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面前淳樸的林超,侯卓楠再度感覺自己小肚雞腸。
“好了,應(yīng)該也沒我什么事情了。”
林超拍拍手,打算離開這里。
他還沒有和陳叔好好說說話呢,況且他在來的時候也沒有機會和林馨多了解了解。
想到這兒,林超更著急去找兩人。
“等一下!”
侯卓楠卻將林超叫住。
“可以留個電話嗎?說不定因為你的這次行動,局里會獎勵你?!?br/>
侯卓楠將手機掏了出來,一臉認真地看著林超。
“留電話可以,獎金就不必了,我還正發(fā)愁把他送到哪兒去呢,你們幫了不小的忙?!?br/>
而林超雖說是將手機給掏了出來,但并沒有接受獎金的打算。
這幾個警察能相信他,跟他來這里找證據(jù)抓犯人,就已經(jīng)是幫了他不小的忙了。
侯卓楠又是臉色一紅,她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明明是林超為他們做了貢獻才對。
“我先走了啊,你們忙。”
給了手機號碼之后,林超便大步離開了這里。
門口的兩個警察見林超毫發(fā)無傷的出來,不免對林超伸出了大拇指。
這家伙是個狠人啊,連侯卓楠都能擺平?
林超沒有多逗留,他從這里離開之后,就快速趕往林家老宅。
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見到陳叔和林馨,除了師父,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感受過和家人聊天的感覺了。
“陳叔!”
林超一回到老宅就扯著嗓子喊,回到湖邊之后,陳叔果然就在那里,但林馨卻不在這里。
“少爺,是你嗎少爺?”
聽到林超的聲音,陳叔快步上前迎接,眼眶濕潤。
林超則是將刻著他名字的玉佩取了出來,遞給了陳叔。
陳叔拿過之后反復(fù)查看,反復(fù)揉捏。
“少爺!”
陳叔已經(jīng)一把年紀了,可他還是帶著殘缺的身體,一下子就跪在了林超的面前。
“我終于等到你了少爺!”
陳叔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淚水。
十六年了,已經(jīng)整整十六年了,他終于還是等到了林家的后人!
林超趕忙將陳叔扶了起來,心中數(shù)不清酸澀。
之后兩人就坐在湖邊的小凳子上,陳叔給他講述了這些年的過往。
“十六年前我僥幸活下來,家里的一個傭人正巧帶著二小姐去廟里,才躲過一劫?!?br/>
“從此之后我便和那名傭人,一起照顧二小姐,一直到幾年前她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極限,這才將二小姐托付給了我一人。”
“這些年我一直不敢松懈,我是個殘疾人,也沒有辦法干重活,我就日夜撿破爛,供二小姐上學(xué)……”
陳叔的情緒才剛有緩和,就在和林超說起這些年的經(jīng)歷時,止不住的掉了眼淚。
他從一身本領(lǐng)到淪為殘疾人,這本就是一個天大的打擊,一般人能渾渾噩噩的活下來都已是極限。
可他卻在活下來后,找到了生存下去的意義,保護林馨,將其辛苦養(yǎng)育至今。
“林馨,是我的妹妹嗎?”
實際上林超已經(jīng)猜出來了。
“對,你是林家的大少爺,她就是二小姐?!?br/>
陳叔點點頭,接著道:“二小姐隨你們的母親,很聰明,以全市前三的成績考入了重點實驗中學(xué)。”
聽到陳叔這么說,林超的臉上才是浮現(xiàn)了一抹笑容。
“我一個老頭子,從小到大連家長會都不敢給她開,生怕別人會因為我而瞧不起她,現(xiàn)在你來了,以后二小姐的一切,你可都要承擔(dān)起來了?!?br/>
陳叔看著林超,眼淚又在打轉(zhuǎn)。
他都一把年紀了,過去幾十年只因為自己沒有保護好林家崩潰哭過一場。
而這些年來的壓抑,在見到林超之后,終于是爆發(fā)了。
聽到陳叔的話,林超眼神堅定。
“陳叔,您放心,今后,我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們,我會恢復(fù)林家的輝煌,超越林家的輝煌!”
這是林超給陳叔的保證,同時也是他今后不達目的就不會罷休的目標。
“好,好!”
陳叔內(nèi)心激動,他終于還是等到了這一天!
接下來,林超給陳叔檢查了一番身體。
陳叔的眼睛方面,林超就是再厲害也無法治療,視網(wǎng)膜脫落造成視力幾乎完全損傷。
不過瘸腿的病癥,林超有辦法治療。
使用推拿術(shù),給陳叔減輕了腿部的肌肉壞死,讓他能稍微感受一下腿部的力量。
“陳叔,我晚點就搬過來,到時候帶你們?nèi)コ燥垺!?br/>
林超現(xiàn)在還有別的事情,最起碼也得和田婉婉說一聲。
“好,林馨到時候應(yīng)該也就下學(xué)了?!?br/>
陳叔此時正因為腿部有了感覺而感到驚訝,他更加堅信,林超這些年的隱忍一定會在今后大放光彩。
告別了陳叔,林超正準備去找田婉婉,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他也沒什么錢,怎么請他們吃飯?
“有了!”
林超眼睛一亮。
梁初昭不正是開著一家酒館嗎?
那里的飯菜味道非常好,而且環(huán)境也很優(yōu)美,帶林馨和陳叔來這里吃飯再好不過了。
想到這里,林超用僅剩的錢打了輛出租車便往酒館趕去。
昨天林超幫了那么大的忙,今天混頓飯吃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大不了等他有了錢以后還過來就是了。
十多分鐘后,出租車停在食肆酒館門口,林超下了車卻發(fā)現(xiàn)大門口被幾輛車子堵得死死的。
“這都什么素質(zhì)?”
林超眉頭皺了皺,把門口堵死人家還怎么做生意?
但是酒館的人,怎么也不出來管一管呢?
“梁初昭!你這個賤人真是好狠毒的心!”
“你竟然聯(lián)合外人來對付你的堂哥?你對得起梁家,對得起祖宗嗎?”
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林超此時才剛進門。
林超快步走進,剛一進大堂,就看到一群人將梁初昭圍住。
剛剛說話的那個潑婦,此時正憤然指著梁初昭。
“你把那個狗東西給我交出來,老娘今天就要教訓(xùn)教訓(xùn)他!”
潑婦一拍桌子,又是一聲怒吼。
而站在她身后的,正是昨天被林超收拾了一頓的梁輝!
“哪兒來的土雞野狗,竟敢在這里撒野?”
林超的聲音忽然響起,眾人紛紛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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