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趕緊的,帶我們去你跟肖東北出事的地方!”幸白急不可耐的說道。
“這位是……牛頭大人!”小白的注意力完全不帶幸白身上,而是一旁的柳清如。
柳清如眉眼一抬說道:“呵,算這小子有點眼力勁。比起你們掌柜可是強多了!”
幸白此時哪里有功夫貧嘴,干嘛打斷說道:“唉,這不是重點吧。趕緊帶我們去救肖東北!”
一路上小白還在感嘆幸白真是好手段,這請牛頭馬面出面幫忙跟玩似的。幸白才懶得解釋,這完全是牛頭小姐姐熱心腸好伐。
“就是這里了?!毙“字钢婚T之隔的廢棄樓說道。
“帶我們進去!”柳清如說道。
小白走在最前面,進了樓里邊走邊解釋道:“我跟肖東北就是在這里跟李思琪正面交鋒的,哦對了,我撿到的那枚鐵塊在這里。”
看著小白拿出來的鐵塊,幸白是沒弄出個所以然,但柳清如明顯就分辨出了這東西是什么來頭。
“哦?居然用生鐵作為媒介擺轉魂陣!只不過看起來失敗了,不然也不會炸成這殘片?!绷迦缯f道。
幸白問道:“轉魂陣又是什么來頭,我只聽說過在桃木啊,符箓上刻符文的,怎么還能在鐵上刻也有用?”
“說你單純好,還是真的蠢?你沒聽說過卻不代表這樣不可行。沒見過那些銘著符文的寶劍么?還有那些鎮(zhèn)魂的銅鑼?無知限制了你的想象力!”柳清如完全是蔑視的對幸白說道。
幸白卻找不到接口反駁,只能悻悻的說道:“那就全看你的了,小姐姐。”
“切!”
“哎喲,咱們還是別光顧著斗嘴了吧?!毙“自谂赃叴驁A場說道。
“對對對,小姐姐,等你忙完了,我請你做死帕,吃火鍋,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你就原諒我的無知好吧?”幸白附和說道。
柳清如沒有搭話,只見她玉手一揮。一面大旗落下,接著風波自起。等大風過后樓內明顯亮堂了很多,完全沒有之前進來時候的那種陰氣。
就見柳清如再一掐指決,只消半晌。就見她肯定的說道:“肖東北根本沒有被帶出,就在四樓。那具李思琪的肉身也在。跟我來!”
柳清如一馬當先,帶著幸白跟小白就往樓上沖。期間幸白已經把驚寂劍抄在了手里,以防萬一。
等他們到了四樓一看,柳清如倒是沒什么,小白也只是驚訝了一瞬間而已。之后幸白呆呆的看著眼前畫面,差點就忘了自己是誰……
全是新鮮的殘尸,感覺就跟山洞里幸白看到的那些一樣。就這么胡亂的堆放在地上,奇怪的是竟然沒有發(fā)臭腐敗,真真就像才切割出來的似的。
幸白目光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李思琪的肉身就站在這些殘尸之間。旁邊有個人還很眼熟,他站在肖東北旁邊,滿眼的怨毒,死死的盯著他們。很明顯他們的到來,壞了這人的好事。
“老妖道!”幸白大吼道。萬萬沒想到,又是這個老妖道。
這老妖道明顯也認出了幸白,惡狠狠的說道:“小子,你到底什么來路,牛頭鬼差你都請得來。幾次三番的壞我好事!你且報上名來,我于吉定要好生同你分出個子丑卯午來!”
“于吉?他真是三國那會的江東道士于吉?這不是該死了一千多年了么?”幸白心里想到。就聽一邊的柳清如開口了“呵,妖道。生死薄上早就沒了你的陽壽。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神通奪取他人身體活到現(xiàn)在,但今天你遇到我,你也就到頭了。”
柳清如雖然口中說得輕松,但幸白還是聽出了端倪。神通?連柳清如這種性格的小姐姐都承認這于吉有神通,這不是承認對手很強么!
“呵呵!女王陛下的鬼神之道豈是你們能參悟的?我只領略到幾分皮毛便可在這世上千年!奈何女王卻自毀道身,一身神通皆是散盡。”于吉的語氣由狂熱變得悲痛,可見他癡迷這鬼神之術的程度。
“所以你才要千方百計的復活女王?呃,這女王究竟是哪個女王啊這么牛掰?”幸白問道。
“黃口小兒!休要辱了邪馬臺國女王的名聲!”于吉大聲的呵斥道。
所以,果然是卑彌呼。只是于吉怎么跟她扯上關系的?還從她哪里學了一些神通,這不是說明卑彌呼應該很強么,怎么要選擇自廢武功死了呢?
柳清如在這時插話到:“哼!你這妖道少在那里嗶嗶!今天就收了你!”說完就見她扛著大旗沖了過去和于吉已經交手起來。
幸白這邊也不敢耽誤了,握著劍在看看李思琪的肉身似乎沒什么反應。然后大起膽子跑到了肖東北旁邊,見有他被奇怪的東西跟繩索似的綁著毫不猶豫的就出劍去砍。
驚寂劍果然是神奇,繩索似的東西輕輕一劃便散落開來。肖東北也隨之轉醒,見來者是幸白也是長舒一口氣說道:“掌柜的,你來救我了?”
“廢話,我來救你,以后還怎么在兄弟們面前稱大哥。這次也是我大意害你們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幸白裝著大義凜然的說道。人家柳清如在那邊跟于吉打得火熱也沒見他有準備去幫幫忙。
見肖東北好像沒什么大礙,幸白又說道:“好了,你趕緊回客棧去,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br/>
肖東北這腦袋轉得就是快,一聽“我們”這個詞,眼神立刻就閃過一絲精光。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正在干架的柳清如。
“我的乖乖,掌柜的,你到哪里去找的這么漂亮的小姐姐,還這么能打!”肖東北感嘆道。
幸白一頭黑線:“你就不能有點危機意識么?你才死里逃生啊喂!”
“這不是你們都來了么,還能有什么危險?”肖東北滿不在意的說道。
“滾滾滾!我不想和你說話?!毙野谉o奈的說道。
但肖東北卻不是饒人的主,繼續(xù)說道:“唉,掌柜的,地方就一個人,你就不準備去幫幫忙?萬一把小姐姐打壞了,你不心疼?唉,你是不是變心了,不追童沫晨了?”
“滾!你知道她是誰么!牛頭!牛頭!那老娘們彪著呢!要我?guī)兔Γ俊毙野状舐暫鸬?。下一面,一根旗桿爆射過來,還好幸白在那萬分之一秒內多退出了那零點零零一厘米。不然就直接把頭爆個稀巴爛了。
幸白驚魂未定,就聽那邊柳清如滿是威脅的語氣說道:“你剛剛說誰是老娘們兒?”