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牢記于心
阮阮知道封驀肯定要去找阮儀,所以她立馬就像一只樹袋熊似的纏在了封驀的身上,各種耍賴,不讓他走。
“封驀你別去了,再等會兒就要吃晚飯了,你不在家陪我了嗎?”
“乖,你先吃,不要餓著肚子等我,嗯?”
“封驀,你真的別去了吧,本來阮儀也沒發(fā)什么過分的內容。況且我都不想搭理她,你又何必親自去找她呢?你隨便叫個你的手下去小小的警告她一下就行了嘛?!?br/>
正當阮阮和封驀僵持不下的時候,黃姨剛好從廚房里走了出來,詢問他們倆準備什么時候開餐。
封驀瞥了一眼墻上的時鐘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和阮阮在樓上耽擱了這么多時間,現(xiàn)在已經六點多了。
為了讓他的小丫頭安安心心的吃一頓飯,封驀沒有再堅持,只是答應阮阮,等會兒他吃了晚飯之后再過去。
呃……
阮阮瞬間石化,因為她的重點只是單純不想讓封驀去,根本就和吃不吃飯沒有半點關系好嗎?!
阮阮注意到,封驀這整頓飯都吃得嚴肅極了,額間的眉頭從皺起的那一刻起就沒有松開過,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擔心。
看到封驀這個樣子,阮阮實在是于心不忍,也就沒有再堅持,更沒有再提起過這個話題。
一餐飯下來,封驀雖然吃得和平時一樣多,但吃得卻比平時快多了,一看就是心里有事要趕著去做的樣子。阮阮呢,吃飯一向都吃得比較慢,而且封驀希望她能多吃點,每次都會不停的給她夾菜,一不留神就會吃很久。
可是今天也是如此,封驀即便自己已經吃完很久了,但他卻一點都沒有催促阮阮,依然像平日里那樣左一筷子右一筷子的往阮阮的碗里夾菜夾肉。
一直等到阮阮吃飽喝足,封驀也不忘先幫阮阮擦干凈了嘴巴,然后才起身要走。
只是,阮阮雖然心里想著不要攔著封驀,可她那雙小手卻不自覺的就拽住了封驀的手臂。封驀站著她坐著,封驀俯視她仰視,那可憐巴巴的小模樣真是誰見誰心疼。
“怎么了?這么不想讓我去?”
阮阮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先是點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把封驀都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跟我說?”
封驀也不急著走了,反而特別耐心的坐到阮阮旁邊將她半摟進懷里,一直用那種專注的眼神看著她,等待著她開口。
“小丫頭,你心里要是有什么話有什么顧慮就告訴我,如果你實在是要堅持不想讓我去,那我就不去了,好嗎?”
“不是……”
阮阮有些別扭的在封驀懷里搖了搖頭。
“那是什么?”
“我……我只是覺得……阮儀她以前因為有所顧慮,她還會怕你,可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連撞車這種事她都做得出來,我想,她應該也不會再怕你了吧。所以……所以我擔心,如果我沒有和你一起去的話,阮儀很有可能會對你說一些很難聽的話??墒恰壹炔幌胱屇懵牭剿龑δ阏f難聽的話,我也不想陪你一起去醫(yī)院看到她……”
封驀突然失笑出聲,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既無奈又寵溺的表情。
“你啊,怎么會那么傻?整天就只知道胡思亂想。我封驀是隨便誰隨便說幾句話就能傷得了的人嗎?”
“可是我會心疼你??!你不就是娶了阮儀二十多年以前扔掉的女兒嗎?事實上你和阮儀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憑什么要去聽她說那些難聽的話???”
“小東西,雖然你這么維護我我很開心,但你什么時候對你的丈夫這么沒信心了?你該不會覺得我和阮儀見面,占上風的人會是她吧?”
“我當然沒有這么想了!我只是覺得,即便占上風的人是你,我也也不希望你因為那個無關緊要的人感覺心里不舒服?!?br/>
“小傻瓜,你這個腦袋一天到晚怎么會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我封驀好歹是個男人,像阮儀那種人即便對我罵罵咧咧,我頂多也只會覺得不屑而已,又怎么會有那么多多愁善感的傷心難過?”
“噢,好像也是吼……”
聽到封驀的解釋,阮阮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莫名覺得自己這一連串的想法有些丟臉。
說得也是哈,她怎么會把自己那些小女生的小心思強加在封驀的身上呢?
要知道,封驀他不僅僅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比大多數(shù)男人都要更加強大的男人,他哪怕只需要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有千百萬種能把阮儀給解決掉的辦法,哪里還用得著她來操心???
她這對封驀的關心未免也太過于了一點吧……
封驀一眼就看到了阮阮臉上一閃而過的害羞,莫名就感覺心情好了起來,臉上笑意橫生。
“小丫頭,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來。你對我的那些小心思,我都牢記在這兒了?!?br/>
封驀特別溫柔的牽著阮阮的小手,連同他自己的大掌一起放在了他的胸口上,停留了好幾秒后,緊接著,他在阮阮的額頭上落下了非常動情的一吻,這才依依不舍的轉身離開。
阮阮就這么呆愣愣的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直到黃姨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里,她才立馬收回了視線回了神。
但控制不住的,是她那顆劇烈跳動的心,以及她那只就像觸電了似的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緩過神來的小手。
“我的天吶小夫人,先生平時都是這么跟你說話的嗎?”
“對……對??!黃姨你不是每天都在家里么?為什么會問這么奇怪的問題?”阮阮一臉茫然,根本沒沒有意識到黃姨在問什么。
“我的確是每天都在家里沒錯??上壬刻煲换丶揖桶涯憬o拐回了臥室里,黃姨我又不是那種愛聽墻角的人,你們小兩口在臥室里說些什么做些什么,我哪兒知道??!”
“黃姨!”阮阮羞得直跺腳,“你能別逗我開心了么?”
“呵呵呵呵……”黃姨忍不住捂嘴笑,“我只是想說,從先生剛出生算起,我來封家已經有三十多年了吧,可是剛才,就剛才,我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一向沉默寡言的先生竟然還會說情話!簡直太不可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