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為什么晉國公反應(yīng)這么大,因為將軍的頭銜不是白領(lǐng)的,除了封號俸祿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將軍手下不能無兵。
東臨國的每位將軍手下都有統(tǒng)領(lǐng)一支隊伍,原本創(chuàng)下這個規(guī)矩的是東臨國開國的皇帝,將領(lǐng)之間每人統(tǒng)領(lǐng)軍隊,互相牽制制約,本是一個頂好的主意,但是先皇不會想到,這一代李錫碰見了蕭熠這個將軍。
蕭熠整合了東臨國的軍隊,由他一人統(tǒng)領(lǐng),現(xiàn)在有將軍封號的都是蕭熠的人,如今再要冊封一位女將軍,少不得要再給她招兵買馬。
也就是說,李錫要自己下旨,給蕭熠再弄出一支軍隊出來歸蕭熠統(tǒng)領(lǐng),而且是她出錢,以后蕭熠要是造反的話,說不定還得是這支隊伍來打前鋒。
御書房里,李錫看著美人圖都覺得不美了。
小黃在旁邊嘀嘀咕咕:“大將軍這也太過分了,好人是他做了,說是好聽為那蕭飛燕,得好處的還不是他,出錢的卻是陛下,這怎么什么好事都讓他占了?!?br/>
李錫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誰說不是呢!然后又懊惱,你說他一個得了病的,不好好去找大夫看病,成天的來跟她外公為,這是病的還不夠嚴(yán)重啊!
李錫咬牙切齒地想著,不過聯(lián)想到那天蕭熠說的話,做的事,又覺得他病的其實不輕。
突然,一個小內(nèi)侍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一臉慌張跟死了皇上似的:“陛下,陛下不好了,大將軍帶著侍衛(wèi)趕去議政殿啦!”
聽到這個消息,李錫恨不得死了算了。
議政殿,議政殿可不就是她外公帶著人作死的地方?
李錫懷著蕭熠到底是病得很嚴(yán)重,和或許他已經(jīng)要死了的糾結(jié)心情,趕到議政殿的時候,正好聽到蕭熠寒氣凜凜的聲音:“不愿意走那就別走了,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
李錫嚇得差點摔了,什么都想不起來,急急忙忙地喊了一句:“住手!”
蕭熠看到李錫,眉頭立刻就一沉,李錫已經(jīng)走到面前,快速地掃了一眼面前的情況,她家外公安然無恙,很好;其他大臣也沒有以死明鑒的,非常好。
李錫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然后看向了蕭熠:“大將軍……”
沒等她話說完,蕭熠便打斷了她:“陛下不用為這些人煩心,交給末將處理,陛下還是回去休息吧?!?br/>
昨天吹了那么久的風(fēng),看他的小臉白的,這么纖細的身體,別再病了,蕭熠可為他擔(dān)心了。
可小皇帝一點都不理解他的苦心,一門心思的與他唱反調(diào)。
李錫孜孜不倦:“大將軍打算怎么處理?”
蕭熠挑了挑眉梢,目光落在他清俊精致的面容上,見他一雙眉頭因為擔(dān)憂而微微攏起,蕭熠再看這些鬧事的大臣心氣就不順。
“陛下,我前幾日現(xiàn)尋了一幅山水圖,還沒來得及請陛下鑒賞,我派人拿來給陛下?!?br/>
李錫眼睛頓時一亮,可是看了看自家的外公,心里很是糾結(jié)的一番,硬是拒絕了如此誘人的提議,李錫都為自己感動了。
“大將軍,那他們……”
“呸!亂臣賊子!不要妄想糊弄我皇!”某個不知死活的耿直大臣快言快語,沒看到他家小皇帝一臉要死的表情。
蕭熠還沒說話,身后的侍衛(wèi)便已經(jīng)義憤填膺。
李錫忍不住撫了撫額,無力地說道:“大將軍,有什么話好好說,都好商量?!?br/>
“沒什么好商量的,”蕭熠見小皇帝臉上露出倦怠之色,便越發(fā)討厭這些大臣,干脆地道:“陛下回去休息吧,末將會處理好他們的?!闭f著,他看著跪了一地的大臣眼中就閃過一抹兇光。
小皇帝弱弱地問道:“大將軍想怎么處置他們?”
“既然他們想跪,我就找個地方讓他們跪個夠,”大將軍毫不猶豫地說道,然后看向李錫,一臉為他著想:“免得礙著陛下的眼,擋了陛下的路?!?br/>
李錫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殺了就好,想了想,李錫又腆著臉為他們家外公求情:“將軍,氣大傷身,保重身體最重要呀!”
蕭熠有些狐疑,最近小皇帝提起他身體的次數(shù)是不是多了點?
李錫一門心思想要息事寧人,但是奈何豬隊友實在是太給力,給力得一直拖后腿。
“陛下!禮法不可廢!自古都沒有女子當(dāng)官的先例,此事老臣決不妥協(xié)!區(qū)區(qū)一介女子,不守女戒,與男子一同登堂入室,成何體統(tǒng)!長久以往,國將不國,請皇上三思??!”
還有人說的更直白,“大將軍為一女子出頭,莫不是與那女子有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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