給黎一?。骸袄杩?,事情辦妥了。”
黎一琛冷冷地問道:“人呢?”
方辰答道:“我已經(jīng)安排下面的人去處理了。今天這里發(fā)生的事,除了店里的人,外面的人不會知道?!?br/>
“很好?!崩枰昏】戳搜鄯匠竭f來的東西,直接掰斷,扔進桌子上的水杯里。
范文汐瞇眼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SD卡!
今天的事情傳出去,損害最大的是她,不管怎么樣,黎一琛還是幫了她,她剛剛還兇了他。
范文汐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上前,態(tài)度誠懇地說:“剛剛,對不起啊?!?br/>
黎一琛見那碎卡沉到了杯底,才看向范文汐:“然后呢?”
“啊?什么然后?”范文汐抬起頭,看著黎一?。骸叭缓?....謝謝!”
黎一琛彎了彎唇角,斂去眼底的一絲陰霾。
其實,在范文汐主動上前跟他道歉的時候,他的脾氣就沒了。
方辰見狀,上前道:“咖啡廳監(jiān)控關(guān)閉了,店長疑似被許燁收買了,所以店前才掛了牌子,說上午不營業(yè)。”
如此,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就只有這幾個店員知道了。
黎一琛眉眼冷沉:“這家店,買了?!?br/>
方辰點頭,馬上拿著手機去聯(lián)系,一會兒,回來跟黎一琛說:“買下了?!?br/>
黎一琛望著站在不遠處的一排服務(wù)員,淡淡地點了下頭。
方辰走到那群服務(wù)員面前,嚴肅道:“從現(xiàn)在開始,這家咖啡廳的新老板就是我們黎總了。
愿意留下來的,就繼續(xù)在這里工作,工資待遇,會按照黎氏財團旗下的員工標準給你們。
不愿意留下來的人,會給你們一筆遣散費。
今天的事情,你們就當做沒有發(fā)生過,如果誰敢亂傳,就是跟黎氏作對,后果自負!”
一席話落,幾個服務(wù)員緊張地點頭,又忍不住好奇地朝黎一琛看去。
他們咖啡廳,被黎氏財團的總裁買下了??
就是一個電話的事,他們咖啡廳就徹徹底底地易主了??
工資瞬間翻了好幾倍,一切來得太不真實了,仿佛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