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城市生活了二十幾年,似乎從我出生到現(xiàn)在,就沒離開過這個城市。
本來以為在輟學之后,可以遠走他鄉(xiāng)闖一番事業(yè),卻不想我人生的轉(zhuǎn)折點就此開始。
這個擁擠、繁華而又不簡單的城市,有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叫做:赫甫。
···黑夜降臨···
我此刻正在等一位重要的朋友,說起來這位朋友,和我認識才三天。
他是一位非常靈活敏捷的胖子,他頭腦比較靈活,身手比較敏捷。
當我和他相見第一面,居然是在衛(wèi)生間里面,因為那個時候,我正巧陪我的另外一位朋友去看現(xiàn)場。
在現(xiàn)場,有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子,正趴在那里一動不動,身體的余溫還有一些,說明剛死不久,但此刻要去找出兇手那是不可能了,從這位犯罪的嫌疑人來推斷,應(yīng)該是個慣犯。
在現(xiàn)場沒有多余的痕跡來暴露出當時發(fā)生的情況。
有個胖子在死者身上取了一點血,化驗后得出的結(jié)論:“兇手身高約在一米7左右,慣犯,長時間有吸毒癥狀,性別還不明確,用的是cin4香水,看來兇手比較懷舊?!?br/>
“這些只是你的推測,我們需要一些證物來證明?!?br/>
“我只相信我自己推斷的,至于你們所要的證物,那是你們的事情?!?br/>
“可是···,你這樣做···”
“廖兄,有些時候,只能走認為危險的捷徑?!?br/>
“危險的捷徑???”
正在廖兄疑惑之際,那個推理的胖子,已經(jīng)出去尋找更多的線索了。
我只能讓廖兄先跟在其后,看看情況再做打算。
胖子先后去了幾家比較復(fù)古的香水專賣店,從其中一家香水專賣店找到了cin4香水,并且在老板那里了解到,這種香水是有位客人專門定制的。
今天剛好是交貨期限,可是那位客人遲遲未來。
胖子覺得這是好機會,就躲在店里的房間中,等待那位客人來臨。
我就跟廖兄說,今天這位客人怕是不會來了。
廖兄也知道為什么。
可是胖子的腦袋有些時候還是不怎么靈活,難道連這點都看不破嗎?他在期待什么?
在一個人殺了人之后,如果他不讓你發(fā)現(xiàn)他,就一定不會露身,除非他有意讓你發(fā)現(xiàn)他,因為在你發(fā)現(xiàn)他后,證明預(yù)謀已經(jīng)開始。
而這位兇手,是個慣犯,可想而知他的反偵查能力是多么的強大。
他會做出這么低級的錯誤!!!
我陪著他倆在房間里等了兩個小時以后,一位醉醺醺身穿粉色包臀裙的女子來到店里,恰好就是在問cin4香水,可店老板說不是這位客人,那位客人每次來都是蒙著臉,包裹得非常嚴實,和店老板溝通都是用的紙條,他也不知道那位客人是男是女。
這犯罪嫌疑人還非常的謹慎,生怕暴露出了自己的身份。
事情到了目前的情況,只得先把這個女人弄醒,問問她為何要來這里買cin4香水?
在使用某些低端手段后,女子清醒了,可是她醒來后完全不記得她是怎么來的這個地方。
對此,我們只能無功而返。
說兇手是慣犯的原因除了以上所訴,還有個因素,就是他非常精確的能從人背后找準人的心臟,從而用利器刺入心臟。
這和死者的死狀就非常符合了,因為發(fā)現(xiàn)死者的時候,死者就是后背朝上,也說明兇手是在死者轉(zhuǎn)身想要去方便的時候,在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把死者給殺了,最重要的是之前胖子將死者身體反轉(zhuǎn)后,死者的雙手還緊緊扯著那條拉鏈,他連還手都沒有一點機會,說明這兇手非常冷酷及兇狠。
至于兇器這要等法醫(yī)鑒定之后才能知道結(jié)果,恰巧的是法醫(yī)最近很忙,警局里那十個法醫(yī),忙得一個也抽不開身。
要想知道結(jié)果,只有等到明日24點。
現(xiàn)在是晚上23點整,廖兄建議我們今天到此為止,等明天再來看看,畢竟這個兇手不是什么小角色,想要抓住他,還真得費點功夫。
胖子則不可能妥協(xié),他還想試試。
我和廖兄一起回去了,在半道上我就下了車,因為我到家門口了。
我感覺今天很累,然后就早早休息了。
我的名字叫蘇塵,是個化妝師,但我的職業(yè)被人稱為葬儀師。
我們的習俗都叫死人錢。
我家三代都是做這一行的,我也從來不去在乎別人的眼光,最起碼能填飽肚子。
久而久之,村里人鎮(zhèn)上人也沒當面的取笑我,因為他們?nèi)绻依锢先俗吡?,還真得我來給他們的老人補妝,好讓老人走得體體面面。
我的攤位擺在鎮(zhèn)上,村里的人離鎮(zhèn)上不遠,騎個摩托幾分鐘就到了,要是有人走了,他們就來找我去幫忙。
這不,我下午剛開門不到一個小時,村里的張二麻子,就火急火燎的來找我,說他家奶走了,讓我去化妝。
我也沒耽擱,畢竟死者為大,我趕緊背上手提箱,關(guān)好店門,就坐著張二麻子的摩托趕到了村里。
那老人走得很安詳,面帶笑容,沒有任何遺憾,說明她見到了自己想要見到的人。
經(jīng)過了一番功夫,我將妝給弄完了,收了點費用就離開了村里,本來村里到鎮(zhèn)上也沒多遠,我也沒讓張二麻子送我,就一個人挎著手提箱往鎮(zhèn)上店里走去。
我回到店門前,發(fā)現(xiàn)有個人正在等著我,他是我的一個朋友,而且是刑偵大隊的副隊長:廖羽。
只不過他有個很奇怪的毛病,他總愛把我叫成蘇題。
我問他,他說我很像他以前的一個朋友。
一來二往我也沒去計較那么多,可能他對朋友的情誼看得很重吧!
“蘇塵···”
“喲,廖隊,今天有什么好活呀!”
“小蘇,我隊里人手不夠,你去幫幫手唄!”
“廖隊都發(fā)話了,我又怎敢推辭,不過,我要取點粉液。”
“行,沒問題,我在車上等你呀!”
“好嘞!”
我打開店門取了一兩盒粉液,關(guān)門鎖好后,便上了廖羽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