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間。網(wǎng)??
高泰帶著一位雍雍華貴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因為女人保養(yǎng)的不錯,實際年齡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看起來卻像是五十多一樣。她把長高高的髻起,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
“這位就是我們的會長崔珍實女士?!备咛┛蜌獾亟榻B起來。
??!
楚良差點叫了出來,昨晚自己還“光顧”她的家呢,想不到今天就見面了,真是夠巧的。于是楚良趕緊瞇上了眼睛,想“聽聽”這位總統(tǒng)閨蜜的心聲。
“你好?!鼻禺嫷瓎柡?。
崔珍實微微點了點頭,然后似乎被一幅畫吸引住了。
這是一幅女子**畫,躺在草地上,似睡非睡的樣子。
“此女子軀體優(yōu)美而溫柔,形體勻稱地舒展,起伏有致?!贝拚鋵嵕従徴f道,秦畫眼睛微微亮,專心聽了起來。
楚良內(nèi)心卻輕輕哼了一聲,原來她是有備而來,剛才已經(jīng)讓比較專業(yè)的人看過的,然后把看過之后的感受告訴了她。
并且連高泰先過來求畫,也是事先設(shè)計定的情節(jié)。
我擦,真是一個有心機(jī)的女人!
正在施展讀心術(shù)的楚良暗暗罵道。
“畫中女子沒有任何宗教特征,其造化之美與大自然互為呼應(yīng)!”崔珍實略一沉吟后,繼續(xù)吟誦道。
咦!
秦畫雙眸放出了亮光,然后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這幅畫賣給你了。就1oo萬神州幣吧!”
秦畫也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如果真有人看懂她的畫,她就賣,甚至送。
“非常感謝秦小姐忍痛割愛!”崔珍實輕輕跟秦畫握了握手,然后在旁邊欣賞別的畫了。
高泰卻拿出一本收據(jù),撕下了一頁,彬彬有禮說道:“我們基金會的支出都是要收據(jù)的,麻煩秦小姐簽個名。”
“嗯?!鼻禺嬕驗榕龅搅硕嫷娜?,一時興奮,也不管里面填寫著多少錢,就簽上了名字。
嘿嘿。高泰暗暗笑,終于搞定了!
楚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他們辛辛苦苦演了這出戲,就是為了多賺9oo萬神州幣。因為楚良眼尖,剛才已經(jīng)看到收據(jù)中填寫的是1ooo萬神州幣。
原來他們在賺他們自己基金里面的錢。
為什么選擇秦畫的作品呢?
原因也不難推測,秦畫的知名度高,一般情況下,也不賣畫,所以她的畫賣到1ooo萬也是情有可原的。
“好了,會長,我們的客廳終于可以掛上秦小姐的畫了?!备咛┕首髋d奮地說道。
“秦小姐,能不能多賣幾幅呢?”崔珍實開口問道。
“同一個顧客,我從不賣兩幅,即使價格再高,即使懂我的畫?!鼻禺嫈嗳痪芙^了。
崔珍實露出了失望的神情,然后瞟了楚良一眼,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請問崔女士,你就是樸一惠總統(tǒng)的閨蜜吧?”楚良快步走上前,客氣地問道。
“曾經(jīng)的閨蜜而已,其他的都是報紙上胡扯的?!贝拚鋵嵨⑽⒁汇?,重新打量了楚良一眼,輕描淡寫地說道。說完之后,似乎不愿多說,馬上又要轉(zhuǎn)身走人。
“她幫你女兒上了梅花女子大學(xué),你幫她做過什么呢?”楚良瞇著眼睛問道。
“她只不過看在曾經(jīng)的友誼幫我女兒一把的,既然梅花女子大學(xué)的學(xué)生接受不了,我們家雪羅也從中退學(xué)了。還要怎么樣?”崔珍實沒好氣地說道,其說話的語氣和她的打扮格格不入。
“對!”楚良也罵了罵,“那幫學(xué)生真是多事?!?br/>
崔珍實和高泰打了款,拿著畫走了。
楚良啪的一聲點燃了一根煙,緩緩地吸了一口,嘴角露出了冷酷的笑意。
“怎么了?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鼻禺嫶蛉さ馈?br/>
“謝謝你的畫引來崔珍實,我的收獲不小哦?!背家荒樞θ菡f道。
“什么?”秦畫愣愣問,她一點也聽不明白楚良說什么。
“我是說謝謝你的畫引來了崔珍實,讓我有緣目睹了泡菜國總統(tǒng)樸一惠的閨蜜。”楚良壞壞一笑。
“去!”秦畫翻了一個白眼,“德行!”
其實楚良已經(jīng)“聽”出了崔珍實和樸一惠之間的一大秘密,只是他不想跟秦畫說而已。讓她靜心畫畫就成,何必跟她講那么多政治的東西呢。
高泰他們走了,楚良和秦畫自然要去吃晚餐了。吃了晚餐后,楚良陪秦畫逛了一會街,然后一起回到了酒店。
秦畫回自己的房間的休息了,楚良呢,也先舒舒服服洗了一個冷水澡,然后睡了一覺,差不多子時的時候,一躍而起。
楚良搭車來到了崔珍實住的別墅群,輕車熟路來到她的別墅,然后摸了摸門,閃身進(jìn)去了。
楚良找到了書房,閃身進(jìn)去了。
看來崔珍實也回來住了,幸虧電腦在她的書房,省了咱良哥一番手腳。
如果電腦在她的臥室,楚良不得不把崔珍實擊暈啊。
楚良按了按電腦的開關(guān),數(shù)秒鐘后。
咦!
沒有密碼,進(jìn)不了,楚良又不是電腦高手,南宮藍(lán)又不在身邊,最后他只能作罷。
出了崔珍實的別墅后,楚良驀然想到了明天華,他不是說過有什么猛料就找她,于是撥通了明天華的手機(jī)。
“明市長,猛料,猛料??!”楚良有點小興奮地說道。
“猛料?你說。”明天華有點揉了揉朦朧的睡眼。
楚良把猛料說了出來,最后補(bǔ)充道:“最好連夜來查,我擔(dān)心她明天突然心血來潮,把電腦里面的存檔刪了?!?br/>
“你怎么知道電腦里面有存檔?”明天華聽了猛料后,也有點小興奮,但是難以置信地問道,連人家的電腦都打不開,怎么可能知道里面有猛料呢!
“消息可靠!明市長信得過我就動手吧?!背籍?dāng)然不會跟他解釋什么讀心術(shù),只能含糊地說道。
“好吧,我馬上安排人手!”明天華沉吟了一會,終于下了決心。
楚良也不走人,獨自蹲在黑暗的地方抽煙。
過了一會,幾輛警車來了,似乎里面還有司法機(jī)構(gòu)的人,總之是一支聯(lián)合執(zhí)法的團(tuán)隊。
他們包圍了崔珍實的別墅,然后沖了進(jìn)去,不顧崔珍實的阻攔,把里她書房里面的那臺電腦給搬走了。
警車走了以后,一切又回歸寂靜了,能聽到的只有崔珍實輕輕的哭泣聲。
(三七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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