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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如畫帶洛白去看望阿桃的事姬行芷是知道的,也是她同意過的。
原來、很多事情洛白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不說罷了,就像方才,洛白一頭扎進姬行芷的懷里,她明明感受得到姬行芷胸前的柔軟,那絕非是男子所有,也絕非是作假,可洛白她什么也沒說,只是笑著夸了一句“真好看”。
見姬行芷不說話,洛白忽然幽幽的嘆了口氣,老氣橫秋道:“我當初不理你不是怪你殺了阿桃姐姐,我只是在怪我自己,怪父王,在父王心里,我還比不上權(quán)利?!?br/>
話音一頓,洛白似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說道:“皇上、父王以后若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希望你能夠看在父王鎮(zhèn)守西南多年的份上網(wǎng)開一面?!?br/>
姬行芷聽罷,微微張了張唇,沒有告訴洛白她父王已經(jīng)在攻打驪州都城的事實,只是微微頷首道:“放心,你父王當年只是一時糊涂,以后……不會有那一天。”
因為那一天已經(jīng)到了。
洛白像是松了口氣一樣,笑得一臉燦爛:“謝皇上!”
她從出生就沒有母親,就算洛翎利用了她,她也不想再沒有父親。
與洛白說了會兒話后,姬行芷忽的想起洛白先前說的一句話,什么叫如畫是騙她的?
這么想著,姬行芷便問了出來:“白白、你方才說如畫騙你?她騙你什么了?”
洛白癟了癟道:“如畫姐姐說你回不來了……”
姬行芷臉色微沉,不動聲色的轉(zhuǎn)移了話題,與洛白閑聊了幾句后,便叫洛白把院子里的人聚集起來。
洛白走后,姬行芷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語的玉涯,猶豫了一下,并沒有把玉州帝印和那張紙交給玉涯,老實說,她不太相信玉涯的自控能力,若是玉涯知道后一時沖動的去報仇破壞了計劃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于是、姬行芷不理會玉涯,玉涯也沒有要理姬行芷的意思,二人相顧無言,默契的移開目光。
一個喝茶沉思。
一個百無聊賴的用食指和中指指尖交替著敲擊桌面,發(fā)出咚咚咚的聲響。
突然、一道嬌弱的呻吟聲響起,姬行芷微微一頓,目光轉(zhuǎn)向玉涯,一臉的不可思議,仿佛在說:天吶!你一個大男人竟然發(fā)出這么羞恥的聲音!
玉涯臉色一黑,掃了一眼地上剛剛醒來正揉著后頸的阿蓮,瞥了姬行芷一眼,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道:“不是我?!?br/>
聞言、姬行芷忍不住噗呲一聲笑出聲來,身影微閃,下一瞬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阿蓮的身后,對著阿蓮的后頸又是一個刀子手。
可憐的阿蓮又稀里糊涂的暈了過去。
姬行芷將阿蓮放倒后,一邊在房間里找著什么,一邊挪揄道:“我當然知道不是你~”
玉涯臉色又是一黑,干脆偏過頭去不看姬行芷。
見此、姬行芷不禁偷笑,看著玉涯,忽然想起玉羲來,同樣是姓玉,玉涯這么可愛,玉羲怎么就這么討人厭呢??
思及此、姬行芷不禁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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