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把我的話當(dāng)成了耳旁風(fēng)不是?”陳陽忽然大聲說,渾身沖出了一股強烈的怒氣。
余承意皺眉不語。
陳陽繼續(xù)道:“說話啊,啞巴了啊。”
“你叫我做的事,我現(xiàn)在馬上去走?!庇喑幸獾吐暤?,表情,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陳陽又大聲道:“那我昨天就叫你做事,你為什么不做?”
余承意沒敢回答。
因為,他一旦說錯了話,知道,這肯定會讓陳陽更加的生氣。
余承意沉默了五秒,見陳陽也不說話,他只好張口:“昨天的事,對不住了。”
陳陽大聲說:“余家,你真以為我陳陽說的話,都只是隨便說說嗎?!?br/>
“鑒于,你昨天浪費了那么多時間,現(xiàn)在你只有一個小時處理我昨天交代給你的事?!?br/>
“如果,一個小時處理不好,那些東西,很快就會在網(wǎng)上傳開來,同時,有關(guān)部門也會收到一份。”
“好,我馬上辦事?!庇喑幸廒s忙道。
畢竟,他深切的知道,如果,陳陽手里的東西要送到有關(guān)部門手里的話,會是怎樣的后果。
這后果,他無法承擔(dān),也承擔(dān)不起。
“一個小時后,你看結(jié)果?!庇喑幸獍矒嵴f。
說完,陳陽就把電話給掛了。
一個小時后,余家果然把他昨天叫做的事,都做好了。
首先,北郊新城的項目,恢復(fù)運行。
其次,之前紛紛要求和華鼎公司解除合作的公司負(fù)責(zé)人,也紛紛打了電話過來,再次主動要求合作。
當(dāng)然了,這伙人,都被陳陽給拒絕了。
第三,就是余家放棄搞北郊那塊地,從此,退出臨海,回到省城,和陳陽井水不犯河水。
當(dāng)然了,余家做這些,當(dāng)然是有條件的。
就是要陳陽把那些證據(jù),全部銷毀。
陳陽壓根就沒理他們,因為證據(jù)在他手里,他還不是想銷毀就銷毀,不想銷毀的話,誰也逼不了他。
總之,余家在一個小時的時間里,把他要求的事都做到了。
沈東華還特意跑來陳陽辦公室里,一臉笑容的對陳陽道:“陳總,看來那余家還真是怕了啊,很聽話?!?br/>
陳陽頓時冷笑道:“你要握著他們偷漏了十幾億稅的證據(jù),他們也怕你?!?br/>
沈東華擰了擰眉,富有正義感的他,也是很看不慣余家的這種犯罪行為。
便認(rèn)真的問向陳陽道:“陳總,關(guān)于證據(jù)這事,您打算怎么處理?!?br/>
陳陽嘴角一咧:“這我自有打算,不用你操心?!?br/>
“好?!鄙驏|華點了點頭。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呢?!标愱柡鋈挥謱ι驏|華說。
沈東華一聽這話,頓時好奇的看向了陳陽。
很想知道,陳陽這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了?
陳陽冷笑道:“關(guān)于秦家,你覺得,我該怎么處理?”
“秦家?”
沈東華神情微變。
他現(xiàn)在終于知道陳陽突然想起的事,是什么事了。
秦家,不管怎么說,跟陳陽之間,也有很緊密的關(guān)系。
對于怎樣處理秦家,沈東華還真不好說。
如此一想,沈東華便認(rèn)真看向陳陽道:“陳總,這事我不好說?!?br/>
“有什么不好說的,不要想太多,拋開一切,就單單針對秦家巴結(jié)余家要對付公司這件事,你覺得該如何處置秦家?”陳陽追問。
沈東華無奈的笑了笑,旋即道:“如果單單是針對這件事,那秦家,一定要受到懲罰?!?br/>
“怎樣懲罰?”
“懲罰有輕有重,就看陳總是想輕一點,還是重一點?!?br/>
“輕點是怎么輕?重點又是怎么重?”陳陽笑著問。
沈東華一臉嚴(yán)肅說:“輕點,上門把秦天榮說一頓就得了,要是重,可以讓秦家破產(chǎn),從此以后,沒能力再做壞事?!?br/>
“呵呵,這你跟我可想一塊去了?!标愱柫ⅠR咧嘴笑道。
這話,也是讓沈東華一驚。
莫非陳陽竟真要秦家破產(chǎn)?
不會吧……。
秦家不管怎么說,跟陳陽關(guān)系密切。
陳陽竟要秦家破產(chǎn)?
沈東華無奈道:“陳總,你是早就決定好了,對吧?”
“對,我早就決定好了,就是正好你來了,問一問你的意見?!标愱柕Φ馈?br/>
沈東華立馬說:“如果,這是你深思熟慮考慮好的,那就這么做吧?!?br/>
“好?!?br/>
陳陽回答的十分堅定,一點猶豫都沒。
沈東華此時心里也是在想,秦家,你可要倒霉了,惹怒了陳總,可沒有好果子吃啊。
晚上,陳陽回到家里,心情還不錯。
主要是因為余家的事被他輕松解決,還為他的團隊里收下了兩名黑客,陳陽心情當(dāng)然不錯。
陳陽一進家門就看到秦沐雪和蘇小靈正靠的很近,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陳陽一見蘇小靈,情不自禁笑了:“小靈啊,在看什么的呢?”
蘇小靈朝陳陽看了一眼,目光又落到液晶電視機上,道:“你沒看到啊,小品。”
“哦,好吧?!标愱栆娞K小靈不想跟他鬧著玩玩,他也就不鬧蘇小靈了。
想著,他還有事要找秦沐雪說說。
陳陽便又笑著看向秦沐雪道:“沐雪啊,你過來,跟我上樓,我有事要跟你談?wù)?。?br/>
秦沐雪的目光,一下子從電視機上移開,然后看向了陳陽問道:“什么事?。俊?br/>
“你跟我上來,我當(dāng)面跟你說?!标愱柕?。
秦沐雪無奈一笑:“到底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br/>
“當(dāng)然是很重要的事了?!标愱柕馈?br/>
秦沐雪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也沒再多想什么,走到陳陽面前,淡笑道:“那走吧?!?br/>
“走?!标愱栁⑿φf。
陳陽跟秦沐雪上樓。
期間,蘇小靈一直都在用好奇的眼神看著他們兩。
陳陽神神秘秘的,當(dāng)然也讓蘇小靈心里格外好奇了。
陳陽和秦沐雪一起走進了臥室里,秦沐雪馬上轉(zhuǎn)過身問了:“什么事啊,快說吧。”
陳陽微微笑道:“我是想問你,如果,秦氏集團明天就破產(chǎn)了,你是什么想法?”
原來,陳陽在回家的路上,便已經(jīng)想好了。
他要讓秦家破產(chǎn),那秦沐雪畢竟是跟著家族一起成長起來的。
他很想聽一聽她的想法。
好早有準(zhǔn)備。
只是,秦沐雪一聽陳陽這話,驚詫了:“你什么意思?”
陳陽眨眨眼,笑道:“我是問,假如,假如秦氏集團第二天破產(chǎn),你會怎么想?”
秦沐雪眼神依舊是十分的困惑。
眨眨眼,她苦笑:“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哪怪了?快回答?!标愱栍悬c不耐煩了。
秦沐雪說:“我還能有什么想法?肯定會傷心啊?!?br/>
“傷心?為什么?”陳陽好奇問。
秦沐雪說:“我也是家族的一份子,看著唯一支撐家族的集團要破產(chǎn)的話,我肯定難受啊?!?br/>
“哦,這就是你的想法?”
“對!”
秦沐雪一臉認(rèn)真點了點頭。
“那我知道了,你別多想,我就是瞎問問,我也是了解到秦氏集團最近還挺困難的,所以就問問你,要是秦氏集團發(fā)生了最壞的事,你會怎么想,就這么簡單,你也別多想。”陳陽呵呵笑說。
其實,他這么問,真實情況是要辦秦家。
但這個真實的目的,他當(dāng)然不會告訴秦沐雪。
秦沐雪奇怪的看向陳陽:“反正感覺你怪怪的?!?br/>
“哪怪了,走,下去看電視,看電視了?!标愱栕劂逖┦滞?。
秦沐雪深深看了陳陽一眼。
陳陽拽她手腕,她也沒抵觸。
陳陽心情高興。
不過,與此同時,秦家,秦天榮住宅里。
秦國富此時卻愁眉苦臉,向秦天榮匯報道:“爸,可能我們秦家參與不了北滘新城那塊的項目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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