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怎么樣了?”
坐與龍背上的蘇夜向小綠傳音問道。
急速飛行當(dāng)中的小綠低吼一聲,不像是有事的樣子,看樣子兩枚還魂丹,還是有點(diǎn)用的,只不過就是不知道效果到底怎么樣。
畢竟蘇夜不可能時刻關(guān)注著小綠的靈魂變化,就像之前在跟毒龍戰(zhàn)斗的時候,露比受到危險,靈魂契約第一時間就告知了他,正是因為這種突然導(dǎo)致的分心,讓他直面了毒龍充滿毒素的血液。
誰都知道在戰(zhàn)斗當(dāng)中不可以分心,但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找誰說去。
不過......
或許可以揍一頓讓露比陷入危險的人,順便發(fā)泄一下被毒素灼燒靈魂的這種痛苦也不錯!
準(zhǔn)備好感受痛楚吧!
時間過去兩個小時,距離露比的那種感應(yīng)也越來越近。
只是,讓蘇夜有些好奇的是,從第一次危險預(yù)警開始,后續(xù)他并沒有再感知到從露比那邊傳來的呼救。
也就是說露比可能已經(jīng)脫離危險,或者被對方俘虜,但并沒有下手。
如果是第二種的話,蘇夜覺得有必要好好跟里奧提提,露比看起來在星空獸的地位似乎也不低,目前人類的生活狀態(tài)也從災(zāi)難過后,已經(jīng)很大方面的得到了改善。
生活條件一好,難免就會出現(xiàn)那種特別喜歡作死的人,這就是人類。
而且從之前露比被人圍堵那件事來看,似乎現(xiàn)在的修士對星空獸的想法還是很多的,換做是蘇夜。
如果沒有系統(tǒng),他大概也會因為變強(qiáng),而選擇獵殺星空獸吧......
星核這種充滿誘惑力的寶物,他相信很少有修士會拒絕,但好在他不需要做這種事情。
其它家族或者修士獵殺星空獸,那是別人的事情,他也不會無聊到大發(fā)慈悲,去救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星空獸,就像這個世界殺人事件那么多,他根本就無法一一管過來,所以他只想要保住他認(rèn)為重要的東西就行了。
恩怨分明,這是蘇夜最看重的原則,也是底線。
來到感應(yīng)最為明顯的地方,蘇夜從小綠背上往下看去,不禁眉頭皺了起來。
“怎么又是在地下?”
蘇夜吐槽道。
靈識小心的從地面上掃過,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后,開始緩緩滲入地下。
雖然靈識不能像軍用掃描儀那種東西,能觀察地形或者其它東西,這么多功能,但用多了還是能看出一些區(qū)別來的。
透過地面的靈識,能大致觀察出地下是一種中空的結(jié)構(gòu),而在廢墟與星空獸領(lǐng)地交界點(diǎn)造這種東西的,肯定是某個團(tuán)伙或者家族。
只是他現(xiàn)在幾乎沒有線索,想要判斷出是哪個家族也十分困難。
在半空中轉(zhuǎn)悠了半個多小時,蘇夜也沒有找到進(jìn)入地下的通道,雖然一拳直接打通地面也是可以的,但目前來說露比并沒有太大的危險,要是如此莽撞的沖過去,想要救人,反而可能會變得更加困難。
直到廢墟的一處破房子當(dāng)中,有一青年鬼鬼祟祟的從中走出,見狀蘇夜立馬就讓小綠飛了過去。
看到一頭全身冒著綠火的巨龍,從天而降,一股無形的氣勢與龍威,嚇得青年雙腿都開始打顫,準(zhǔn)備跑回破房子當(dāng)中。
抓住時機(jī),蘇夜從龍背上一躍而下,飛到那名青年面前,擋住對方的去路,笑著問道。
“兄弟,別害怕,這是我的靈獸,不是星空獸!”
青年看到對方腳尖離地,憑空飄在他的面前,就知道這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于是擦拭去額頭冒出的冷汗,訕笑著問道。
“這位前輩,有什么想問的盡管說,在下知道的話,一定如實告知。”
話音落下,蘇夜裝出一副高人的樣子,頷首微笑,單手負(fù)在身后,問道。
“我之前在追一只特殊的星空獸,身材嬌小,長得像一只兔子,大概這么高!”
蘇夜比劃著露比的身高,看向青年繼續(xù)問道。
“你見過嗎?”
聞言,青年嘴角抽搐,鬢角處滲出一絲冷汗,強(qiáng)顏為笑。
這簡直就是一道送命題!
他當(dāng)然見過這只星空獸,而且還就在不久之前,才被里面的人命令,不能將這件事透露出去,現(xiàn)在就有人來問,這不是為難他這個小員工嗎!
抬起頭看了眼飛在半空的綠色火龍,青年空咽一口,回道。
“前輩,我沒...”
說著,蘇夜的臉緩緩靠近青年,露出一副不懷好意的笑容,仿佛臉上寫著‘你在說謊’。
于是青年立馬改口,一副哭腔說道。
“就在我身后,前輩你去了可別說是我說的??!不然我絕對會被追殺的!”
聽到這話,蘇夜收回笑容,拍著青年的肩膀。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騙我的人,幸好你沒說謊?!?br/>
語畢。
蘇夜雙腳落地,輕推了一下青年的背部,擺了擺手,讓青年快點(diǎn)離開,而他則是拎著一把劍走進(jìn)了那間小破房子。
在內(nèi)部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在一衛(wèi)生間里面找到了通往地下的入口。
昏暗的地下通道內(nèi),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有些腥臭卻又不是那種特別難以接受的味道。
以防萬一,蘇夜還是用對付毒龍同樣的辦法,盡量將其隔絕在外,慢慢潛入通道內(nèi)深處。
通道內(nèi)并沒有太多錯綜復(fù)雜的路口,這讓蘇夜很快便找到了露比的所在地,同時也是通道一端的盡頭。
一眼望去,能看見十幾名類似藥劑師的人員,身上包裹的十分緊實,在身前那擺放著整齊試劑管的臺面上,低著頭十分專注的忙著各自手頭上的事情。
甚至就連蘇夜站在通道口都沒人發(fā)現(xiàn)。
然而他正這么以為的時候,面前不遠(yuǎn)處的其中一個通道口,一位身著鶴氅的老者走出,臉色微沉的看向他。
老者緩緩走來,周圍的工作人員依然是埋頭干活。
“不知閣下,擅闖我們的試驗場,是為了什么?”
來到蘇夜面前的老者,沉聲問道。
聞言,他余光撇向右側(cè)蓋著布頭的鐵籠,隨意的回道。
“綁了我的人,還問我干什么?”
說著,蘇夜沒去管這位老者,徑直走向關(guān)著露比的鐵籠。
老者聽了他的話,顯然陷入了懵比的狀態(tài),綁架這種事情他們壓根不會做,更何況誰會找死,去綁架看起來像是渡劫期修士身邊的人。
但看到對方走向鐵籠,老者頓時清醒過來,咬了咬牙,直接沖了過去,及時的握住了蘇夜想要掀布的那只手。
“閣下,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但我們這只有星空獸,人也都是我們自己的工作人員,何談綁架?”
話音落下,被老者抓住手腕的蘇夜,不怒反笑,手腕一轉(zhuǎn),反手抓住老者的手腕,猛地一扭。
吃痛的老者立馬松手,剛想撤回右手,但卻已經(jīng)為時已晚,留了一手在蘇夜手中。
丟掉那已經(jīng)被他擰成麻花的斷手,他笑看著老者。
“你這幅身體也太脆了,我都還沒用力!”
老者眉頭緊皺的看著無手的斷臂,身為化神后期的強(qiáng)者,再痛他也得忍著,要是抱著手臂,在地上亂叫那還沒正真動手,臉就已經(jīng)丟光了。
“閣下,不知是哪里的渡劫修士,可否報上名諱一聽?”
聞聲,蘇夜冷哼一下,便不再去管對方,直接將鐵籠上的布頭掀開,露出里面蜷縮抱成一團(tuán)的露比。
看到蘇夜,露比并沒有向之前那樣,立馬就湊過來,反而身體開始顫抖,似乎不想靠近他。
見露比的樣子不太對,他一劍便把鐵籠給切開,蹲在露比身邊。
“你怎么了?”
“露...露比,生病了...可能會傳染給樹葉......”
聽到那顫抖的聲音,蘇夜臉色難看的起身到老者面前問道。
“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在座的所有人都得死!”
“此乃秘密,就算閣下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br/>
話音剛落,蘇夜就抬劍準(zhǔn)備斬下,卻沒料到身旁工作臺上的一名工作人員,像是不要命一般,直接沖上來抱住蘇夜的手臂,使勁的晃著。
即將斬下的劍停留在半空,工作人員求饒一般的喊道。
“求求你!求求你!別殺他!不然這里二十名科研人員都會死的!”
然而剛想問為什么,面前的老者卻動了起來,單手憑空一抓,蘇夜被一股無形的吸力牽引,拉扯向老者。
他見狀趕忙從納戒中取出一張金陽符,激射而出,頓時間一束金光,毫無壓力的突破老者的靈氣屏障,竄入對方的體內(nèi)。
“這是什么玩意?”
并沒有感到絲毫不適的老者,并沒有掉以輕心,反而觀察著體內(nèi)的變化,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后,老者嘴角上揚(yáng),笑看著蘇夜。
“虛驚一場!沒想到你就是一個化神中期,虧老夫剛才還閣下、閣下的叫個不停!”
聞言,蘇夜不禁有些嗤之以鼻,感受到他攻擊時的靈氣波動就以為他是化神中期,嘲笑著對方的無知說道。
“其實我是金丹初期!”
說完,老者嗤笑著冷哼一聲,回道。
“靠這種拙劣的伎倆也想騙過老夫?小娃娃你還太嫩!”
話音剛落,蘇夜這回壓根不管身旁那個科研人員的話,直接持劍沖出,一個閃身便來到老者身邊,劍光一閃,一條手臂掉落在地。
“額——!”
強(qiáng)忍著痛意,老者口中發(fā)出一道難聽的慘叫。
“是不是無法調(diào)動靈氣?”
說著,又是一劍斬過,另外一只手臂帶著猩紅的血液滾落在地。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說不說?”
嘴角淌著血液,老者面容猙獰的從口中擠出幾個字。
“想屁吃!”
既然對方不說,那蘇夜留著對方也沒用,想著便一劍落下,但就在萬鈞劍即將落在老者頭頂?shù)臅r候,老者的面容急速變化。
猙獰、疑惑、恐懼,種種表情從老者面容上得到展現(xiàn)。
“元嬰無法出竅......”
這是老者死前最后說出的六個字。
就連化神巔峰都能封印一分鐘的金陽符,豈會讓這化神巔峰都沒有的辣雞,元嬰逃跑?
只能說沒見識真可怕。
老者被蘇夜擊殺,此時周圍的科研人員都不再忙著手頭上的事情,紛紛丟下手上的工作,向通道外跑去。
明明之前那么淡定,把他當(dāng)作是空氣,現(xiàn)在卻落荒而逃,有些晚了吧?
或許是先前的老者給了他們底氣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