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穩(wěn)操勝券的寧風吟,見著那堆女眷被偷龍轉(zhuǎn)鳳后,心頓時涼了半截。
手頭沒了籌碼,可怎么要挾展宏毅?
“哼,你可別高興太早!以為這樣本王就束手無策了嗎!”
隨著他一聲冷笑。
園內(nèi)突然沖進了幾百侍衛(wèi)將眾人團團圍住,局勢瞬間又逆轉(zhuǎn)了。
領頭的那位展宏毅無比熟悉,那是大內(nèi)侍衛(wèi)統(tǒng)領鄔啟!
他竟是北疆的?!
景羿幾不可聞皺起了眉。沒想到這寧風吟還有內(nèi)應!
“鄔啟,你竟背叛朕?!”
那統(tǒng)領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他可不是什么鄔啟!那是我北疆的鄔恒將軍!”
“什么?!鄔恒?”
意識到什么后,在場的人都吃驚不已。
“你是說十年前在北疆神秘失蹤的,那位與景衡大帥齊名的將軍鄔恒?!”
皇帝吃驚地望向鄔啟,不敢相信那北疆的將軍,竟在他宮中隱藏了這么久!
十年前消失在北疆,沒想到卻是入了南陽,還在短短十年當上了侍衛(wèi)統(tǒng)領!
此等隱藏功力,讓人心驚!
“哈哈哈,想不到吧?若不是你們一招偷龍轉(zhuǎn)鳳,本王豈會動用鄔恒!”
怪只怪這景羿太過詭計多端,既然破了他的局,那他自然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鄔恒潛藏在南陽多年,一直暗中與北疆聯(lián)系。在宮中十年,手底下可是秘密培養(yǎng)了不少精銳。
如今這幾百名侍衛(wèi),可是他在南陽親自培養(yǎng)出的,是侍衛(wèi)中的佼佼者!有他們在,他便事半功倍!
不知何時,寧風吟手里多出一份已然擬好的圣旨,往那展宏毅跟前一扔,他語氣狂傲,“識相的就將這份詔書簽了,本王或許能放你一馬!”
“詔書?”
一旁的景羿緩緩上前,順手將那詔書拾起,看清那上面的內(nèi)容后,景羿不由挑眉。
“割川云漢抜兩座城池,賠款白銀五十萬兩,…退位讓閑?”
念到這的時候,景羿啞然失笑。
“原來宸王千里迢迢來到南陽,目的就是這個?”
“有何不可!”
“呵呵,想法不錯,就不知你到時還有命嗎?”他這白日夢做得夠大膽,讓人敗服。
“這倒不勞費心,成與不成,我們一試便知!”
眼神一凜,鄔恒對著展宏毅拔刀相向,身后那幾百侍衛(wèi)立即跟著他圍了上來。
“你以為區(qū)區(qū)幾百個侍衛(wèi),就能拿下朕?”
眼看著這幾百侍衛(wèi)已團團將他圍住,展宏毅卻不以為然。
“宸王,你可別忘了,這可是南陽皇宮,就算拿下了朕,外頭那么多禁衛(wèi)軍,你也插翅難飛!”
“哈哈,你是說巡邏的那群廢物嗎?哦,差點忘了告訴你,鄔恒將軍來的路上,順道已經(jīng)支開了不少呢,剩余幾個…怕是早已去見閻王了~”
大內(nèi)侍衛(wèi)統(tǒng)領,調(diào)動幾百禁衛(wèi)軍,自是不在話下!
饒是早已洞曉他的陰謀,誰能想到鄔恒這一層?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倒是讓景羿膈應得很。
“你有后招,怎知本王就沒有?來人!”
隨著景羿一聲令下,外頭呼啦啦竄進來一大波隱衛(wèi)。
人數(shù)比鄔恒帶來的還只多不少,幾百隱衛(wèi)瞬時將寧風吟等人圍住后。
展宏毅頗為自豪地又開始刺激起寧風吟來,“如何?朕早說了,論謀略,你不如羿王~”
這話展宏毅說著輕巧,卻是險些將寧風吟氣炸。
說他別的倒好說,說謀略不如人,那簡直誅心了!
要知道他在北疆能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可有一半仰仗與自己的頭腦。
“你…!你們哪來的那么多侍衛(wèi)?”
禁衛(wèi)軍早已被鄔恒解決,宮里侍衛(wèi)也多在他的控制之下,就算宮外調(diào)兵,這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如此神速。
除非…
“誰跟你說這是侍衛(wèi)?”
景羿像看傻子似的看他,“那是本王的黑羽衛(wèi)!”
對付你還要用什么侍衛(wèi)?光他羿王府的家將足以!
寧風吟一聽是羽衛(wèi),登時傻眼,看向展宏毅滿臉的不可置信,“你居然允許他私自培養(yǎng)羽衛(wèi)?”
自古以來的帝王大多生性多疑,能允許臣子私下培養(yǎng)眾多家將的,幾乎沒有。如今景羿隨隨便便就能出動幾百黑羽衛(wèi),這讓寧風吟無比震驚!
要知道他自己這批隱衛(wèi),還是瞞著父皇私自訓練的,這景羿異姓封王不說,竟還有如此多的羽衛(wèi)!
“不想南陽陛下對臣子如此‘體貼’,允他親事自由便罷了,還放任他豢養(yǎng)私兵,當真不怕他有朝一日意圖謀反?”
見自己正處劣勢,寧風吟三言兩語又開始了他的挑撥大計。
只是算盤打的好,奈何別人不中招。
“羿王的事朕自有論斷,宸王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吧!”
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挑撥離間,這寧風吟倒是個穩(wěn)得住的。
怕是還有后招沒使出來,心存僥幸呢~
景羿可不給他那時間再廢話,抬手一揮身后的隱衛(wèi)們便抽刀而上,兩方人馬廝殺猛烈,霎時間滿園的刀光劍影,將席中眾人驚得四下亂竄。
皇帝原想著親自見證一下那宸王被隱衛(wèi)拿下的歷史時刻,正興致勃勃在一旁觀戰(zhàn)之時,景羿抬手一伸就直接揪住了他的龍袍。
“陛下九五至尊,看熱鬧還是躲遠些吧!”
手下微一用力,腳下一縱便帶著他回到了上首的安全區(qū)域。
展宏毅梗著脖子滿臉無奈瞅著景羿,模樣好不委屈…
“阿羿…朕會武的~”
一國之君被他揪著衣衫飛來飛去,他的面子不要的嘛!
景羿面無表情掃他一眼,眸中帶著戲謔,“陛下武功蓋世,這種小場面,交給微臣便是!”
利落地再次翻身躍下,在離寧風吟幾步之遙堪堪停下。
此時他那群隱衛(wèi)及鄔恒帶來的人馬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
倒是這鄔恒深藏不露,一招一式老辣威猛。幾個羽衛(wèi)們輪番上陣竟還敵不過他。
那寧風吟本身武藝不弱,此刻又有鄔恒保護,看著倒是輕松不少。
“怎么樣羿王?鄔恒將軍可是以一敵百,想要制住本王,你怕是欠些火候!”
那寧風吟隨手拍飛一個羽衛(wèi),抽空瞄眼已然暗沉的夜空,鼻中隱約聞到了從宮內(nèi)某處傳來的異香,眼中忽的閃過一絲嗜血的光。
那些東西,可就要來了。
不曾想這種時候了寧風吟還如此硬氣,景羿眉頭一擰,口中指令已出。
“來人,將他拿下!”
霎時向東向南又領著一大隊人馬入了園,當寧風吟再次被人團團圍住時,心里隱隱有崩潰之勢。
“這又是哪的兵力?!”
這回景羿懶得理他了,身子一轉(zhuǎn)已然踱著步子走開了。
就寧風吟這腦子,自己親自動手解決都是小題大做了。
“那是白羽衛(wèi)~”
向南白著眼,十分好心沖他解釋,寧風吟卻是差點氣吐血,剛來了一波黑羽衛(wèi),這會兒又是白羽衛(wèi)!
“你們羿王府到底還有多少羽衛(wèi)?!”
“不多不少,剛好夠拿下你~”
向南回得老實巴交,卻把寧風吟刺激得眉心直跳。
“你…!”
“你什么?”
那頭的景羿卻是等的不耐煩了。
“向東向南,速戰(zhàn)速決~”
“是!”
兩人異口同聲,寧風吟聽得心中抑郁,看著景羿轉(zhuǎn)身出了園,他氣得咬牙切齒!
“姓景的!你竟如此看不起我?”
他只配與他手下交手嗎?
豈有此理!
“待會兒倒要看看你怎么后悔!”
真以為他就這點招數(shù)了麼?
隨著夜色漸深,空氣中那股隱約的異香越來越濃了,讓人聞著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什么味?”
向南正舉著刀準備開打,風中吹來股異香,隱約還帶著絲絲血腥氣!
“血?”
一旁的向東暗自皺眉。
踱著步子剛出盛華園的景羿,亦是聞見了那股帶著血腥味的異香,頓時心中一凜預感大事不妙。
抬眼往那方向一掃,遠遠瞥見那邊暗處不知是何物正發(fā)著點點綠光正往這邊靠近。
“綠光?”
那個位置,是左夕顏的重華宮!
景羿不由多了個心眼,瞇眼再仔細往遠處一瞧,看清了那點點綠色后,頓時心頭大駭!
“該死?。?!”
身影陡然一閃,景羿人已向著盛華園飛速掠去!
此時園中兩波人馬正打得難舍難分,大臣貴女們皆戰(zhàn)戰(zhàn)兢兢躲在角落。
景羿沖進園時向南向東正與那鄔恒韓旭苦戰(zhàn)。
“王爺?”
景羿去而復返,眾人心下頓時安心。
羿王在此,他們便放心多了。
卻見景羿雙眼銳利下達著指令,“羽衛(wèi)聽令,護住園內(nèi)眾人。向東向南,即刻護駕??!”
“?。渴?!”
兩人被他喚得一頭霧水,卻也依言火速趕到了展宏毅身邊,一左一右緊緊護衛(wèi)在皇帝身旁,搞得展宏毅一陣莫名。
“阿羿?你這是…”
話還未落,就見景羿陰著臉直沖鄔恒而去。
“鄔恒,你好大的膽子!”
人影已閃至鄔恒眼前,一掌直接劈至鄔恒面門,掌風凌厲逼得鄔恒大退一步,才堪堪出招應對。
“羿王終于親自動手了么!”
寧風吟在一旁看戲似的,景羿卻是兩耳不聞手下招招狠辣對著鄔恒,繞是鄔恒武功不弱,在景羿手底下卻是沒過幾招就被他直接打趴在地。
單腳踩在鄔恒背上,景羿的臉黑得嚇人。
“那狼,你養(yǎn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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