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還要我明說?你們醫(yī)院拖欠藥款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是院長不在就是添置了新的醫(yī)療器械,要么就是藥物堆積賣不出去,我就納悶了,你們這么大的醫(yī)院,每天病人也不少,怎么會沒錢?”
金醫(yī)生聽完秦昊的話,臉色有些煞白,但還是強硬的回道:
“這話和我說了沒用,有本事你去找我們院長啊,只要我們院長開口,我現(xiàn)在就給你錢?!?br/>
“找你們院長?沒那個必要,你就這么告訴他,明天中午之前不把所有欠款和利息補上,老子就讓這家醫(yī)院成為歷史!”
“哈哈,你開玩笑呢?行,我會告訴我們院長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說完了吧?說完了就給我滾,老娘給閑工夫和你廢話!”
“挺橫啊,那我這邊就再加一個條件,明天中午之前你要是不跪在我面給我道歉,老子依舊饒不了你們。”
“你......”
“走吧小楊,去下一家!”
秦昊不在廢話,扭頭就走,繼續(xù)前往下一個地點。
就這樣,整整一天的時間,秦昊帶著楊媛媛跑了二十多家醫(yī)院和診所,這才回到了公司。
而秦昊要賬的事情也在短短的幾個小時里發(fā)酵醞釀,人盡皆知。
這里面當(dāng)然少不了周坤的功勞。
就是他示意小張和小趙去宣揚的。
既然秦昊愛表現(xiàn),他就幫忙加把火。
“周哥,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了,接下來咱們怎么辦?”小張滿臉堆笑的站在周坤身邊詢問。
“怎么辦?等吧,等他回來不就知道了答案了?”周坤淡淡的說了句,
秦昊把錢要回來是本分,要不回來就是笑話。
剛上任幾天就丟了這么大的人,秦昊在財務(wù)的威信也會降到最低點,到時候自己再出手幫忙,就會讓柳詩詩知道誰才是財務(wù)的‘王者’。
現(xiàn)在他什么都不用做,安心看戲就好了。
“周哥,秦昊回來了,秦昊回來了!”
大門外,小趙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進來道。
“回來了?怎么樣?有人跟過來嗎?”小張瞪大眼等著答復(fù)。
要是有人跟著,就證明還是要回來一部分錢了,那他們的如意算盤就要空了。
周坤也十分在意。
“沒人,就秦昊和小楊,而且看小楊的模樣也不像是要到錢的樣子,我估計那小子把事情給辦黃了?!毙≮w怪笑道。
“哈哈,我就知道這小子沒本事?!毙埿覟?zāi)樂禍的大笑起來。
......
上樓的路上,秦昊發(fā)現(xiàn)電梯里的所有人都在用異樣的目光盯著自己。
打量了幾眼后,對方又把頭偏到一邊,嘴角卻勾起一抹弧度。
什么情況?
恰巧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
“喂?!?br/>
“喂,秦主任嗎?我老管啊,聽說你回來了?現(xiàn)在方便嗎?”
“方便倒是方便,有什么事嗎?”
“那就好,你趕緊來我這里一趟,我有事情要和你說?!?br/>
“行,這就過去?!?br/>
告誡楊媛媛不要提起今天發(fā)生的事,秦昊直接趕往綜合管理部。
“怎么回事老管?”
看著管甚平,秦昊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水。
管甚平卻急沖沖的對他道:“我說秦主任,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閑心喝水?”
“什么什么時候了?我在外面跑了一天,喝杯水不過分吧,到底怎么回事?你就直說吧?!鼻仃煌铝丝跉?。
“還不是要賬的事?現(xiàn)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今天帶著財務(wù)的那個新人去要賬了,正準(zhǔn)備看你的笑話呢,我說你怎么就一點都不急呢?”
他也先入為主的以為秦昊要不到賬,所以正替秦昊著急呢。
“急?我急什么?他們愛看就看唄,關(guān)我屁事?我說老管,就這么點小事你用得著大驚小怪的嗎?沒事我就回去了啊。”
秦昊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表情,聽得管甚平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不過秦昊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又把心收回了肚子里。
“再說了,誰說我要不到賬的?”
“全公司的人都在,等等,你說什么?你的意思是你把賬要回來了?”
“這不廢話嗎?要不回來我能站在?行了,我先回去了,明天還有一大堆事呢?!?br/>
說完,秦昊扭頭離開,留下一臉驚愕的管甚平。
秦昊真的把錢要回來了?
牛逼?。?br/>
......
財務(wù)。
一堆人追著楊媛媛詢問今天要賬的情況,可楊媛媛卻緘默不語,這讓部門里的幾個老員工唉聲嘆氣的。
“完了,我就知道這個新來的主人只會放空頭炮,這個月的獎金估計沒了?!币粋€同樣沒有派別的老員工嘆息道。
“馬哥,都是意料之中的事,你嘆什么氣?。窟@種事還得讓周哥出馬才行,你們看看以往的那些主任,誰能把錢要回來?除了指手畫腳就沒有半點屁用,要我說這樣的主任早該滾蛋了,真是瞎耽誤工夫?!?br/>
馬哥趕緊住嘴,埋怨歸埋怨,他可不想因為這點事把飯碗給砸了,他還要養(yǎng)家糊口呢。
“哎,張浩這話說的對,都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新來的主任也太年輕了,一看就是下來鍍金的,哪有什么真本事啊,財務(wù)的事情還得讓周哥出手才能擺平?!毙≮w也跟著拍了一堆馬屁。
楊媛媛看了兩人一眼,還是沒有開口,不過眼中卻露出了強烈的厭惡感。
這些家伙簡直就是一群無恥小人,只會惡語中傷他人,辦事的時候屁用沒有。
哪像秦昊啊,為人霸氣強硬,而且有勇有謀。
一想起下午發(fā)生的事,楊媛媛對秦昊的敬仰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二十多家‘老賴’,愣是被他全部擺平了。
你們這些家伙明天就等著出糗吧!
......
離開了綜合管理部,秦昊卻被柳詩詩給叫了過去。
只見人家這時候滿臉鐵青的對他道:
“我說秦昊,你這人不作死就不高興是吧?換人要賬這種事你也敢隨便決定?要是錢這么好要,我早就把那姓周的給開十遍了,還輪得到你,你說吧,這事怎么處理?”
柳詩詩只是想讓秦昊吃點虧,但她可沒準(zhǔn)備讓秦昊成為笑柄。
畢竟也是自己的姐夫,秦昊丟人她也要跟著丟人。
可今天這事傳遍了整個公司,所有人都知道秦昊開著她的奧迪R8要賬去了,要是沒有一個完美的結(jié)果,她不僅要花費巨力重新籠絡(luò)周坤,還要擔(dān)上一個用人不善的惡名。
雖然她是總裁沒人敢說什么,但光是眼神也受不了啊。
秦昊這事辦的真是太操蛋了。
望著怒氣沖沖的柳詩詩,秦昊反而心平氣和的笑道:
“我說小姨子,你這是在擔(dān)心我呢,還是在擔(dān)心你自己的名聲呢?”
“你.....少廢話,我擔(dān)心什么關(guān)你屁事?你就說這件事怎么辦吧!我可不想給你擦屁股!”柳詩詩瞪了他一眼。
“哎,小姨子,你這話都不對了,都是親戚,你幫我擦個屁股怎么了?”
“你......”柳詩詩一臉炸毛的表情。
“算了,要不咱們打個賭如何?”秦昊笑道。
“賭什么?”
“就賭我能不能把錢給要回來?!?br/>
“你.....你什么意思?”柳詩詩心中一緊。
“你別管什么意思,要是明天中午一點前我能讓所有欠款到賬,你就答應(yīng)我一件事,如何?”
“你......可以,不過得是所有欠款,而且你還要把輸贏的條件說清楚,像上次那種事我可不答應(yīng)?!?br/>
柳詩詩咬了咬牙,決定再和秦昊賭一把。
她就不信秦昊有這么大的本事。
“可以,要是你輸了,你就給我洗三天腳,而且我想什么時候洗你就要什么時候給我洗,要是我輸了,我給你洗三天腳,如何?”
“我呸,你這是想占我便宜啊,橫豎都是我吃虧,不行,要是你輸了,你要站在公司門口大喊三聲‘我秦昊就是一條癩皮狗’,這才公平!”
“沒問題寶貝,你就等著給我洗腳吧,哈哈哈!”
柳詩詩剛答應(yīng),秦昊就大笑起來,并堂而皇之的離開了辦公室。
背后的柳詩詩望著秦昊狂妄的背影,心中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