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牢里,見不到陽光,只有牢籠之外,墻壁上的燈在搖曳著。
季婉玉已經(jīng)被關在這里好幾天了。
現(xiàn)在的她,連過了多少時日都不知道。
雖然外面的人好酒好菜的供著,可季婉玉吃起來卻索然無味。
想他季家大小姐,養(yǎng)尊處優(yōu),何時受過這般委屈?
一想到這里,她死的心都有了。
可她又不敢自裁,她怕自己死了家人們會受到非人的虐待。
現(xiàn)在的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遠處,隱隱的傳來腳步聲,或許又是送飯的吧,這樣無所事事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或許這輩子都要如此度過了吧?
季婉玉坐在牢籠的角落里,雙腿并攏在一起,頭埋在腿上,十分頹廢。
腳步聲越來越近,之后停了下來。
然后就是一陣鐵鏈觸動的聲音,接著“哐啷”一聲,季婉玉所在的牢籠里,門被打開了。
季婉玉猛地抬起頭,頓時臉色一冷。
是他,許啟明!
那個殺了自己父親,抓住自己一家的男人!
“怎么,堂堂季家大小姐也如此不堪嗎?”許啟明冷嘲熱諷道。
“哼,還不是拜你所賜!”聽到聲音,季婉玉想起了自己被他扇了一巴掌的事情,冷冷的回答道,此時季婉玉恨不得殺了他。
“好了,想活下來就好好談談吧。”許啟明笑了笑,并未多說,而是站在門口。
“隨你怎么樣吧...”季婉玉站起來,走了出去。
望著被打開的牢門,她的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了一絲希望。
她太想出去了,她不想再帶在這個鬼地方了。
這里雖然不愁吃穿,可是卻沒有自由。
季婉玉走到門邊的時候,一個沒防備,她的右手被許啟明抓住,季婉玉大驚,想要抽出手來,奈何對方力氣很大,任季婉玉怎么掙扎都無法掙脫。
“許啟明,你放開我!”季婉玉被許啟明抓住手,又羞又怒,就像一只受了驚嚇的貓。
“手很細滑,比我那兩位夫人有過之而無不及?!痹S啟明笑了笑,隨后也不管她如何叫罵,拉著她出了地牢。
季婉玉被他拉著手,想要掙脫,怎奈身經(jīng)脈被封住,手無縛雞之力,難以掙脫,她沒有掙扎太久,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在掙扎,但是對方抓住自己手的力氣很微妙,既沒有粗暴的抓住,讓他疼痛,也沒有讓她逃開的機會。
不知不覺的,季婉玉居然放下了一些戒心。
但隨后她就猛地搖了搖頭,從這她自認為是陷阱的感覺里逃了出來。
“不行,我不可以被騙了,他是殺父仇人。”季婉玉心里暗暗想道:“我得像個辦法趁他不注意把紅玉和拳霸救出來。”
確定好了計策,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地牢門前。
外面,是刺眼的陽光。
在地牢中待久了的她,見到久違的陽光時,眼中也閃過了一抹喜悅。
“主公!”一旁的守衛(wèi)們紛紛下跪。
“嗯,都起來吧...”許啟明說道:“我?guī)н@位季小姐出去走走,回頭你們誰看到了陳逸飛告訴他一聲?!?br/>
“是,我等謹記在心?!笔匦l(wèi)隊長得令,恭送兩人離開。
當他們見到季婉玉和許啟明手牽手離開時,也都是一愣。
“喂喂喂,怎么回事,主公怎么和季家小姐拉著手,不是仇家嗎?”
“是誒,怎么回事?”
“哼哼,主公的魅力我們還不知道嗎?興許讓那小妞折服了呢,這季家小姐真是正點呀,不錯不錯?!?br/>
“你個老色鬼!”
“這樣好嗎?主公剛娶了王媛夫人和晴茹夫人,這才幾個月呢,就要再娶新歡?這也太快了吧?!?br/>
“得了吧老劉,主公的事情也敢背后嚼舌根?站好崗等著喝喜酒吧。”
“你呀,就知道吃!”
.........
一群人竊竊私語,都覺得許啟明有魅力,折服了季家小姐。
聲音雖然小,但是卻傳入了不遠處的兩人耳中。
許啟明心里偷笑,明面上衣服無所謂的樣子,可是季婉玉就不一樣了,聽到后面的污言穢語,惡狠狠的瞪著許啟明。
不過她怕激怒許啟明,也不敢多言。
“許啟明!你究竟想怎么樣?”待走遠了以后,季婉玉才羞惱的罵道:“你帶我出來就是為了調(diào)戲我的嗎?”
“非也,我對喜歡女人的女人沒有興趣,帶你出來走走而已,地牢那么悶,你一定無聊極了吧。”許啟明笑了笑,拉著她向南走。
“你...”季婉玉被他拉著走,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聽他講話,說道自己喜歡女人的時候,季婉玉有些氣氛,說道后面的時候,季婉玉才明白,警惕松懈了不少。
難得有機會從地牢出來,曬曬太陽也是好的。
兩個人走到鎮(zhèn)南,眼前的景象讓季婉玉驚呆了,眼前,是廣袤無垠,一眼望不到邊際黑土地。
黑色的土地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群人在農(nóng)忙,有的扛著鋤頭,有的背著籮筐,有的手里拿著鞭子,趕著身上裝有犁的牛,井然有序,緊密不調(diào)。
這場面,不可謂不壯觀。
麥田中,老人也好,年輕人也好,婦女也好,各有分工,配合在一起,不一會兒有割空了一大片。
麥田旁邊,空曠的道路上,一群年紀層次不齊的孩子們嬉鬧玩耍,笑聲圍繞著劃分農(nóng)田和道路的樹木,讓無趣的農(nóng)活顯得有意思了很多。
青竹鎮(zhèn),真是安居樂業(yè),這里,沒有山賊,沒有貧窮,人人都不需要擔心有了上頓沒有下頓,真的如同隔世的桃源一般。
誰又能想到,一年之前,這里是惡臭沖天的貧民窟。
而改變著一切的,是季婉玉身邊的這個男人。
這些土地,早已開墾好了,許啟明一點也不小氣的將這些開墾好的農(nóng)田送給了所有來投奔自己的人,贏得了青竹鎮(zhèn)所有人的擁戴。
“這里是我青竹鎮(zhèn)開墾的農(nóng)田,我把這些土地分給大家讓他們自給自足?!痹S啟明拉著她說道。
“主公!”走在麥田旁的時候,在地里干活的一些人頓時就認出來了,紛紛跪拜行禮。
他們都參加過許啟明的魂力,親眼近距離的見過這位武宗強者,見到許啟明來了,也是很高興。
“大哥哥!”就連一邊的孩子們也跪拜了下來,向這位讓他們無憂無慮的人行禮。
“不必多禮,快快請起...”許啟明笑著,讓他們起來,此時的他完不想一個修煉高手,倒向一個鄰家大哥哥,和藹可親,完沒有戰(zhàn)場上的兇狠:“諸位,在青竹鎮(zhèn)過的如何,有什么需要盡管和我說,在下一定盡力而為?!?br/>
“回主公的話,我們過的都很好,托您的福,明年一定個大豐收?!币粋€老者說道,他們都是跟著王亞文和謝虎來的村民,他們以前在自己的故地,窮山惡水的,糧食沒有多少不說,還有被搶走很多,現(xiàn)在,他們每天鍋里都有肉,一天三頓飽飯不在話下。
“嗯,那就好,我就放心啦...”許啟明說著,走到了孩子們面前:“孩子們,想哥哥嗎?”
“想!”孩子們紛紛喊道。
“好,看看哥哥給你們帶了什么?”許啟明笑著,拿出了許多牛奶糖來,分給了孩子們。
“謝謝大哥哥!”孩子們紛紛喊道。
“哈哈...”許啟明大笑著,看了看農(nóng)園,心血來潮,松開了季婉玉的手,跳下進了地里:“老人家,您休息一下吧,我想試試?!?br/>
“這...”眾人紛紛勸阻,那個老者更是拜倒在地上:“怎敢勞煩主公為我們干活?!?br/>
“哈哈,無妨,你們是我的子民嘛,我作為一鎮(zhèn)武宗,有義務保護你們的安,當然,也有義務試試農(nóng)活?!痹S啟明擺了擺手,說道。
“這...好吧,多謝主公了,老頭子我就稍微休息一下?!崩险咭娫S啟明執(zhí)意如此,也只好答應下來,一屁股坐到了一邊的石頭上,拄著拐杖,眼睛微瞇起來,開始簡短的休息。
許啟明則是挽了挽袖子,學著其他的人某樣,干起了活。
一邊的季婉玉看了,心里鄙夷起來。
堂堂西區(qū)之主,高貴的武宗,算得上是江??さ囊环胶澜芰耍尤缓鸵粠唾v民廝混在一起,真是聞所未聞。
就在這個時候,季婉玉的袖口被什么東西給拉了拉,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她的身后,是一幫稚嫩的孩子,他們最小的五歲,最大的十幾歲。
季婉玉正疑惑著,小姑娘開口了。
“姐姐,一起玩吧...”小姑娘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宛如天仙。
“就是啊,姐姐也是大哥哥的朋友吧,那就是我們的朋友,一起玩吧?!币粠秃⒆觽兒暗?。
“誒?”季婉玉有些沒想到:“開什么玩笑,我可是季家大小姐,怎么可能和你們這些...”
季婉玉剛要拒絕,要說的話卻卡在了嗓子里。
“嗚...”眼前的小女孩,正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季婉玉有預感,只要自己的說完了,對方的眼淚就能奪眶而出。
她身后的孩子們也紛紛露出了失望的眼神。
“好好好,我知道啦,我陪你玩就是了!”季婉玉連忙叫道,哄她不要哭。
“嘻嘻,姐姐真好,一起玩吧....”聽到季婉玉答應,孩子們歡呼了起來,小女孩也破涕為笑。
于是,孩子們拉著季婉玉去做游戲。
季婉玉雖然很無奈,但是為了不讓孩子們傷心,季婉玉只好陪他們玩。
不過嘛,算了,地位什么在歡樂和童真面前,放下也就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