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眼里印照著韓栩弦的模樣。
那高大的身軀此時矗立著如一顆白楊。
他因為太熱,將袖子挽至肩頭,強壯的手臂、古銅色的肌膚,無一不彰顯了男性的獨特魅力。
“嗯,自然?!?br/>
韓栩弦鄭重回答。
隨后,他又附加一句:“但如果,他不是個好人,我也會就地正法?!?br/>
那一言,讓伊遙心尖兒一顫。
……
兩人所布的監(jiān)控裝好后,立即離開了村落。
彼時太陽已然落山,去了燥熱的陽光直射,傍晚的風吹過來,是絲絲的涼意。
韓栩弦未直接回大本營。
而是偶遇一處河水,脫了衣服下水沖涼。
伊遙還在因為韓栩弦那句“就地正法”而心有余悸。
如果顧思杰真的向那群匪徒提供了三十箱黃金買軍火,那么顧思杰就是在幫匪徒在作亂。
此條件下,韓栩弦怎么可能還會站在顧思杰這邊。
伊遙在水邊撿了一只短棍,呼啦啦的挑著水。
河里韓栩弦玩著水,不亦樂乎。
想起上次在水潭邊自己被韓栩弦欺負的樣子,伊遙抿了抿唇,狠狠的瞪了一眼水中的那人。
她想走,但又不能走。
不管怎么,韓栩弦都是領(lǐng)導。
“喂,真不下來涼快下?”韓栩弦光著膀子,喊她。
伊遙當做沒聽到的,絲毫不理會。
想到上次自己被韓栩弦拉到水里強吻的畫面,隨即丟了手上的短棍,遠離了河面至少十米。
她躺在草坪上,望著天。
火紅的夕陽印照下,漫天霞光。
幾只飛鳥經(jīng)過,帶著歡快地“吱吱”聲,自由自在的。
這會兒她想起那首歌:我知道我要的那種幸福,就在那片更高的天空,我要飛得更高,飛得更高,狂風一樣舞蹈,掙脫懷抱……
她輕吸了一氣,朝著敵方村落的方向望了過去。
她在路上留下的記號,也不知道能不能被顧思杰看到。
如果能夠見到他,或許還能勸勸他。
“伊遙,起來,生火?!斌E然一道男聲打斷了伊遙的思路。
伊遙坐起身,看到了不遠處光著膀子的韓栩弦。
他手上是一根長木棍,木棍上插著幾條魚!
“我沒打火機和火柴?!?br/>
“去我上衣里找,里頭有?!?br/>
伊遙聽從吩咐,摸上了韓栩弦的上衣,裝有打火機的里,除了那半包煙之外,還有……一對戒指……
這對戒指,伊遙見過。
她抿了抿唇,將半包煙和戒指放回原位,拿了打火機,又撿了一些木棍,將火燃了起來。
不過十分鐘,幾條鮮活的魚熟了。
入鮮香嫩滑,在這物資匱乏的地方,能吃到這等美味,何其不易。
韓栩弦向來是粗枝大葉慣了,吃東西好很快,吃完一條再拿起第二條的時候,他看到伊遙才啃了魚的一塊兒肉。
她掄起了袖,露出一截蔥白手臂,嬌嫩手掂著蘭花指,大拇指和食指捻著一塊兒肉輕輕的往嘴巴里送,粉紅的唇瓣津津有味兒的品嘗著。
眉眼含笑,煞是滿足的模樣,看得韓栩弦很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